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们这群废物，到现在都没有查到是谁。
你让我怎么和上面交代？
佐藤一脸狰狞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调查员。
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调查员跪在地板上，腰弯着，额头贴到膝盖，一动不敢动。
“嗨！”调查员能说啥，只能不停嗨，嗨。
佐藤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步子又急又乱。
监控查了，周边的人问了，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炸厕所的人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佐藤走到窗前，两只手撑着窗台，肩膀微微耸着。
他总觉得这事跟秦风脱不了干系，可就是找不到证据。
佐藤不知道的是，鹰酱大兵们刷到了神厕被炸的新闻，那可兴奋得不行。
他们觉得这是赚钱的好机会。
只要开个直播，这小钱钱就像流水一样往口袋里钻。
几个人一商量，直接一个小队请假出了营房，打个车就往神厕那边赶。
至于你说岛国执法人员不让他们靠近，鹰酱的大兵根本没有考虑过。
自己等人都没有干扰他们执勤，他们也不能打扰自己等人直播赚钱。
八嘎！你个混蛋不知道前面不让进了吗？
大兵的两辆出租车刚到神厕附近，就被岛国的执法员给拦了下来。
司机畏畏缩缩地看向旁边的大兵。
“先生，前面不让进了，我也没有办法。”
“哦，买噶的！这些矮子疯了吗？
他不知道我们赶时间？”
为首的大兵是个大块头，胳膊上纹着一条带鱼，脖子比脑袋还粗。
“谢特！兄弟们咱们下去。
这些矮子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竟然敢耽搁咱们赚钱。”
说完，几个大兵直接打开车门下来了。
八嘎！岛国的执法员刚准备再说什么，就看见几个大兵把自己围了起来。
“你滴赶快离开，前面不能进。”执法员的语气突然就温和了很多。
“小矮子，你竟然敢不让我们进去。
你知道这得耽搁我们多少时间？
如果被别人抢先了，我们就赚不到钱了。
你知道不？”
为首的大兵一脸愤怒地说着，伸手就把这个岛国执法员推到了旁边。
然后步行往里面跑去。
至于车费，那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大兵们坐车给过钱？
八嘎！
眼看大兵们走远，岛国的执法员感觉自己又行了，骂了一声，拿起对讲机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向上面汇报。
暂不谈岛国这边，大兵们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打开直播软件。
一个个名字起得那叫一个花里胡哨。
什么“乔治带你看废墟神厕”，又或者“我是你们的好朋友杰克，今天一起来见证罪恶的地方”。
你还别说，这个流量还不错。
乔治把手机架在自拍杆上，对着镜头咧开嘴。
“兄弟们，看看我身后。
这就是那个地方。
岛国神厕被人炸了。
我跟你们说，炸得好。
这地方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上次我来这边，路过这里，他们还想让我鞠躬。
我说我腰不好，弯不下去。
他们还不高兴。
现在好了，不用鞠躬了。
因为啥？
因为没地方鞠了。”
弹幕刷得飞快。
有人刷“哈哈哈”，有人刷“乔治你是懂节目的”，有人刷火箭。
乔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礼物提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兄弟们，礼物刷起来。
咱们往里面走走。
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东西。
我跟你们说，这地方以前可气派了。
现在？
现在连一块好瓦都找不着。
这叫什么？
这叫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旁边的杰克也在直播。
他的风格跟乔治不一样。
他蹲在一块碎砖头前面，把镜头凑近了拍。
“兄弟们，你们看这块砖。
上面还有花纹。
这花纹看着挺讲究的。
我估摸着这玩意儿以前值点钱。
现在？
现在就是一块碎砖头。
我捡回去做个纪念品。
你们说行不行？”
弹幕里有人说“杰克你胆子真大”，有人说“给我也捡一块”，有人刷了个大火箭。
杰克看了一眼屏幕，笑得眼睛都没了。
“感谢老铁送的火箭，兄弟们给力。
我今天就在这儿多待一会。
你们想看啥跟我说。
我帮你们看。”
几个大兵在废墟上转来转去，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蹭蹭往上涨。
岛国这边的执法员远远地看着，谁也不敢上去拦。
刚才那个被推倒的执法员站在路边，脸涨得通红。
对讲机里传来上级的声音，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他们进去了。”
“进去了？你怎么不拦着？”
“我拦了，他们把我推开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拍。
“几个人？”
“五六个，都是鹰酱大兵。”
“行了，你先盯着，别跟他们起冲突。我向上汇报。”
执法员把对讲机放下来，站在路边看着那几个大兵在废墟上走来走去。
乔治正对着镜头做鬼脸，杰克蹲在地上翻碎砖头。
旁边还有两个大兵在互相拍照，摆着各种姿势。
执法员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开了。
佐藤那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他听完汇报，把手机放下来。
鹰酱大兵跑去神厕废墟开直播。
这事传出去，岛国的脸往哪搁？
他咬着牙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鹰酱驻岛国司令部。”
电话接通了。
佐藤把情况说了一遍。
对面听完，沉默了几秒。
“佐藤先生，我们的人请假外出，属于个人行为。只要他们没有违法，我们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他们在我们的神厕废墟上直播！这是对岛国的侮辱！”
“佐藤先生，那个地方现在是一片废墟。
废墟上开直播，违法吗？
你们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在有废墟的地方直播？”
佐藤的嘴张了张，有点接不上话。
哈希将军，希望你能约束一下你的手下，要不然我们只能依法带走他们了，甚至这个就是你们炸的，你们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不算完！
佐藤也不想和对方再说什么，直接说完就挂了电话，他怕自己再说下去能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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