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铺满全屋。
苏清辞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却没看进去几页,眼神时不时望向门口,显然是在等他回来。
看到赵之进屋,苏清辞立刻放下书,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接过赵立脱下的外套,语气里满是关切:“回来了,怎么样,聚会还顺利吗?”
她的声音轻柔,像一缕暖风,拂去赵立一身的疲惫。
赵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只剩下满心的温存:“让你久等了,一切都顺利。”
温存片刻,赵立才缓缓开口,将今晚同学聚会上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跟苏清辞说了一遍。
从荷语轩云婷上门挑衅,到毕荣现身解围,再到顶流导演、明星齐聚,顺带提携了张鹏和刘洋,一桩桩一件件,说得平淡却清晰。
当说到李明辉时,舒清辞挑了挑眉:“你这个班长,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最后赵立收敛了笑容,语气认真起来:“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那个云婷,就是云家的大小姐——我靠近她的时候,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阴煞之气。”
“很淡,但很明显,而且有点熟悉,有点像地宫里那些邪物的气息,但又不完全一样,有点不好说。”
苏清辞原本慵懒的坐姿瞬间挺直了,眼神锐利起来:“古墓里的阴煞之气出现在一个富家女身上?”
“对,我也觉得蹊跷。她一个千金小姐,按理说不可能接触到那种东西。除非她最近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从古墓里带出来的东西。”赵立皱眉道。
“嗯,得派人调查一下。”苏清辞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说完正事,赵立随口带了一句:“对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我那同学上官月的爷爷病重,请我去看看。”
“都是同学,能帮就帮一把。而且林月禾说她爷爷的病很‘奇怪’,找了很多专家都查不出原因——我怀疑可能不是普通的病。”
“上官月?”
苏清辞斜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的那个,大学暗恋了你四年的女同学?”
赵立正在脱衣的双手一僵,心里大吃一惊,转头看向苏清辞:不对呀,这上官月暗恋我,我自己都不知道,青辞她是怎么知道的!?
苏清辞起身,没说话,对着赵立翻了个白眼,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走进了卧室。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赵立简单收拾一番,准时来到小区门口。
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早已停在路边等候。
看到赵立走来,坐在驾驶座上的上官月,忙摇下车窗朝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期待的笑容。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衬衫配浅灰色长裤,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上去清爽利落,但眼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好。
“赵立,这边!”她的声音比昨晚在荷雨轩时轻快了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赵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随口问道:“昨晚没睡好?”
上官月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诚实地说:
“嗯。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爷爷是我在家里最亲的人,他要是能好起来……”她没有说完,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
赵立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上官月发动车子,轿车平稳驶出小区,朝着市中心的东丘方向疾驰而去。
东丘,是市中心唯一一座山体公园,依山傍水,闹中取静,是全市顶尖的富人聚居地。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满山绿树成荫,空气清新,溪水潺潺,风水绝佳。
整片区域,只建了二十栋独栋别墅,每一栋都占地极广,最便宜的一栋,市值都不下七八亿,绝非普通富豪能够踏足。
赵立坐在车内,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目光平静,暗自打量着周遭的风水格局。
山水相依,藏风聚气,灵气汇聚,从风水角度来说,这里确实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居住在此,既能旺家运,又能益寿延年。
可当他看到那些矗立在山林间的别墅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整片东丘别墅区,清一色全是欧式风格,尖顶、罗马柱、雕花围栏,奢华大气,却少了几分中式建筑的内敛与韵味。
赵立心中暗自摇头,他素来喜欢中式合院,青砖黛瓦,庭院深深,藏风聚气,更符合风水之道。
这般欧式建筑,看似奢华,实则破坏了原本的风水格局,空有宝地,却无福泽。
车子一路向上,最终稳稳停在一栋占地最广、位置最佳的欧式别墅门前。
厚重的铁艺大门自动打开,车子径直驶入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喷水池,水花飞溅,水声潺潺,池边摆放着名贵的绿植花卉,打理得井井有条。
赵立目光扫过喷水池,眼神微动,暗自点头。
这喷水池的大小、方位、水流朝向,都精准契合风水秘术,显然是当年建宅时,特意请了顶尖风水师指点布局,用来聚财挡煞,稳固家宅气运。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上官家当年的底蕴。
但这布局也有些年头了,当年的风水布局再好,也经不住时间的消磨。
水口有些堵塞,水流比设计时弱了不少,明堂位的聚气效果应该已经打了折扣。
车子停稳,上官月拉下手刹,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俏脸上满是紧张、忐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良久,她才缓缓转头,看向赵立,眼中带着浓浓的歉意:“赵立,对不起,一会……一会家里人可能会对你不太友好,你别往心里去。”
短短一句话,道尽了她在家中的艰难处境。
赵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怜悯更甚,轻轻点头,语气平和:“放心,我心里有数。”
得到赵立的回应,上官月才鼓足勇气,推开车门下车。
她带着赵立穿过庭院,朝着别墅客厅走去。
赵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已然了然。
没有家人的疼爱,在家中如履薄冰,唯有爷爷护着她,如今爷爷病危,她在这个家,彻底成了外人,这般处境,着实让人心疼。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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