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昀想了想说:“今天看画展有感?”
阮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真聪明!”
她说:“油画虽然比较费时间,但一幅画能画得很精细,反正我这阵子也加了很多客人微信,我打算画幅油画发朋友圈试试,说不定有人找我定制油画呢。”
陆承昀问道:“油画一幅多少钱?”
“几百到几千不等吧,”阮钰憧憬地说,“如果我能成为知名画家的话,一幅画能卖到几万乃至几十万呢。”
陆承昀认真地看着她满怀期待的模样,鼓励道:“会有那一天的。”
阮钰朝他笑弯了眼。
陆承昀的忙碌一直持续到了元旦,直到迎来2025年的第一天,他才终于清闲在家,不用再去公司加班。
阮钰一大早起床把客人的油画寄出去,她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幅画能卖到八百块,档期还排得满满当当。
陆承昀问她:“今天元旦,要不要出去逛逛?”
他都很久没陪她出去玩过了。
愧疚的男朋友,一直在盼这一天。
“好呀,去哪里?”阮钰兴奋地做起了攻略。
她还没有好好逛过北京呢。
陆承昀问她,“想去什么样的地方?”
阮钰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故宫这些地方我已经去过了,想去有热闹小摊的地方,最好是有很多工艺品和小吃。”
陆承昀想了想,还真有个合适的地方。
南锣鼓巷。
他大学时期曾跟同学过来逛过,对这里的评价就是人太多了。
不过阮钰好像很喜欢人多的地方,拉着他一个摊一个摊的挑选。
“红的好看还是绿的好看?”阮钰拿着两副耳环问他。
两个颜色的珠子都在晃动,女孩的笑容无比可爱。
陆承昀喉结滚动,薄唇轻言,“都好看。”
“哈?”阮钰撇撇嘴,“好没有建设性的答案。”
她把耳环放下,一个也没买。
陆承昀蹙眉,没想明白自己哪说错了,确实就是两个都好看。
还没等他张口,就见阮钰又跑到了下一个摊,“老板,来一串草莓糖葫芦。”
如她所说,她现在很爱吃草莓。
看见草莓发夹都会买一个戴。
陆承昀跟在她身后付钱,像个称职的管家。
阮钰咬了一口糖葫芦上的草莓,凉凉甜甜,大脑都清明了。
“你也尝尝?”阮钰将糖葫芦递给他。
她发现上面还有半个咬过的草莓,刚想收回把它吃掉再递出去,就见陆承昀歪着头过来,咬走了那半个草莓。
阮钰愣愣地看着他。
他竟然不嫌她咬过?
陆承昀不爱吃草莓,一口咬下去本以为是甜的,结果酸得他眼睛都眯上了。
“哈哈哈哈……”阮钰的嘲笑声最先传来。
酸到人还是开心的。
毕竟每个人的味蕾不一样。
阮钰其实也发现原主的味蕾吃不了酸,但她太爱吃草莓了,酸也要吃。
这可能就是爱得太深了吧。
女孩拿着糖葫芦继续边吃边走,遇见好看的精品店就进去逛,相中可爱的口罩就要买,“陆承昀,我们一人买一个熊猫口罩吧,你看它多可爱呀?”
陆承昀看见那绿油油的口罩,遮脸的上面还有两个竖起的耳朵,是很形象生动的卡通熊猫,但绝不能出现在他的脸上。
陆承昀的冷脸裂开:“我不要。”
阮钰又拿着一个帽子过来,惊喜地说:“还有情侣款的小熊帽子哎!”
陆承昀看了一眼,天塌了。
小熊帽子不仅带了小熊,两侧还有小辫子坠下来,是八岁小孩都嫌幼稚的款式。
偏偏阮钰还在喊:“买它买它!”
陆承昀想跑。
但没跑掉。
回家排队打车的路上,行人频频回头看他俩,尤其是陆承昀那么大个高个,脸上戴了绿口罩,头上还有个极其幼稚的小熊帽子,实在惹人发笑。
刚巧有个六岁的小孩路过高喊:“妈妈,我也想要小熊帽子!”
“哈哈哈哈……”路人没忍住笑开了。
陆承昀冷着脸,酷酷地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了眼睛,试图掩耳盗铃。
阮钰笑嘻嘻地挽着他的胳膊,安慰道:“别害羞啦,你看人家还可羡慕咱们的帽子可爱呢。”
陆承昀依旧在碎掉中。
他不想被六岁小孩羡慕,“上车就摘掉。”这是他做得最大的让步。
阮钰撇撇嘴道:“好吧。”
打得车很快到了,陆承昀一上车就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但瞥了一眼女朋友失落的眼神,想起今天是陪她出来玩的……
他昧着良心,说出了非常耻辱的一句话,“到小区再戴。”
阮钰猛猛点头,满眼期待。
小区就在公司后面,有许多同事住在这里,因着元旦都出来玩,撞见熟人的概率就更大了。
“陆,陆哥?”同事看见挽着手的两只小熊,差点没敢认。
实在是,太惊悚了。
陆承昀工作时向来雷厉风行,每次开会都没见他笑过,大家都称他为冷面霸总。
陆承昀冷冷的目光扫来。
同事更觉得惊悚了。
下属可没路人那么大胆子笑他,怂得只敢夸一句,“陆哥跟女朋友出去玩了吗?好般配。”
陆承昀被夸服帖了。
目光也没刚开始那么冷。
他嗯了声道:“谢谢。”
同事找了个理由,撒丫子就跑。
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不小心踩雷。
阮钰笑嘻嘻地挽着他上楼,“就跟你说了很可爱嘛,你看你同事也夸咱们呢。”
陆承昀头皮发麻,只想快点进屋。
等回到了房间,阮钰收拾好又坐在地毯上,摆弄她新买的瓶瓶罐罐。
“陆承昀,你过来帮我试个护肤品的小样吧?”阮钰又喊他。
陆承昀熟练地把窗帘拉上。
男人又坐上了女朋友的粉色地毯。
阮钰搓了搓手,又将厚厚的护肤品往他脸上涂,涂完还凑近看了看说:“陆承昀,你睫毛好长呀,都不用刷睫毛膏。”
陆承昀心底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用刷。
阮钰又说:“眉毛也很黑,也不用画眉毛。”
她越说越羡慕,“你底子好到化妆师都想辞职了。”
女孩顶着一副发愁的模样,把他整张脸都夸了个遍,听得陆承昀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了。
被安慰好的男人,好以整暇地望着她,眼睛一转不转地看女朋友不停说话,嘴唇一动一动的真可爱,想亲。
这么想着,他又亲了上去。
阮钰被扑倒在地毯上,眼睛瞪大,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亲起来了?
她刚想推开他,就被唇舌攻陷。
男人握着她的腰,一手将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唇齿相缠的热度灼烧理智,大脑空白到只能专注这一件事。
最开始接吻时,阮钰不会换气,总是被亲得窒息,但后来亲得多了,就适应了。
动情之时还会挽上他的脖子,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听他胸腔里的心跳声。
陆承昀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吻得愈发深沉,滚烫的手指忘情地探入她衣摆,抚上她细嫩的肌肤。
好软,好细。
好似一摸就断。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