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潇潇好看吗?
陆远看着系统面板,视线重新落回楚潇潇身上。
此时楚潇潇也正偏着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湿意。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
“肩膀借我靠一下。”
楚潇潇的声音极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
没等陆远回答,她便往前迈了半步,柔软的脑袋直接靠在陆远的右肩上。
陆远的身体微微一顿。
随即抬起右手落在楚潇潇的后背上。
轻轻拍了两下。
这个女人平日里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雷厉风行,甚至扛着山里孩子们的未来,可此刻她把所有的脆弱都压了过来。
【叮!】
脑海中清脆的提示音炸开。
【检测到宿主成为高分异性灵魂避风港!极度依赖!】
【情绪判定: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楚潇潇只靠了一小会,便迅速直起腰退回原位,双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兜里,脸颊两侧透着一层薄红。
“刚才风大吹得头晕,借你肩膀稳一下。”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陆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有拆穿,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
“这风确实挺大,吹得人都站不稳。”
不远处,秦璐把直播手机架在纸箱上,转过头正好撞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八卦。
她立刻扯着嗓子喊道:“潇潇!陆远!你们俩干嘛呢!别偷偷摸摸的,过来帮忙发本子!””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两人之间那点暧昧的气氛驱散。
楚潇潇的脸颊更红了,连忙转身去拿旁边的笔记本,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雪薇站在旁边,视线在陆远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随后她转过头,继续给老人发被子。
苏雨柔和柳溪月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笑了笑,没有多言,只是加快了手里分发物资的动作。
这时老李头带着几个村妇端着几个大铝盆从村委会后院走出来。
“各位贵客!别忙活了!快过来歇一歇!”
老李头扯着嗓门喊。
“家里没啥好东西,炖了两只老母鸡,烤了些红薯,大家趁热垫垫肚子!”
几个铝盆放在院子里的旧木桌上。
热气腾腾,鸡汤表面飘着一层黄澄澄的油花。
烤红薯外皮焦黑,裂开的缝隙里透着金黄的瓤,甜腻的香味瞬间盖过了空气里的泥土味。
众人洗了手,围在木桌旁。
陆小雨率先抓起一个烫手的烤红薯,左右手来回倒腾,迫不及待地撕开一层皮咬了一大口。
“哥!太好吃了!比城里卖的甜多了!”
她烫得直哈气,连连夸赞。
陆远看着妹妹孩子气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随后拿了一个递给楚潇潇。
“尝尝,挺甜的。”
楚潇潇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秦璐的直播间热度已经冲破了两千万。
满屏的礼物特效挡住画面,弹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网友的留言。
“这鸡汤看着真香,纯正土鸡啊!”
“璐爷,帮我问问村长,村里修路还差多少钱?我捐五百!”
“我捐一千!不能让孩子们再走烂路了,太心疼了!”
“+1!我也捐!希望孩子们能安安稳稳上学,村民们能顺顺利利出行!”
张会长端着半碗鸡汤,一边喝着,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翻滚的弹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酸。
“修路难啊,太难了。”
他把碗放回到桌上,指尖微微颤抖,语气里的委屈与气愤渐渐涌了上来。
“我往县里跑了三年,关于修路的报告交了十几份。”
“每次去,县里管拨款的马科长就说资金紧张,让我等下一批,一等就是一年又一年。”
“去年镇上好不容易凑了十万块钱,想先把最险的那段弯道填平,让孩子们上学能安全一点。”
张会长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
“结果马科长派人来看了一眼,说工程不达标,硬是把钱给扣住了。”
“那可是十万块啊,是镇上老百姓凑出来的血汗钱,到现在都没影,问一次就推一次,我们也没办法啊!”
楚潇潇听到这话,立刻放下红薯,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只剩下一脸严肃。
她转过头看着张会长,语气认真道。
“有这事?资金截留、滥用职权是违法的。”
老李头在旁边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怯懦。
“楚丫头,咱们山里人没权没势,哪懂什么法不法的。”
“人家是县里的大官,咱们惹不起,只能自认倒霉啊。”
陆远坐在长条板凳上,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水,眉眼间看不出丝毫情绪。
脑子里却在快速思考着。
穷山恶水,民不聊生。
十万块的修路款被层层克扣,这里面绝对有一条根深蒂固的利益链。
如果不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以后就算送再多东西,也到不了孩子们手里。
预判风险?没有风险。
得罪地头蛇?那就一次性打疼、打怕,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正想着,村口土路上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
一辆沾满了黄泥黑色的帕萨特轿车,颠簸着开进村口的空地。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他手里夹着一个黑皮包,皮鞋踩在黄土地上,立刻嫌弃地跺了两脚。
身后跟着两个夹着本子的年轻办事员,一脸谄媚地跟在后面。
张会长看到这个男人,猛地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声音带着颤抖。
“马……马科长?您怎么来了?”
马科长扫了一眼停在旁边的奔驰商务车和奔驰大G,还有两辆君悦酒店的送货车。
视线又落在堆满物资的村委会小屋,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最后,他把目光定格在正对着手机直播的秦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官腔,迈着八字步走过来。
“老张啊,你们搞这么大规模的捐赠活动,怎么不提前跟县里报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故意找茬。
“这物资来源合不合法?安不安全?有没有经过检验检疫?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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