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目光扫过洪秘书斯文的脸庞,脑海中闪过《潜伏》里此人所有阴私龌龊事。
表面是站长身边最得力的秘书,背地里阴诡狡诈,私通马太太、挑拨离间、暗中构陷同僚,一肚子坏水。
陈青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心中暗定:此人心术不正,留着早晚是祸患,必须尽早除掉。
辞别众人,陈青随洪秘书驱车前往天津大饭店。
电梯直达高层,洪秘书一路恭敬引路,一路来到902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陈主任,房间已经提前收拾妥当,您的人都在八楼,有什么事可以喊他们,您一路辛苦,早些歇息。我先告退。”
说完,洪秘书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陈青抬步踏入房间,反手带上门,下一瞬彻底愣住。
客房落地灯暖光柔和,屋内暗香浮动,一名身着精致旗袍、妆容温婉的女人正局促站在房间中央,正是马太太。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满脸错愕。
马太太完全没料到房内之人是陈青,脱口而出:“陈青?怎么是你?!”
陈青压下心中的错愕,沉声反问:“什么怎么是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太太脸颊泛红,带着几分羞涩与茫然,如实回道:“是洪秘书刚刚找我,给了我房间钥匙,让我来这里等着……”
话音落下,陈青心中警铃大作。
若是旁人安排马太太前来,无非是官场巴结、献媚示好,意在拉拢讨好自己。
可偏偏是洪秘书!
这个阴诡小人,此举必然是包藏祸心,刻意设局。
陈青冷静下来,心中快速盘算对策,面上不动声色。
他看着身姿婀娜、眉眼含春的马太太,缓缓开口:“一路过来辛苦了,你先去洗澡吧。”
两人本来就是老情人,此刻独处密室,更是心猿意马,舔了舔红唇,眉眼带媚,娇声嗔道:“打了一整天麻将,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亲爱的,不如……一起洗嘛?”
陈青神色温和,语气带着安抚:“乖,你先洗,慢慢洗,洗干净点,我等你。”
“好吧好吧,你这个死鬼,就会拿捏人家!”马太太满脸娇羞,嗔怪一句,转身迈着摇曳的步子,径直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随即响起。
浴室水声响起,陈青眼神骤然变冷,。
他立刻催动能力,开启幻影猫穿墙术,身形虚化,直接穿透酒店房门,悄无声息走出902房间,落脚在寂静的酒店走廊。
快步下楼,刚出酒店大门,便远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走向街边公用电话亭,正是刚离开不久的洪秘书。
陈青脚步放轻,隐身尾随,紧紧跟在后方。
只见洪秘书左右张望,确认无人窥探,迅速钻进路边的电话亭,掏出提前备好的手帕,层层包住话筒,刻意改变声线,压得低沉沙哑,拨通了马奎的电话。
电话接通,洪秘书用陌生阴冷的声音道:“马队长,赶紧来天津大饭店902房间,你的老婆,此刻正在房间里和人幽会偷情,抓紧过来捉奸!”
电话那头的马奎本就满心戾气,闻言瞬间炸了锅,怒火直冲头顶,嘶吼怒骂:“狗日的!哪个活腻了的东西,敢给我马奎戴绿帽子!我马上到!”
听筒挂断,电话亭内的洪秘书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自以为算计得天衣无缝。
可他万万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尽数被身后的陈青尽收眼底。
陈青心中怒火翻涌,好一个歹毒的洪秘书,步步设局,简直死有余辜!
不等洪秘书走出电话亭,陈青身形一闪推门而入,迅速掏出沾有迷药的手帕,捂住洪秘书口鼻。
洪秘书猝不及防,只闻到一阵异香,瞬间头脑眩晕、四肢发软,眼皮一翻,直接软软晕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陈青眼神冰冷,毫不迟疑,再次启动幻影猫穿墙能力,单手拖着昏迷的洪秘书,身形虚化,原路返回,径直回到902客房。
他快速褪去洪秘书的外套衬衫,扒了个精光,将人赤身按倒在床上,扯过被褥严严实实盖住全身,乍一看就是有人卧睡其中,毫无破绽。
浴室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马太太还在专心沐浴,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布置好一切,陈青悄无声息退出902房间,转身去前台开了隔壁的905客房,推门而入,静坐窗边,悠然等候,坐等好戏开场。
不过短短十余分钟,一辆黑色轿车猛停在酒店门口,车门狠狠甩开,目眦欲裂的马奎大步冲了进来。
他一身伤痛未消,满心委屈怒火无处发泄,又得知妻子出轨的消息,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马奎快步狂奔上楼,直奔902房间,怒气攻心之下,根本无暇敲门,抬脚狠狠踹在房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被直接踹开!
房间内,地上散落着女人的旗袍、男人的外套,凌乱不堪,浴室的水声持续不断,暧昧氛围拉满。
浴室里的马太太听见剧烈踹门声,顿时惊慌失措,慌忙探出头来,看清门口满脸狰狞的马奎,脸色惨白,血色尽失,吓得浑身僵硬:“马奎?你、你怎么来了?!”
“贱人!”马奎双目赤红,气血翻涌,恨意滔天,咬牙怒喝,“我果然没猜错,你果真背着我在外通奸!”
盛怒之下,他根本不听任何解释,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马太太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不等马太太哭喊辩解,被怒火彻底冲昏理智的马奎,直接腰间拔枪,上膛瞄准床上隆起的被褥,根本不管床上是谁,扣动扳机疯狂扫射!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接连炸响,子弹尽数倾泻在被褥之下,短短数秒,弹夹直接清空!
被褥之下,昏迷不醒的洪秘书瞬间身中数弹,当场殒命,血肉浸透被褥。
浴室门口的马太太吓得浑身发抖,失声尖叫,脑中一片空白,满心以为床上被乱枪打死的是陈青,彻底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隔壁905的房门缓缓打开,陈青衣着整齐、神色平静,缓步走了过来,故作惊疑地开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开枪了?”
屋内一片狼藉,枪声骤停,死一般寂静。
马奎浑身紧绷,转头看见陈青,满脸错愕:“陈主任?您、您怎么在这里?”
陈青晃了晃手中的905房钥匙,一脸茫然无辜:“我今晚住在隔壁905房,是洪秘书帮我安排的住处。刚刚听到枪响,赶紧过来看看,出什么事了?”
马太太彻底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清清楚楚记得方才在房里和陈青独处,可此刻陈青完好无损站在门口,那自己方才独处的床上,被乱枪打死的人,到底是谁?
满脸疑惑之际,陈青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掀开染血的被褥。
被褥下,洪秘书浑身弹孔、血肉模糊,早已没了气息。
陈青故作大惊失色,高声叹道:“哎呀!马队长!你怎么把洪秘书给打死了!”
马奎看清死者身份,眼底翻涌滔天恨意,咬牙切齿,毫无半分悔意:“这个畜牲,死有余辜!活该!”
局面彻底失控,闹出人命大案。
八楼的宫庶他们听到响声也从八楼冲上楼,卸了马奎的枪,把他看押起来。
陈青不再耽搁,立刻转身回了905,拿起电话拨通吴敬中的号码:“吴站长,出事了!天大的事,您立刻带人火速赶来天津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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