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良不信邪的在门口等到了半夜。
可人依旧没有回来。
他没办法,只能先回家,可心里却还是存疑。
另一边,时佳已经在自己的新医馆里美美的躺下了。
二楼被她布置的很好,也温馨,虽然地方没有之前的院子大,但舒心了很多。
她今天同样收到了开庭的时间。
两个星期以后,她跟许怀良的事情就能解决了。
这期间自己先努力赚钱,搞点福报,她还期待时微微能有什么下场呢。
这时她又想起白天政委的事。
时佳犯了难,在被窝里拱了拱。
她一向不是个多么有野心的人,要是放在以前,有这种机会她当然立刻答应。
但现在不一样。
如果真的进了部队,就算是个军医,自己也会有很多限制。
到时候就不如自己开医馆来的方便痛快。
而且部队里面的患者,总不可能比外面还多吧?
想到这一点,时佳觉得这事不能答应。
大不了真有需要的时候她去帮忙呗。
彻底想通以后,时佳满意的闭了眼,但却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骂我呢……”
她搓了搓鼻子,蒙着头睡过去。
另一边,尤里已经打好了报告和申请。
俄国的部队和中国这边取得联系。
尤里可以作为国外特殊人才过来交流教学,换取在中国长久停留的资格。
双方都是受益方。
甚至说,中国这次是迫不及待。
尤其是飞行部队,就盼着这样厉害的人过来帮忙和带领,那简直是帮了大忙。
“尤里,你不多带点东西了?”
屋内,英娜还在收拾行李,看着尤里身边孤零零的一个小箱子有点担忧。
尤里摇摇头,“没事,带这些就够了。”
尤里总共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其中两件还是时佳给他买的。
实在缺什么,去了再买也行。
不过行李箱里还带了他给时佳准备的礼物。
他总觉得时佳那样鲜妍漂亮的脸,得配上点什么首饰。
于是尤里给她带了项链,手链,戒指,又搭配了件漂亮的小洋裙。
他已经开始期待时佳穿上这些的样子了。
英娜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叔子在笑。
那副样子,跟他哥当年追自己的时候倒是挺像。
“尤里,你这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尤里一愣,听到这句话后耳朵尖尖红了起来。
“这么明显?”
英娜笑出声,“就你刚才那副思春的样,和你哥当年没差别。”
“……”
尤里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干脆的承认了。
“嗯,其实就是我们要去见的医生,她救了我。”
英娜一听眼睛亮了亮,“不错啊,你幸亏现在说了,我得给人家找个见面礼。”
英娜说着就去翻箱倒柜了。
等到把要送时佳的东西都装进箱子里,尤里脸色僵硬。
坏了,他嫂子送的东西比自己送的还多。
“行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就得出发了。”
尤里见状只能点头,“好,嫂子你也休息。”
尤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时佳了,心里止不住雀跃。
——————————-
第二日,天气晴朗,微风拂面。
是个开业的好天气。
时佳早早的就起来梳洗,将医馆内最后检查了一遍,终于拉开大门。
让他没想到的是,外面居然已经排上队了。
“医生,你可算开门了!”
“姑娘,你之前说这边开业免费看诊,是真的吗?”
“诶呀你们看不看病啊?能不能别问了,让我们先进去!”
时佳见状立刻扬起笑容,“大家里面请,一个一个来,里面都有位置坐着休息的,都别着急啊。”
她领着人进来,然后立刻开始状态,给人看诊。
虽说正儿八经的当医生这还是头一回。
但时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摆上医生的精气神,面色平静,看着倒真是厉害医生的样子。
“医生,我这两天肚子一直不舒服,在那边那个大夫那拿了药也不见好,到底咋回事啊?”
“你最近吃的东西不对,太寒了,肠胃本来就弱,现在更是受不了,肯定疼。”
时佳大手一挥就写下药方。
“你这个情况喝点药就能好,按照我这个方子喝,不用做穴位了。”
“诶诶好!谢谢医生!”
“下一位!”
医馆内叽叽喳喳的,但还挺和谐。
时佳虽然忙,但心里早就高兴的不行了。
脑子里的福报值不停的响。
【福报值+1】
【福报值+2】
【福报值+1】……
虽说都不是太高,但蚊子肉也是肉,她半点不嫌弃。
另一边,时微微好好的在路上走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啊!”
她疼的惨叫一声,脚腕处迅速红肿,还被石头划了好几道口子,渗出鲜血。
【宿主好运值下降严重】
时微微还没来得及抱怨,脑海当中的声音让她顿时愣住。
又是这样,又是下降!
她这几天已经很努力地吸收气运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系统,你到底怎么搞的!我现在怎么办!”
然而系统并没有回复她。
现在的系统回复的次数越来越少,字数也越来越简短。
时微微一惊心慌的不行了。
她顾不得自己的脚腕,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时佳并不知道自己增加的福报值,已经开始让时微微倒霉了。
要是让时佳看见,她保准当场叫一声好。
这种反噬和报应,就是得现场看才爽啊!
而这边的许怀良也格外煎熬。
他早上又去了时佳的家里,还是空无一人。
问了旁边的邻居,邻居们都说不知道。
走投无路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什么。
不对,那天时佳好像说,自己开了个医馆?
许怀良猛的抬起头。
城镇上!
时佳一定是在那!
他心头浮现出欢喜,立刻就往城镇的方向赶。
方如正好看到了。
她今天原本是想自己好好冷静一下的。
可看着许怀良那么着急的往外跑,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找时佳去了。
犹豫片刻,她还是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她都要看看结果。
如果许怀良这边真的彻底撕破了脸,自己总得另寻出路。
与此同时,时佳还在兴致勃勃的给人看病。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时佳!”
门口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时佳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