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哽住,忽然憋屈的难受。
他一向是懂得怎么拿捏她的。
云笙安静的跪在他旁边,陪着他给他妈妈上香。
他收拾好了一切,这才牵着云笙站起身来。
却见她眼睛红了。
“怎么了?”他眉心微蹙。
云笙眼泪忽然滚出来,断了线一样停不住。
他一向沉静的眼眸少见的多了几分慌乱,他指腹为她擦泪:“到底怎么了?”
他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不至于因为这一次的祭日就难过成这样。
云笙哽咽着摇头:“没,我只是,有点想她了。”
很想很想。
秦砚川将她拥进怀里:“她看到你来也很开心。”
云笙抿着唇不说话了。
秦砚川松开她,捏了捏她的手:“跟妈说再见。”
云笙脑子里乱糟糟的,哭的厉害,也没留意他言辞的不准确。
云笙声音发哑:“阿姨,对不起。”
秦砚川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妈没那么小心眼,说什么对不起?”
他看向墓碑,眼眸里添了几分正色:“妈,我和云笙会好好的,您放心。”
他握着云笙的手收紧,云笙怔怔的看着他,看到他眼眸里,温柔的坚定。
-
从墓园回来后,云笙乖巧许多。
她没有再想要疏远他,也没有再躲着他,他也按照他们的约定,在公司里人前从来不逾越。
原本撕破脸的两人,突然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之中,像是一杆天平,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云笙,这个项目细则,你再好好熟悉一下,明天我们去实地考察,你跟着一起学习。”经理亲自叮嘱,语气都格外耐心。
云笙点头:“知道了经理。”
正说着话,经理原本就和蔼的眼睛又亮了一下,更添几分殷勤:“秦总。”
秦砚川微微颔首,站在外面,并未进来。
“秦总有什么吩咐?”
秦砚川对着云笙抬了抬下巴:“接她下班。”
经理恍然大悟,连忙说:“哎哟是是是,我差点忘了。”
然后看向云笙,笑容越发的和蔼:“云笙啊,秦总亲自来接你下班了,你快去吧。”
云笙抿唇,点点头:“那经理我先走了。”
然后走出来。
秦砚川习惯性的要伸手牵她,她眉头皱了一下,他又收回了手,放回西装裤兜里:“走吧。”
云笙跟上他的步子,两人一起离开。
上了车,云笙才说:“你以后不要来接我下班了。”
秦砚川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哥哥接妹妹下班也犯法?”
云笙:“……”
云笙咽下一口恶气:“可是你来接我,同事都会很紧张。”
她在信宇已经够特殊了,所有人都捧着她,秦砚川一来,就更明显了。
“他们紧张不正常么?你是秦家的二小姐,难不成还踩你脸上?”
云笙被堵的一梗。
秦砚川语气淡然:“云笙,你要习惯这些。”
他让她来公司实习又不是真的让她在这打工来的,下面的人也清楚,捧着她不正常么?
云笙咬着唇不说话了。
他总有一堆大道理,她从来都说不过他的。
只是从前他会顾忌她的感受,现在他根本不管她怎么想。
他转头看一眼她紧绷着的小脸,忽然安静下来,没再说话,心里指不定又在怎么骂他。
他轻轻叹了一声:“那以后我在车库等你。”
云笙愣了一下,他忽然又好说话起来。
他脾气阴晴不定的,她摸不透一点。
“我都依你了,你怎么谢我?”他问。
云笙莫名其妙,他这都要她答谢?
这人现在又小心眼又小气!
“那你想怎样?”
“在床上主动点。”
云笙瞳孔骤张,耳根都烫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现在竟然能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当晚。
他咬住她的耳垂:“笙笙,自己来吻我。”
云笙呼吸紊乱,身体在他手指的抚弄下,轻轻颤动着。
“不……”
他在她耳边,声音呢喃:“你今天不主动吻我,明天我就在公司吻你。”
云笙浑身一个激灵,眼睛倏地张大,语气羞愤:“秦砚川!”
“笙笙,我耐心不多。”
云笙咬了咬牙,只能圈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上他的唇。
“你这么要敷衍我,我明天也可以在公司这样亲……”
他话还未说完,云笙张开了嘴。
他喉头滚动一下,眸色瞬间晦暗,他按兵不动,感受着她舌头一点点的试探,小心的探索,身体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忽然觉得,有时候顺着她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他难以自持的扣住她的后颈,翻身吻上去。
云笙按住了他胡作非为的手,呼吸不畅:“还,还没戴……”
“你自己来。”
“不要!”
“那我不戴了。”
云笙恨恨的推开他,一手捂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去床头柜里拿。
秦砚川躺在床上,看着她光洁的后背,还有胸前被欲盖弥彰遮住的,漆眸已经被欲念填满。
她拿了东西爬回来,坐在他旁边撕包装。
她动作慢吞吞的,余光看到他克制的漆眸,就更慢了。
从回家路上就开始堵着一口恶气,终于有了拿捏他的时候,云笙撕了几次都没撕开。
原本还想耐着性子等她伺候他一回,还让她拿上乔了。
他耐心耗尽,直接一把把东西夺过来,扯开。
然后翻身将她按在了床上,咬住她的唇:“温云笙,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唔……”
今天闹的格外晚,秦砚川发了狠的磋磨她,像是故意惩罚。
非得逼着她求饶。
“错了吗?”
“错,错了。”她眼泪都逼出来了。
“错哪儿了?”
她思绪已经混乱,整个人像是脱水一般,几乎要溺死。
“不该,不该撕那么慢。”
“还有呢?”
“不该,不该咬你。”
“还有呢?”
云笙真的想不起来了,她今天上班都没怎么见过他,他还要这么欺负她!
云笙只能摇头。
他却咬住她的耳垂:“你还丢下我四年。”
云笙睫毛轻颤一下,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到他填满欲念的漆眸里,丝丝缕缕的伤痛。
“笙笙,说你错了。”
云笙怔怔的看着他,似乎没回神。
他掐住她腰身的大手收紧。
云笙轻呼一声。
“说,你错了。”
云笙实在招架不住,都过不了脑子,只听到她声音破碎:“我,我错了。”
他和缓下来,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们紧紧相拥,他身心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
她思绪已经混乱不清,只隐约听到他在她耳边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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