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yes!!!!"
运动结束後,利普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利普感到有些口渴,伸手去拿床边桌子上的水杯,但发现水已经喝完了。
而布伦达夫人则是直接裹着条毯子走了出去。
当这位夫人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端了两杯热可可。
但滋润的她看着现在有些死气沉沉的利普,挑了挑眉毛,然後问道:「怎麽了?我的小狮子。」
她把一杯热可可放在利普的旁边,自己也喝了一口。
「今天怎麽看起来像是领地被人抢了一样?怎麽,刚才不尽兴?」
她意有所指,因为利普现在的状况超出了「不尽兴」的范围。
利普拿起可可也喝了一口,然後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我又不是动物,抢什麽地盘。」
「那你今天干嘛摆着一副臭脸?」布伦达夫人爬上床,坐到他旁边。
她仔细地看着利普紧绷着的脸和眼中挥之不去的郁气。
「这可不像你。往常这个时候,你要麽就爬起来敲你的电脑,要麽就琢磨着从我这里多要点零花钱了。」
利普沉默着。
但没多久,他转过头,看着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他踏入成人世界引路的成熟女人,一种莫名的倾诉欲突然从他心里涌出。
「我有个弟弟。」
「嗯哼?」
布伦达夫人并不意外,加拉格家的兄弟姐妹一堆,而且他们的父亲很出名,南区谁不知道他们。
「他没有我聪明。」
利普飞快地说着,先确认了一个前提。
但是说完他顿了一下,眉头拧紧,「但我觉得他现在想给我带路————」
布伦达夫人放下杯子,眼睛里闪过了然:「你的意思是他成了你们家现在说话算数的那一个,成了你们家现在领头的那个?」
利普的脸僵了一下,嘴唇抿着,他躲了一下布伦达夫人的眼光:「他只是我弟弟。但现在家里人都听他的,连我都————」
他话没说完,但那一种被控制的憋屈和无力感已经蔓延了出来。
布伦达夫人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嘲笑,脸上露出了一种成年人看半大孩子钻牛角尖时那种理解的笑意。
「利普。」
布伦达夫人把利普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然後开始慢慢地梳理利普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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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小甜心。在南区,或者说在这见鬼的世界任何一个类似的角落里,什麽东西最稀缺?」
利普闷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当然不是聪明。」
布伦达夫人自问自答,然後接着说道。
「聪明?南区的每条臭水沟里都能捞出几个聪明人出来————」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点了点利普的胸口。
「稀缺的是能抗事情的人,聪明?哈,聪明在这地方是诅咒。它让你看清所有烂路,却找不到一条能走的。它让你觉得自己能赢每一局,最後却输掉整个人生。我见过太多聪明的小伙子了,利普,他们最後要麽在监狱,要麽回归底层。」
布伦达夫人说着,语气里也罕见地低了点,她的自光飘远:「我年轻的时候,是多麽希望有这麽一个人,能站在我的身边,走到我的前面,对我说一句行了,这事我来处理」,而不是只能靠着自己,靠身体,靠着点小聪明,在一个个男人和烂摊子之间打转。」
说完,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利普,语气变得认真了点:「你当然可以继续嫉妒他,利普,嫉妒他抢了你的风头,嫉妒他说了算。这太正常了。但是,也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布伦达夫人抬起了利普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着自己。
「你可以去当他的副手,而不是跟他较劲。这可不是说你输了、投降了。这个意思是,你终於不用一个人聪明到死,终於不用把所有的压力、所有的责任、
所有「该怎麽办」的破问题都扛在你自己的肩膀上。」
利普彻底地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但是又说不出来。
布伦达夫人的这个话,让他看到了这个事情不同角度的见解。
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有人扛起最重的担子走在前面,或许这并不意味着剥夺了他的价值和自由,反而是一种解脱,一种让他总是过度焦虑於下一步怎麽办的大脑可以暂时地喘息。
他可以把自己的天赋用在更具体、更有建设性的事情上的可能?
但没等利普多想,布伦达夫人已经把手伸了下去,「好了,我的小野兽,有没有兴趣再来一回?」
被解开些心结的利普挑了挑眉:「当然!」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了阵阵呻吟。
而就在利普和布伦达夫人又开始新一轮「战斗」的时候,周六中午的阳光正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在菲奥娜身上。
菲奥娜现在正坐在一张餐桌前,手里卷着盘子里的义大利面,但吃得很慢。
当然不是食物不合口,其实这一份热腾腾的奶油蘑菇意面,对她来说算是这几天难得的正经午餐。
这几天连续高强度的刺激,又得迫打起精神跟着弗兰克跑那些弯弯绕绕的市政手续,现在放松下来,後劲才涌上她的全身。
而坐在她对面的托尼,背倒是挺得笔直,警察外套搭在椅背上。
今天一起跟菲奥娜吃午餐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焕发,眼里闪动着亮光。
他一边吃饭,眼睛却一直黏在菲奥娜的脸上。
他敏锐地察觉出了菲奥娜的这种疲惫感,关切地问道:「嘿,菲奥娜,你今天看起来状态很不好,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告诉我,我能帮忙。」
托尼眼神灼灼,一副随时准备为她冲锋陷阵的样子。
菲奥娜抬眼看着他,看着托尼脸上这种担忧,让她心里的愧疚感又开始翻涌起来。
她两次利用了托尼,但是托尼现在却还是愿意帮助她。
这个愧疚感让她平时生硬的语气都不自觉地软化了一些:「哦,谢谢你,托尼,真的,你帮了我很多。」
这句话像是给托尼打了鸡血一样,他脸上的笑容开始放大,嘴角就要咧到耳根。
他下意识地就想要去握住菲奥娜放在桌子上的手。
这急切感,这个动作,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只终於等到主人允许,就急不可耐地就把脑袋凑过去请求抚摸的警犬。
但是菲奥娜的手十分自然地往旁边一挪,端起了水杯,低头喝了一口,动作流畅,没有生硬感。
托尼的手抓空了,他愣了一下,但没有多少尴尬。
他只是嘿嘿地笑了一下,收回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就好像刚才的动作只是幻觉。
为了掩盖这种奇怪的氛围,也是为了再打探点东西,菲奥娜放下水杯,假装随意地问道:「对了,托尼,你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听说,南郊那个扣押场附近,前几天晚上好像出了点事?我有个做兼职的同伴住那边,他说那晚警车响个不停,好像有什麽人跑了,闹得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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