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得到过安迪的超强记忆能力,还真让他想到一首,那是他前世听过的,一个广播剧的主题曲。
“当梧桐寒暄路过的风 他们轻声谈论怎样一个梦……”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柔和故事感,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流淌。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清唱,没有伴奏,却仿佛带着一种魔力,瞬间将关雎尔带入了一个充满诗意的世界。
关雎尔的呼吸都放轻了。
她怔怔地看着林越,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光,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感动。
那两句歌词,像是一阵温柔的风,轻轻拂过她的心湖,激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梧桐”、“风”、“梦”……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再配上林越深情的演绎,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街道,联想到自己的那栋老洋房,联想在那个房子里,和眼前这个男人一起做的一场场“梦”。
原来,他真的把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心情,都记在了心里,还化作了如此动人的旋律和词句。
“怎么样?”
林越唱了两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词还没写好,曲子也只是个雏形。”
主要是原曲的词,是写少男少女间情感的,和他有些不符,要用的话还得好好改改。
“好听,太好听了!”
关雎尔回过神来,脸上因为激动,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声音都有些发颤,“林大哥,这首歌太好听了,‘当梧桐寒暄路过的风’……天哪,我……我太喜欢了!”
她只觉得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了,看着林越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藏不住的深深爱意。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呃,之一。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快十一点了,关雎尔看了看时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安迪姐,林大哥,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安迪拉住她了的手:“都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嘛?”
关雎尔脸微微红了一下,看了看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又偷偷瞟了林越一眼。
“这,不、不好吧……我……”
“有什么不好的。”
安迪语气平静,“这里又不是不够睡,之前两天不都睡在这儿吗!”
林越看着关雎尔害羞又期待的样子,笑了笑:“听安迪的,留下吧,就是聊聊天,没事的。”
关雎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犹豫了两秒,忙缩回被子里,连头都蒙住了。
她躺在床的边沿,身体绷得紧紧的,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颤抖。
林越起身去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天的疲惫,他脑子里却想着刚才那一幕。
安迪主动让关雎尔留下,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关雎尔的存在,甚至愿意在一定程度上分享这个空间。
这份大度和体贴,让林越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愧疚。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等他洗完澡出来,刚才的愧疚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只剩下兴奋。
他换上睡衣回到卧室,安迪和关雎尔还在小声聊天,看他进来,声音停了停。
林越很自然地在安迪身边躺下,侧过身,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安迪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关雎尔在床的另一侧,和林越之间隔着安迪。
她侧躺着,看着他们,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安迪低头,看了看林越,又看了看关雎尔,“林越,要不你到中间吧。”
林越笑着摇摇头:“不用,你想坐享其成,也不能让关关坐以待毙啊……”
体谅安迪怀着孩子,三人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交流着。
没多久,安迪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累的睡着了。
倒是关雎尔还挺能坚持,安迪睡后,她更来精神了。
两人先是交流了一会,又交谈了一会,等到最后交涉结束,关雎尔也已经沉沉睡去。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他们平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林越醒来时,感觉有点挤。
他睁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睡到了床的中间。
安迪紧紧地贴在他左边,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右边关雎尔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一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两女睡得都很沉,林越躺着没动,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这种感觉……很奇妙。
安迪的呼吸很轻很匀,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关雎尔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很安静。
林越轻轻动了动,想抽出手臂,关雎尔嘟囔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他只好就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但当它真的发生时,除了生理上的满足,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责任感和一种心理上的负担……
好吧,不装犊子了,真的是非常非常爽……
又躺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震动了好几遍,林越才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关雎尔颈下抽出来,又慢慢拿开安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浴室里,看着镜中精神焕发的面容,林越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午,星越投资。
林越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文件,听取了赵雪迎葡萄科技投资协议的进展,又和她交代了银行委外合作的准备。
中午的时候林越离开办公室,带着高龙龙和贺怡敏,步行去了铂睿健身中心。
健身中心今天照常营业,但老板李文斌和总经理蔡乔阳已经在前台等候。
看到林越几人,李文斌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林总,欢迎欢迎,合同和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请您到会议室过目!”
“李总客气了,请!”
林越笑着和他握手,几人边走边聊。
李文斌确实是个有故事的人,他是潮汕人,今年35岁。
大学毕业后,同学都忙着找工作,他却放出豪言“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然后借钱开了家大排档。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