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被吓的不敢动了。
她在他腰腹间扫来扫去的大腿,不敢再有丝毫造次,戛然停顿,压在那里。
一时间,屋里静极了。
只能听见彼此怦怦作响的心跳,以及,双方都有些急促的呼吸。
哪怕隔着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身旁男人灼热紧绷的体温。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她突然感觉,手发酸,嘴巴发麻。
红润润的唇瓣不自觉地抿了抿,又松开。
半天,宋馨雅红着脸憋出一句:“我不会。”
秦宇鹤:“我给你找个片,你看着学。”
宋馨雅脸红的能滴出血。
她之前还和田田圈说,秦宇鹤不会看那种东西,现在就被打脸了。
她实在想不到:“秦先生,你那么高雅的人,怎么也看那种东西。”
秦宇鹤:“我不看,难道等着你教我吗。”
他问她:“你会什么?”
“我会……”宋馨雅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秦宇鹤:“你会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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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雅感觉自己被嘲笑了。
她终于知道,他那一身“十八般武艺”,都是跟谁学的了。
看个片他还骄傲上了,嘁。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的胳膊晃了一下,连带着她的身子跟着颤。
“要看吗?”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宋馨雅搭在他腰腹上的腿,嗖的一下收回来,翻了个身,骨碌碌滚到床边,背对着他:“我困了,想睡觉。”
温暖的热源从后面靠过来,他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坏坏的笑。
“刚才我说错话了,秦太太不止会躺着,还会趴着。”
again。
她又被嘲笑了一次。
宋馨雅脸红如霞,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把他往外推:“秦先生,我不想理你了。”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拥在怀里,紧紧地抱着:“秦太太,我理你。”
他手臂刚硬,搂抱着她的力道霸道遒劲,不容拒绝。
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她整个人陷在他温和的体温里,被他清雅沉稳的气息包围着。
很快,困意就上来了,宋馨雅脑子晕陶陶的。
秦宇鹤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看片跟高不高雅没关系,白天把身体交给世俗,晚上把身体交给自己,忠于自己的感官,坦荡接受自己的欲望,享受彼此交缠的欢愉,和自己的情欲和解,让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有一个发泄和快乐的渠道,这是善待自己。”
宋馨雅在睡过去的那一刻,心里止不住的感慨——
秦总就是会说话,看片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得高雅了。
………
大早上,宋馨雅醒来的时候,又又又一次看到,秦宇鹤从浴室走出来。
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沾染的水汽:“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早上洗澡?”
秦宇鹤:“不喜欢。”
宋馨雅:“那你还洗。”
秦宇鹤:“没办法。”
宋馨雅疑惑,洗澡而已,他喜欢就洗,不喜欢不洗不就行了,他怎么还没办法上了。
秦宇鹤确实挺没办法的,因为,一直憋着难受。
宋馨雅掀开被子下床,肌骨丰盈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白的晃眼。
秦宇鹤目光扫过,刚刚恢复的冷静开始龟裂。
宋馨雅朝着他走过去,馨软的身子靠近他,清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她手掌覆在他的胸膛上,柔软和温热一同传来:“秦先生,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秦宇鹤视线垂落,望着胸膛上那只嫩白的小手,喉结一滚:“不用。”
宋馨雅:“不用跟我客气。”
秦宇鹤:“没客气,改天。”
他朝着衣柜旁走,去换衣服。
男人结实的胸肌从掌心抽离,宋馨雅感觉秦宇鹤今天有点奇怪,他不是挺喜欢和她身体接触的吗,今天怎么有点逃避?
宋馨雅去洗手间洗漱好,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秦宇鹤已经换好衣服,西装革履。
他今天要出差去魔都,上午的飞机,此刻不慌不忙站在衣柜旁,双手插在裤子里,直直望着她。
宋馨雅:“你在等我吗?”
秦宇鹤:“对。”
宋馨雅看他脸色挺严肃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跟他说,静静等着他开口。
秦宇鹤:“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房间里不放别的女人或男人的东西。”
宋馨雅:“我没放呐。”
秦宇鹤:“最靠近里面那个柜子里,放着一个装男士用品的礼品盒。”
宋馨雅:“那是我送你的礼物。”
“这样,”严肃的表情瓦解,秦宇鹤的唇角翘起来。
宋馨雅走到最靠里的柜门前,拿出那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双手递给他:“送给你。”
秦宇鹤双手接过去:“谢谢。”
他手指摩挲着极有质感的包装盒:“你送我的什么礼物?”
宋馨雅没什么好掩饰的,如实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跟合作商送你的豪车别墅没法比,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礼物。”
秦宇鹤打开包装盒,看到是一柄剃须刀。
“这件礼物哪里不贵重,在我心里非常贵重,”他望着她说:“因为是你送的。”
宋馨雅羞涩地笑笑:“你不嫌弃就好。”
秦宇鹤:“太太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嫌弃。”
宋馨雅盯着他的下巴瞧了瞧,只是一天没刮,就冒出了青茬。
“秦先生,我帮你刮胡子吧。”
秦宇鹤看了一眼手里的剃须刀:“这是手动的,你会刮吗?”
宋馨雅:“我帮田田圈刮过腋毛。”
刮胡子和刮腋毛,应该差不多吧?
秦宇鹤笑了笑:“你们女孩子之间还这样?”
宋馨雅:“田田圈性格比较大大咧咧,会要我帮她刮,互相帮助嘛。”
秦宇鹤望了她的胳膊一眼:“你好像不需要别人帮忙剃。”
宋馨雅:“我胳膊,腋下,腿上,都没有毛毛。”
秦宇鹤说:“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没有。”
宋馨雅想到田田圈说过的,剃须刀可以当情趣刀用。
不知道为什么,宋馨雅总觉得秦宇鹤是那个意思。
他懂的花样真多。
又是跟片学的?
宋馨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宇鹤:“我说的是头发。”
宋馨雅:“我信。”
………
洗手间里,镜子前。
宋馨雅面对秦宇鹤站着,一只手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揉搓,把剃须膏揉出丰富的泡沫。
她手指勾着白白的泡沫,涂在他的下巴和人中上。
宋馨雅看着这个模样的秦宇鹤,喊他:“圣诞老爷爷。”
秦宇鹤:“想要什么礼物,圣诞老爷爷帮你实现。”
宋馨雅想了想,说:“不需要什么礼物,就想要我老公的需求不要那么强。”
秦宇鹤:“我问过你老公了,他说不行。”
宋馨雅:“哼。”
秦宇鹤:“哼也不行。”
宋馨雅凑近他,举着手里的剃须刀,细细的,慢慢的,帮他刮胡子。
她踮着脚尖,上身靠近他。
他双手扶着她纤软的腰。
房间里缭绕着剃须泡的味道,秦宇鹤闻到的是她身上飘来的体香。
宋馨雅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穿的那件吊带睡裙,窄窄的两条带子挂在她单薄白皙的肩膀上。
这样近的距离,秦宇鹤很高,身高优势得天独厚,低头望进她的睡裙里。
女人的曲线曼妙,饱满弧度似熟透的蜜桃。
手指自有意志,忍不住在她腰间流连。
酥麻的痒意从他指尖蹿上来,宋馨雅嗔他:“别动,你别乱动,我手里有刀片。”
秦宇鹤:“脚踮的累不累?”
宋馨雅:“累。”
“为了你省劲,”秦宇鹤:“把上身靠我身上。”
宋馨雅想了想,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酥软娇身依偎坚硬胸膛。
她一手拿着剃须刀,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反正都贴在一起了,索性把他当成支架,贴的更紧点。
怀中的玲珑身体温软而舒展,引人万千遐想。
秦宇鹤处处,任何地方,青筋暴起。
他唇角翘起无语的笑,自己是在讨福利,还是自讨苦吃,难受的不还是自个吗。
剃须刀从脸颊的一侧划过,皮肤上传来发紧的感觉。
秦宇鹤:“宋馨雅,你别把我刮伤了。”
宋馨雅:“如果刮伤了,会怎么样?”
秦宇鹤:“你知道吧,你欠我五次没做的爱。”
“刮伤我一次,就再加一次。”
宋馨雅小手一抖,嘶——,在他左侧脸颊上刮出一道血印子。
秦宇鹤:“六次。”
宋馨雅:“你你你……”
这一走神,嘶——,她在他右侧脸颊上又刮出一道血印子。
秦宇鹤:“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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