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绿豆汤滑入喉咙,他却觉得,比任何东西都要甜。
一勺,又一勺。
秦安沫绷着脸,一本正经地喂,心跳却快得快要冲出胸口。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的唇瓣,看着勺子被他轻轻含住,再抽出。
羞耻又诡异的上头。
缸子绿豆汤喝完,秦安沫飞快收回手,把缸子往桌上一放。
就在这时,脑海里清脆一响——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购物额度+200元!】
【目标人物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80!】
秦安沫:“……”
行,二百块到手,不亏。
她刚想起身走人,手腕忽然被一拽。
力道不大,却稳稳将她拉住。
许晋州抬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灯光温柔得不像话。
“秦安沫。”
“干嘛?”她故作镇定。
“你刚才……是在撩我吗?”
秦安沫:“!!!”
她猛地抽回手,耳根爆红:“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顺手!”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推门就往外跑。
许晋州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她喂汤时的温度。
门口几个看热闹的知青挤眉弄眼:
“可以啊许知青,进度够快的!”
“我看秦同志就是害羞了!”
许晋州嘴角的笑意压不下去。
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娶一个姑娘。
秦安沫跑回家里,心还在狂跳。
她靠在门板上,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疯了疯了。
不过是个任务,她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秦安沫完成了这个任务自然也不想再去上工干活了,她依旧是隔三差五地请假,借口去镇上看病,然后买一些新衣服和水果饼干,偷偷放在空间的房子里,几乎每次上工她都能穿一套新衣服去。
这几天秦安心躲在墙角,悄咪咪地看着秦安沫花钱如流水的样子,眼神阴鸷。
凭什么?
秦安沫凭什么?
秦安心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秦安沫自己没有钱,肯定是许知青给的,她没想到许知青家里居然这么有钱,她得不到的,秦安沫也别想安稳拿到手。
她转身悄悄离开,朝着村头马永海家的方向走去。
马永海游手好闲,却最是禁不住挑拨。
秦安心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秦安沫,你不是很能吗?
这一次,我要让你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法跟我抢!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开了锅。
队里仓库昨天刚清点过的一袋细米,不见了。
细米金贵,是给村里重劳力和知青改善伙食的,一丢就是大事。
保管员急得满头大汗,拉着老支书到处查看。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秦家院子附近——有人说,昨晚半夜看见一个身影,从仓库方向溜进了秦家。
一时间,流言四起。
“不会是秦安沫吧?她最近花钱大手大脚的,又是买裙子又是吃好的。”
“不能吧,安沫看着不像是偷东西的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一个孤女,手里突然有钱,谁知道来路正不正!”
牛大梅一听见风声,立刻跳了出来。
她就等着这个机会踩秦安沫一脚!
“我就说那丫头不对劲!以前老老实实干活,现在天天偷懒,还穿得花枝招展——肯定是偷了细米拿去换钱了!”
她嚷嚷得全村都听见,就差直接指着秦安沫的鼻子说“小偷”。
秦安心站在一旁,假意劝道:“妈,你别乱说,姐不是那种人……”
可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坐实秦安沫的嫌疑。
老支书皱着眉,带人来到秦家。
“安沫同志,有人反映昨晚有人进了仓库,细米丢失,我们需要搜查一下。”
秦安沫刚从屋里出来,脸色平静,半点不慌。
“搜吧。”她淡淡开口,“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偷,随便查。”
牛大梅立刻道:“搜!肯定藏在她屋里!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
几个人涌进秦安沫的房间,翻箱倒柜。
床底、柜子、墙角,全都翻了一遍,连根米粒都没找到。
保管员尴尬道:“支书,没有……”
牛大梅不死心:“肯定是藏起来了!她狡猾得很!说不定藏在柴房、菜窖里!”
秦安沫冷笑:“三婶,你这么清楚,该不会是你藏的吧?”
“你胡说!”牛大梅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秦安心忽然“啊”了一声,指着院子角落的柴堆:
“那、那是什么?好像是个布袋子!”
众人立刻围过去。
一掀开柴禾,下面果然藏着一个麻布袋子,解开一看——里面正是丢失的细米!
牛大梅立刻尖叫:“就是这个!秦安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赃并获!”
秦安心眼眶一红,委屈又痛心:“姐,你怎么能偷队里的细米呢?你要是缺吃的跟我说啊,你这样是犯法的……”
一套组合拳,打得明明白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秦安沫身上,有怀疑,有鄙夷,有惋惜。
村支书罗方舒脸色沉了下来:“安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大梅叉着腰:“还能怎么回事!小偷小摸!我看应该把她送到公社去,让公社干部处置她!”
秦安心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这一次,她看秦安沫怎么翻身!
秦安沫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秦安心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不用想也知道,这出戏,就是秦安心导演的。
藏米、找人、故意指出来,一环扣一环,就是要把脏水泼在她身上。
秦安沫非但没慌,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这米,不是我藏的。”
“不是你藏的是谁藏的?在你家院子里!”牛大梅吼道。
“在我家院子,就是我藏的?”秦安沫声音清冷,“这不也是你家院子吗?那我要是把米藏在你屋里,是不是就算你偷的?”
“你强词夺理!”
秦安沫不再看牛大梅,目光直直看向秦安心:“秦安心,你怎么知道,柴堆下面藏着米?”
秦安心一愣,慌忙道:“我、我刚才看见的……”
“哦?”秦安沫步步紧逼,“这么多柴禾,别人都没看见,就你一眼看见了?你是眼睛尖,还是早就知道在哪儿?”
“我没有!”秦安心脸色发白。
“你没有?”秦安沫冷笑,“昨天晚上,我一直待在屋里,大门都没出。倒是你,半夜偷偷摸摸溜出院子,你去哪儿了?”
秦安心瞳孔一缩:“你胡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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