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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洞房花烛·洛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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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白烛

    杨天推开第二扇门时,白烛的柔光如溶溶月色,静静淌满整间屋舍。

    床沿端坐着洛神女,一身素白嫁衣纤尘不染,白胜初雪,轻如流云,柔似满地月华。烛火映着她清绝的眉眼,肌肤莹白如嫁衣料子,唯独唇间晕开一抹浅红,恰似早春枝头第一枚含露桃花。眼底盛着星光,澄澈透亮,是九天星河深处,最静谧温柔的那一颗。

    她素手轻搁膝头,指尖修长莹润,甲面光洁素雅,不着半点丹蔻。身姿端凝,十指安稳,一如九天玄女宗圣女的风骨,从未有过半分慌乱;脊背挺得笔直,如出鞘青锋,守着宗门清规,守着千年本心。

    可眼底的波澜,藏不住分毫。那澄澈眸光里,盛着三千三百年的等候,盛着漫漫长夜的孤凉,盛着生生不息的期许。里面映着师父慈祥的眉眼,映着师姐师妹相伴的光阴;映着玄女宗白玉石阶的清冷,映着后山梅林的落雪,映着藏经阁泛黄书卷的墨香。里面藏着无数独守清灯的夜晚,藏着无数望月独行的晨昏,藏着无数遍潜心苦练的剑招。

    杨天缓步走入,轻轻阖上房门。

    屋内静得无声,没有红烛燃芯的细碎声响——白烛燃得温润,落雪般悄然,月光淌水般安宁。空气里无繁花艳香,无醇酒浓芳,只萦绕一缕清冽冷香,如雪后寒梅,如深冬苍松,是她与生俱来的清雅,万般香料皆复刻不出。

    窗台摆着一盆亲手栽种的白玉兰,花瓣莹白胜雪,在烛火里泛着淡淡的银光。花种自九天玄女宗携来,整整栽了三载,才终得盛放。床榻被褥皆是素白,暗绣雅致兰纹,枕衾亦如是。床头柜上立着两只白玉酒盏,盛着苏九幽珍藏三百年的陈酿,玉盏剔透,温润光洁。

    杨天在她身侧落座。床褥柔软,触手微凉,能真切触到她清寒如玉的体温,可心口之下,那一抹心跳滚烫有力,像冰封春水,表面沉静,内里早已汹涌奔流。

    “紧张吗?”他轻声问。

    “不曾紧张。”洛神女抬眸望他,声线清宁恬淡,带着圣女独有的从容淡然,“只是心生欢喜。”

    “欢喜什么?”

    “欢喜,你终于来了。”

    杨天眉眼含笑:“让你等了许久?”

    “三千三百年而已。”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转瞬晨昏,眼底却漫起一层薄薄水光,似清露凝在荷尖,风一吹,便要悄然滑落。

    杨天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清寒如玉,她不曾躲闪,不曾轻颤,只安然任由他握着,如一汪静水,澄澈安稳。

    “神女。”他低声唤。

    “嗯。”

    “可知我为何心悦于你?”

    “为何?”

    “因你干净纯粹。”杨天望着她眼底星光,字字温柔,“眼眸干净,本心干净,剑亦干净。这乱世凡尘,污浊纷扰,唯有你,是世间最澄澈的一抹纯白。”

    洛神女凝眸看他,眸光漾起浅浅涟漪,唇瓣轻动,千言万语皆藏心底,唯有蝶翼般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杨天。”她声若蚊喃。

    “我在。”

    “那你可知,我为何甘愿苦等千年?”

    “为何?”

    “因我笃定,你终会赴约。”她浅浅一笑,温柔漫过眉眼,似清风拂过湖面,漾开细碎波光。这笑意,褪去了圣女的清冷端庄,是寻常女子等到心上之人,从心底漾出的暖意,“三千三百年前,师父便告知我,终有一人会踏光而来。我问她,真的会来吗?她说定会。我问那人模样如何,她言道无从知晓,却嘱我静心等候。”

    她垂眸,望着二人相握的手。

    “我等百年,未见踪迹;等千年,音信渺茫;等两千年,依旧空空。我数次追问师父,执念可会落空?师父始终叮嘱,静心便好。待到三千年光景,师父已然仙逝,弥留之际仍再三叮嘱:神女,他定会来,万万坚守。”

    晶莹泪珠终于悄然滑落,无声坠在素白嫁衣之上,晕开点点浅痕。

    “我守满三千三百年,你,终究来了。”

    杨天抬手,轻柔拭去她颊边泪痕。肌肤细腻凉滑,温润如上好暖玉,滴落的泪珠却带着温热,沾在指尖,似一滴融开的暖蜡。

    “对不起,让你独自熬过这么多孤寂岁月。”

    “无需致歉。”洛神女笑意温婉,眼底暖意融融,“只要等到了,万般辛苦,皆值得。”

    她抬手取过床头柜上的两只玉盏,递予他一只:“陪我饮一杯交杯酒。”

    杨天接过酒盏,二人手臂轻轻交缠,如藤萝相依。四目相对,满心情愫皆融眼底,仰头一饮而尽。陈酿浓烈,灼得喉间发烫,从未沾酒的她微微呛咳,素白面颊悄然染上绯红,如雪域落了一抹桃花,明艳动人。

    “酒好烈。”她轻掩唇瓣,低低咳嗽。

    杨天笑意温柔:“头一回饮酒?”

    “嗯。玄女宗清规,圣女不可贪杯,恐乱本心,失了澄澈。”

    “那今日为何愿饮?”

    “因是你递来的。”她定定望着他,眼底皆是赤诚,“只要是你,万般规矩,皆可破例。”

    心口暖意翻涌,杨天握紧她微凉的手。她指尖纤细,宛若白玉雕琢,甲面素雅干净,腕间纤细,堪堪一握。

    “神女。”

    “我在。”

    “这身嫁衣,可是师父为你缝制?”

    “是。”洛神女轻抚身上素衣,眉眼含柔,“师父一十六岁起针,直至仙逝,整整绣了五十载。半生光阴,只缝这一件素衣。无繁花纹样,无浓艳色彩,无金玉点缀,自始至终,唯有纯白。”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藏着敬意:

    “师父曾说,纯白最难织造。无纹样衬底,每一针都需极致工整;无色彩点缀,每一线都需极致匀称;无配饰增色,每一处针脚都要经得起岁月细看。嫁衣如此,做人亦是如此。”

    杨天深深凝望她:“师父所言极是。你便是这般模样,一生纯粹,一针一线,一言一行,皆无可挑剔。”

    面颊绯红更浓,她轻声嗔道:“你这是在夸我?”

    “不过实话实说。”

    笑意再度漫开,比先前更浓,似涟漪层层蔓延,漫过心底深处。

    “杨天。”

    “我在。”

    “可想细看这身嫁衣?”

    “自然想。”

    洛神女缓缓起身,转过身,脊背对着他。嫁衣背面依旧是纯粹素白,如千里雪原,如万顷云海,如月光落满无人幽谷。凝神细看,方能瞧见细密针脚,整整齐齐,分寸考究,长短如一,深浅匀称。那是师父五十年光阴,一针一线,倾尽心血缝缀而成,每一针都是等候,每一线都是期许。

    “好看吗?”她轻声问,未曾回头。

    “极好。”杨天起身走到她身后,目光温柔缱绻,“世间最美,莫过于此。”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嫁衣衣料,触感柔滑如云似雾。细密针脚微微凸起,在掌心起伏,如浅浅山峦。指尖触碰之处,皆是半生执念,皆是深情期许。

    “神女。”

    “嗯。”

    “我想好好看看你。”

    身形微微一顿,而后她轻轻颔首,默许应允。

    杨天指尖轻落腰间,解开素衣雅致的丝绦。丝带柔滑,轻拉便缓缓松开,嫁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莹白脖颈,纤细修长,宛若天鹅垂首。锁骨清美,如弯月镶嵌肌理,在烛火下漾着温润柔光。

    她不曾躲闪,不曾低头,静静立在原地,如寒雪崖边独放的白梅,迎风而立,清雅无畏。

    指尖轻拂过她微凉脖颈,感受着肌肤清润。心口滚烫的心跳透过肌理缓缓传来,沉稳急促,依旧是那冰封春水,内里暖意奔涌。

    他缓缓解开衣间玉扣,圆润温润,清寒如玉。衣衫顺着肩头缓缓滑落,无声无息,如残雪悄然融落山坡。

    内里依旧是素白贴身里衣,干净素雅,无绣无纹。脊背挺直如剑,肩胛玲珑,似两片薄玉轻合。纤腰盈盈一握,肩到腰际,曲线温婉雅致,如山峦起伏,如月色流波。

    “神女。”杨天嗓音微哑,满含珍视。

    “我在。”

    “你真美。清雅绝尘,世间无双。”

    身形轻颤,如风里白梅轻摇,花瓣微抖,藏起满心羞涩。

    掌心温柔抚过她脊背,肌肤莹润凉滑,胜雪胜玉。指尖从轻肩落至肩胛,再缓缓淌至纤腰,轻如蝶落,柔似春风。清寒肌理渐渐染上他的暖意,似一簇温柔星火,漫过千年寒凉。

    “可还觉冷?”

    “早已不冷。”她声若轻喃,似入梦低语,“只是……从未有过这般暖意。”

    “何种暖意?”

    “说不清道不明。”她轻声沉吟,“恰似寒雪,逢春消融。”

    心口暖意汹涌,杨天低头,轻柔吻过她微凉肩头。滚烫唇瓣贴着清寒肌肤,相融相依。她轻颤一声,溢出极浅极柔的叹息,如风穿松林,静谧绵长。

    他缓缓将她转过身,直面自己。她眉眼澄澈,眸光灼灼,眼底星光未灭;面颊绯红娇艳,雪肤衬桃花,心动藏不住分毫;唇瓣微张,呼吸轻促,心口随呼吸浅浅起伏,满是柔情。

    素白里衣贴身素雅,衬得身姿清绝,肌理莹润,烛火落上去,似月光铺洒雪原,温润无瑕。纤腰细弱,身姿挺拔,清雅如仙。

    指尖轻抚她锁骨、香肩、素臂,万般清润,唯有心跳滚烫急促,声声入耳,是藏不住的情深意重。

    “神女。”

    “嗯。”

    “这贴身里衣,也是亲手缝制?”

    “是我耗时三载,一针一线,亲手所做。”她声柔似水。

    指尖轻抚衣边,针脚细密工整,一如她本心,纯粹规整。

    “我……可否?”他轻声问询,满是尊重。

    洛神女静静凝望他,沉吟片刻,终是轻轻点头,眼底全然信任。

    杨天抬手,轻解身后纤细丝带。素白系带悄然松开,里衣轻轻滑落,如一缕白云坠地,不染尘埃。

    她静静立在烛火之下,一身清莹,宛若白玉雕琢的仙人风骨。身姿雅致,肌理无瑕,美得清宁,美得纯粹。不张扬,不艳俗,如寒雪,如明月,如山间清潭,干净澄澈,一眼便叫人满心珍视,不忍惊扰。

    杨天凝望眼前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

    “神女。”

    “我在。”

    “我想抱抱你。”

    她缓步上前,轻轻依偎进他怀中。一身清寒,满心滚烫,心跳相和,如春水奔涌,如鼓鸣情深。她抬手贴在他心口,感受他滚烫心跳;他拥着她纤柔身姿,藏起她千年孤寂。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呢喃。

    “你的亦是如此。”

    她埋首怀中,浅浅笑意清甜:“杨天,从前我总以为,这般时刻,我定会胆怯。”

    “如今呢?”

    “如今全然不怕。”暖意漫满心口,“只因身边之人,是你。”

    杨天低头,温柔吻上她的唇。清软微凉,如花瓣沾雪,如寒梅初绽。她笨拙回应,温柔缱绻,小心翼翼,将千年情愫,尽数融在一吻之中。相拥相依,寒凉遇滚烫,似寒雪落暖阳,温柔相融。

    他轻轻将她抱起,缓步走向床榻。身姿轻盈,如云似羽,落在柔软微凉的床褥之间。青丝散落素白枕衾,如墨色溪流,淌过雪原。眼底星光灼灼,始终凝望着他,满心皆是欢喜。

    杨天褪去外衫,肌理利落,心口一道旧疤横贯肩头,是往昔鏖战留下的印记,藏着满身荣光与过往风霜。

    洛神女指尖轻落那道疤痕,温柔轻抚,似呵护稀世珍宝,满心疼惜:“从前,可曾疼?”

    “早已不疼。”

    “分明是骗我。”

    “如今有你相伴,万般过往伤痛,皆烟消云散。”他握紧她的手,字字赤诚。

    笑意漾开,她抬手轻勾他脖颈,眉眼含情:“那便安心相守。”

    杨天俯身,温柔加深相拥与亲吻,万般珍视,万般柔情。指尖轻抚肌理,融化千年寒凉,似春风渡雪,暖意浸透身心,从内到外,皆是温柔缱绻。

    耳畔轻喃,情意绵绵。千年等候,终得圆满;万般孤寂,皆化作相守温柔。

    烛火静静燃着,一支燃尽,一支续上,柔光始终温润绵长。窗台白玉兰沐着烛火,含露清雅;屋外喜宴喧闹渐远,尘世间的浮华热闹,皆隔在门外。

    皓月穿云,清辉漫窗,落满花枝,落满床榻,落满相依相守的二人。

    她依偎在怀中,安然恬静,眉眼带笑,似入梦温婉。长睫垂落,掩去满心柔情,呼吸轻柔安稳,尽数卸下千年防备与清冷。

    杨天静静相拥,满心安稳。想起初遇之时,石阶之上,白衣飘落,眉眼清冷,一句“你就是杨天?”,藏起未尽的期许。那时不懂一眼千年的深意,如今方知,那一眼,是三千年的执念,是一辈子的奔赴。

    他轻吻她额头,轻声许诺:“往后余生,护你周全,予你圆满。”

    睡梦之中,她浅浅应声,软糯清甜:“有你相伴,便是最好圆满。”

    月色静好,晚风轻拂,院外树影婆娑,似吟一曲温柔情诗。

    杨天闭目相拥,心底澄澈清明——原来世间归宿,从不是万丈仙山,不是辽阔星河,而是心上之人。是她的清冷,是她的温柔,是她千年不变的等候,是她满心满眼的爱意。

    三千三百年遥遥等候,历尽孤寂,终究——万般值得。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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