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为她愤愤不平的青玉,姜虞摸了摸鼻子。
听她的描述,她死后,皇后完全是黑化了啊。
“确实疯了。”姜虞中肯点评。
抱着尸体睡觉?不仅疯了,还变态。
得到姜虞的肯定后,青玉也越说越来劲。
“是吧是吧,我骂他疯子,他关老娘禁闭,我跑出来想把您偷走,被他发现了他就要砍我脑袋。”
“笑死,臣为陛下死而后已会怕他?”青玉咬了咬后槽牙,看起来是真的气急了。
“然后呢?”姜虞忍不住好奇问道。
“然后国师来了,也不知他跟皇后说了什么,皇后把自己和您的遗体在未央宫关了三天,出来后就同意了将您送入皇陵。”青玉撇撇嘴道。
“也是那时他打造了这副皇棺,我也自请前往皇陵为您守陵,一守就是三年。”
“这三年我虽未外出,但小十三时常会来看我,也会同我说一些消息。”
“三年间皇后娘娘带领姜国铁骑踏平了北国,将北国皇帝斩杀于殿前,北国皇室无一幸免。”
“回来后又把周边所有邻国都攻打了一遍,他们彻底成为了姜国的附属小国,他虽喜怒无常暴君的恶名在外,但确实把国家治理的很好。”
“直到他把所有与您有过过节的人都杀完后,他带着一个小男孩回来了。”
“他说小男孩是遗落在外的皇室血脉,是太上皇微服私访时意外留下的孩子的后代,因为一直生活在乡下,所以他并不知晓所以杀漏了。”
说着,青玉的嘴角抽了抽。
“找回小皇孙后,皇后便禅位给了他,以摄政王之名扶持他做了新帝,悉心教导了新帝两年后。”
“某一天他突然来了皇陵。”青玉顿了顿,哑声继续说,“他穿着凤袍来到皇陵,神色很是愉悦。”
“他躺进皇棺中抱着你,笑着对我说,让我封棺。”
说到最后,青玉红了眼眶,声音暗哑。
她虽不知皇后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为陛下殉情的,但她可以肯定,那一刻他很开心。
因为那天他打扮的很好看,笑的也很灿烂,连眉梢都带着笑意。
仿佛不是要寻死,而是要去见他日思夜想的人。
青玉说完后,房间里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寂静又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叹。
“傻子。”姜虞摸着棺木,垂眸轻叹低喃。
还真让她说中了啊,皇后为她殉情了。
站在门外的沈辑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中,直到听到小姑娘嘟囔轻叹的声音。
殷红的嘴角上扬,溢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
朦胧灯光下,他抬起头,近乎完美的五官在清冷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昳丽绝艳,浅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笑意。
他又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到房间给听风打了个电话。
“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他问。
“少爷,都查清楚了,姜小姐带回来的那口棺材是从黑龙工会的一个秘密基地带回来的。”听风从善如流的回答。
“又是他们。”沈辑眼底闪过一抹危险,冷哼一声,“我记得黑龙工会过两天有一批违禁货物要出手,你把他们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发给警方。”
“既然他们给我们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们自然也要回礼。”
听风扯了扯嘴角,那可是价值百亿的货物,这“礼”确实够大。
“另外,再去找一个人。”沈辑忽然又说道。
一听又要找人,听风都有点应激了,垮起个苦瓜脸。
这次又让他找谁?贵妃还是爱妃?
臣妾做不到啊~
“他叫姜逐渊,去查一下有没有这个人。”沈辑语气沉沉道。
只得到个名字就要去找人的听风露出莫得感情的微笑,“好的。”
他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问道,“对了,少爷,那黄尚还需要把他安排去大洋洲吗?”
提起黄尚,沈辑蓦然想到自己恢复记忆之前干过的事儿。
他沉默了许久,就在听风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的时候,他开口了。
“去,为什么不去,让他二十年内都别想回来。”沈辑嘴角溢出一声冷笑。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个黄尚对小姑娘是什么心思,敢觊觎他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听风:“……”
好好好,十年变二十年,还得是你,终极恋爱脑。
怎么感觉少爷解毒后,对姜小姐的占有欲更强了?防小三也防的太狠了。
听风还想说点什么,“啪嗒”一下就被沈辑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叽叽喳喳什么呢,别耽误他要奖励。
姜虞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淡淡月光和外面的灯光,依稀能看清屋内的布局。
她掀开被子慢吞吞的爬上床,伸手去摸床上的皇后结果摸了个空。
她大惊,开始在床上到处找皇后,摸了一圈也没摸到。
皇后不会掉床底下了吧?
姜虞着急忙慌的下床,想要把床掀起来救皇后,谁知刚下床身后就悄无声息的靠上来一个人。
她一个肘击猛地向后攻去,被对方握住手肘用巧力化解,腰上顺势缠上了一只手臂,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
身后是炙热的胸膛,鼻尖是熟悉的气息。
皇后?
认出皇后的姜虞一愣,收起锋芒和杀意,她茫然。
沈辑从身后抱住姜虞,低头在她耳畔茶茶又委屈的说,“陛下想杀我?”
“谁让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姜虞撇撇嘴埋怨道。
“原是我的错了?”沈辑眉眼含笑。
“昂~”朕何错之有?
“那陛下可否告诉我为何我醒来不见你在房中,你去了哪儿?让我好找。”沈茶茶一如既往的发挥,茶言茶语的挖坑。
“而且为何我的脖子有些疼?”
昏暗中,沈辑双眸含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心虚的小姑娘。
姜虞这才想起自己是把人打晕了才出去的,她慌了一下,理直气壮的回答,“你脖子疼说不定是你落枕了。”
“这样啊,那陛下刚刚去哪儿了呢?嗯?”沈辑笑吟吟看着她追问。
“我,我去找青玉了。”姜虞摆烂道。
沈辑眼眸明亮的又凑近几分,温软的唇瓣似有若无的触碰她的耳垂,暗哑性感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语气。
“陛下这是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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