“不稀罕!?”女人气急。
不多久,凤凰心满意足地从后山洞口走了出来。
“主上,这下,你的登基大典不至于寒碜了。”
凤凰粗点了下,足足三百万两白银,还有不少珍宝。
今晚这一趟,来对了。
这个时候,前院响起了喊叫声:
“六妹,有个逃脱的杂票,是不是躲进去了?”院门外,几个领头的河贼叫唤。
“你们这群死人,看几个人都看不住。”
“六妹,哥哥们这便来救你。”
头人们刚进来,看到正穿着肚兜的六妹,如此香艳的一幕,让三个头人眼睛一热。
“滚出去。”
女人拿起九节鞭甩了过去,刚好砸在两个头人面上。
头人们悻悻退去。
她怒气冲冲,一件一件穿好衣物,牙齿根都快喷出火。
“小子,你死定了。”
这个时候,凤凰和敖月也来到了前院。
“姑娘,冒犯了。让几个头人进来,说好条件,我就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竟然跟我谈条件,竟然有人敢跟我玉罗刹谈条件。”
女人气得心脏起伏,面色黑得都快凝出霜。
玉罗刹找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上去,拦住凤凰的去路。
“还不滚进来。”
三个男人凶神恶煞地走进来,刚接触玉罗刹那张阴沉的脸,立刻乖巧得像犯了错的孩子。
“罗胖子,平时耀武扬威,今儿个哑巴了?”
见几人不说话,玉罗刹恶狠狠道。
“还有你这个死娘娘腔,不是自诩什么水泊山的半仙吗?我的好弟弟,今晚有没有算到会发生这么一出啊?”
“六妹...”
“闭嘴!”
玉罗刹的眼睛像要剜出人的心。
凤凰看到这一幕掩嘴一笑;敖月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贴心地为凤凰搬来了凳子。
三个男人这才把目光落向把今晚搞得鸡飞狗跳的人。
“我水泊山起事至今,你是第一个敢闯我水泊山的人!”
那个唤作罗胖子的拳头握得指关节噼啪作响,“你死定了。”
“死定了...?”
敖月脸寒,一挥手,玉罗刹脸上多出一道掌印。
她的脑子嗡嗡的。
魁梧大汉还不知晓玉罗刹已经吃瘪,双拳互撞,步步逼近。
“啪。”敖月又一挥,这次将玉罗刹扇在了地上。
玉罗刹吃疼,此刻哪还不知道今晚踢到了铁板。
她操起桌上的茶杯,朝魁梧大汉砸去:“三愣子?你想今日我水泊山开席吗?”
“三愣子...”魁梧大汉愕然,再怎么说他也是水泊山的三当家。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玉罗刹收起了羞怒之色。
另外两位当家的,哪还不知晓今天闯山的人不简单,至少是八段以上的高手。
凤凰呵呵一笑:“我要一个人。”
“要人,哈哈哈,哈哈哈。”玉罗刹阴沉着脸:“谁!?”
“你们今晚劫来的一个美妇,被一个头人扛走了。”
玉罗刹一脚踢碎凳子。“今晚,谁扛了女人?”
“是鬼七大人。”门外一个河贼反应过来,随即小跑了去。
三炷香过后,醉醺醺的鬼七,被带进来,后面俩个河贼押着一个美妇。
“六...六...当家的...人...我给你带,带,带来了。我没动...还没动...”
话没说完,就瘫睡在了地上。
美妇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被河贼掳了去,她关在了一个黑屋子里。
贼人在她身上一番毛手毛脚后,便被外面同伙喊去喝酒。
女儿安怡不知所踪,她急得在小屋里哭,但手脚都被捆紧了,动弹不得。
半夜,那贼人一身酒气又回来了。
鬼七把她摔在床上,正撕扯衣物,欲行禽兽之事,不想被九当家的亲卫打断,稀里糊涂抓来了这里。
“夫人,跟在我身后。”
“夫人?”美妇有些迷糊,但明显眼前的男子在搭救自己,自然乖巧地跟在凤凰身后。
“六当家的,是吧?还要劳烦您送我一程啊!”
“呵呵,我的好弟弟,你如此待姐姐,姐姐怎么可能不好好相送呢?”
话语冷得要结出霜,牙齿间的恨意,让声音都变了调。
凤凰制住玉罗刹的腰,缓缓向门外退去。
东方已现了鱼肚白。
凤凰挟持六当家,朝船坞退走,紫衣姑娘和顾安怡没有离开。
三人身后,是一片浩浩荡荡的河贼,少说也有数千之众。
这样壮观的景象,自然引得了紫衣姑娘的注意。
“安怡,他竟然真把你娘亲救出来了,走,开船,走,去开船。”紫衣姑娘惊道。
不多久,母女重逢。
“娘亲!”
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好弟弟,姐姐就送你到这里了。能不能告诉姐姐,弟弟的名字啊?姐姐日后,也好走个亲啊。”
“六当家,还没完呢,要是你们反悔...这里可是你们的地盘。”凤凰示意玉罗刹登船。
“好,好,好,姐姐这便送佛送到西。”
随即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帮解绳,开船啊。”
三条船,浩荡驶出水湾,沿着官家河道急速前进。
不多时,几艘官船的影子出现在了远处水面。
凤凰心中一定。
“六当家,得罪了。山长水远,让你的人都退下吧。”
驾船的河贼纷纷跳船。
尾随的两艘大船也缓缓停下,不再逼近。
待距离拉开,凤凰朝玉罗刹客客气气一抬手:
“六当家,请。”
玉罗刹深深看了一眼船上五人,仿佛要将每一张脸刻进心底。
她的目光最后定在凤凰脸上,含着笑:
“弟弟这一晚,可真让姐姐难忘啊。”
说罢,她仰身落入江中。
自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凤凰。
船继续与官船汇合,河贼的船却早没了影。
凤凰忧心忡忡,“如此规模的漕寇,整个江淮地区,到底有多少?这些河贼,漕寇身后,有没有官府的影子?背后会牵出多少势力?”
“谢公子搭救,若没有公子,妾身和小女的身家性命就...”
“好了,夫人不必再说,这只不过是我和你家小女的一桩交易。上了岸,希望夫人能如实履约便好。”被打断思绪,凤凰有些不悦。
“这...”美妇迟疑了;这一路,美妇自然知晓了交易的内容。
“嗯?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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