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握住蛇颈的那一刻,宋馨雅清楚的感觉到,掌心一片冰凉的触感,伴随着眼镜蛇的挣扎,蛇身上质地偏硬的鳞片,粗糙地刮蹭着她的手心。
眼镜蛇被激怒,顷刻间,对着宋馨雅蛇口大张,露出尖利的牙齿。
一人一蛇,互相对视。
宋馨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紧绷。
她知道这是一条毒蛇。
她知道这里是大山深处,光是上下山就需要八个小时,一旦被咬,等到医院,尸体都凉了,必死无疑。
没有人不怕死,宋馨雅害怕的全身发抖。
但她的双手紧紧攥住眼镜蛇不松开!
眼镜蛇不仅会咬人,还会喷射毒液。
宋馨雅死攥着它的脖颈,它没办法咬人,于是对着宋馨雅的眼睛喷射毒液。
一道高峻利落的身影闪过,秦宇鹤挡在宋馨雅前面。
毒液喷溅在他的脖子上。
秦宇鹤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一刀砍下眼镜蛇的脑袋。
鲜血喷溅在地上,蛇头在地面上滚动。
宋馨雅把蛇身扔在地上,紧张地看着秦宇鹤:“毒液溅到你脖子上了!”
秦宇鹤仍旧维持着沉着冷静,反过来安慰她说:“你别紧张,我没事。”
皮肤接触蛇毒,需要立即用大量流动清水,冲洗15分钟以上。
好在不远处有一处流动的溪流。
宋馨雅和秦宇鹤来到溪流旁,她不停的双手鞠着清水给他冲洗。
冲洗十五分钟后,宋馨雅不安道:“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有没有刺激反应,可能会有红肿,瘙痒,灼烧感。”
秦宇鹤低头看到她发红的眼眶,澄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
眼镜蛇探头咬他,她徒手死死抓住眼镜蛇的时候,语言无法描述的震撼,刻在了秦宇鹤的脑子里。
他当时的心也被死死攥住,害怕,不是为他自己,而是因为担心她。
她把自己置于死亡面前,护住了他。
他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刚才怕不怕?”
宋馨雅说的轻描淡写:“不怕。”
真的不怕吗?
秦宇鹤将她浑身发抖还死死攥住蛇不松手的模样,看的真切。
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以后别再做这种事。”
宋馨雅趴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极度恐惧带来的双腿发软的感觉,后知后觉,这个时候,才涌现出来。
滚烫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濡湿她的脸颊,打湿他的衣服。
真的怕。
光是双手抓住毒蛇的那种触感,就让人害怕。
更何况,那条毒蛇朝着她的眼睛喷射毒液。
当时她站在死亡的悬崖边上摇摇欲坠,怎么可能不害怕。
非常怕。
但如果时间倒退,再来一次,她仍然会去抓那条蛇。
宋馨雅趴在秦宇鹤的胸口,呜呜咽咽地哭着,口中抽抽噎噎地说:“没事,我就哭一下就好了,我就是宣泄一下害怕的情绪,哭完就好了。”
秦宇鹤手掌轻抚她的后脑勺,声音里充满愧疚:“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带着你进山。”
宋馨雅:“你就得带着我,要不然,没人帮你抓蛇,你……你就死了。”
员工到底是员工,就算平时工作多么的努力,多么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但真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会为了让领导活而自己去死。
只是一份工作,用来谋生的手段而已,何必搭上性命。
这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人人都恐惧死亡,人人都想活,这是人之常情。
宋馨雅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秦宇鹤搂着她往山下走。
既然这座山里有眼镜蛇,就不会只有一条。
现在冒出来一条,再往山里面走,极有可能再有毒蛇冒出来。
这次没有人员被咬,谁能保证下次没有。
秦宇鹤领着一行人上山,需要对所有人的生命负责,别到时候没找到妹妹,还搭几条人命进去。
一行人回到农户家里。
秦宇鹤开始重新制定寻找妹妹的计划。
为了防止有人被毒蛇咬伤,他需要准备一些抗蛇毒血清。
血清需要保存在2-8℃的恒温冷藏环境,这就需要准备恒温保存箱。
如果有人发生意外受伤,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人运出大山。
这需要有直升机。
这个小山村,小山村所属的小县城,是全国最落后的地方,没有直升机。
秦宇鹤在这座小县城所属的地级市,设立的分公司,与当地政府有合作,长期从事扶贫助农项目,因此与当地政府关系良好。
从地级市借用两架直升机过来,对秦宇鹤来说不是难事。
抗蛇毒血清和恒温保温箱,亦能借到。
只是,两架直升机携带着血清和保温箱,从地级市飞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在等待的时间里,秦宇鹤也没有闲着,安排人间油物们,去镇上买雄黄、硫磺等驱蛇的物品。
靳睿智走到秦宇鹤身边,问说:“我不想做闲人,也想出一份力。”
正好有一件事,比较适合他这个校霸做。
秦宇鹤:“去县城的各个赌场走一圈,不是让你去赌博,是让你打听消息,问问有没有人见过或者了解简水冰。”
靳睿智:“行。”
清俊瘦高的少年立即迈着步子往外走。
秦宇鹤:“你准备怎么去?”
靳睿智:“步行。”
秦宇鹤:“坐过拖拉机吗?”
靳睿智:“没有。”
秦宇鹤:“正好试试,让我的员工开拖拉机带着你。”
靳睿智心想,秦总这个人虽然外表高冷,但其实非常懂得为别人考虑。
他踩着AJ坐在拖拉机上。
然后,他体验到了蹄蹄爪爪被颠麻的感觉,屁股险些被颠成四瓣。
屁都被颠出来。
蛋都给他颠麻了。
谁要是肚子里长得有肾结石,保证一准儿被颠出来。
来回路长,需要买的东西多,晚上,靳睿智和人间油物们住在县城,没回来。
秦宇鹤安排好所有事情,洗漱好后,走进卧室。
宋馨雅一直在等他,见他过来,从床上起来,着急的朝他走过去。
她柔韧的双手扒开他的衣领,往衣服里面看。
“有没有红肿,瘙痒,灼烧感?”
秦宇鹤:“没有。”
宋馨雅拉着他的手,急急走到床边,将他摁倒在床上,伸手去脱他的衣服。
“把衣服全脱了,我检查一遍。”
秦宇鹤衣衫不整的躺着,薄红唇角勾着一缕风流的笑:“秦太太今天好热情。”
宋馨雅把他的裤子一把拽下来,扔在一旁:“你还心情开玩笑。”
她手指拽着他的灰色内裤,往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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