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以享受为主,虽然马上就要和陈凛说拜拜了,不妨碍她享受这一顿烛光晚餐。
牛排鲜嫩多汁,红酒入口顺滑回甘,花香景美,人也帅气。
宋妩心情极好。
直到陈凛掏出了那枚粉钻。
很大,很耀眼,也很净透,说明很贵。
宋妩稍微犹豫了一会会,钻戒就已经套上了她得手指。
腰被陈凛一揽,她的唇就被陈凛含住了,他吻得激情投入,被迫禁欲那么久,陈凛稍微显得急躁了些。
宋妩睁眼看着陈凛,这分手什么时候说合适呢。
她的分心让陈凛察觉到,不轻不重啃了她一口。
拖住她的臀往楼上走去。
两边手掌一边托住一边。
嘴上也不闲着,一点点吻去她的神志,每次她要开口的话都被堵得说不出。
那结实的腹肌硬得发烫。
宋妩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陈凛亲她得嘴,亲她的额头,眉间,眼睛,鼻尖,脸。
绕到耳后。
亲在脖子上。
脖子上那样敏感的地带,宋妩扒着他的手收紧。
嘴里娇哼出声。
他踢房门。
把人放在床上。
房间熏了香薰,同样被布置了一番。
陈凛没有一上来就脱宋妩的衣服。
他托自己的。
胯骨那块地方露出来的时候,宋妩红了脸。
那块地方真白啊。
青筋纵横,性感的要命。
......
......
......
宋妩整个人酥酥软软,眼神涣散。
台词都忘了。
陈凛已经开始......
在这不上不下的当口,他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宋妩慢慢找回理智。
他既然都提了,宋妩点头了,“对,我亲妈不让我谈恋爱。”
台词记得不全,但意思大差不大。
陈凛笑了,显然气极了,露出森然的牙齿,“阿妩真勇敢,还没下我的床呢。”
宋妩动了动身子,这大概是继续不下去了。
谁知,陈凛不肯放弃,继续———
宋妩痛得掉了眼泪。
陈凛他抬手擦掉宋妩流下来的眼泪送进自己嘴里。
边法边说道:“阿妩,你不妨再猜猜我的身份。”
“这么没出息呢,嗯?”
“想踹了我?”
“胆子真的大,敢在床上说分手。”
“让阿妩今晚就怀孕好不好。”
陈凛的话很密,宋妩抱着他一只手臂咬着。
大汗淋漓一场。
宋妩虚脱了,身上都是欢爱的痕迹。
陈凛后背的抓痕,手臂上的牙印,胸前的咬痕,头发倒梳着,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欣赏着。
点燃一支香烟,陈凛深吸一口。
他脸上还有没退下去的薄红,眉眼间惬意张扬。
想到宋妩说得分手,他觉得她有必要让她熟悉熟悉他的资产。
陈凛有些庆幸,庆幸何茹他们找上门来之前,宋妩先招惹了他。
但大概就算他没有先一步,他也会把人抢过来。
知道宋妩想分手,他还是有些伤心难过,那一刻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疼。
压低眉眼,陈凛遮住自己眼中的落寞,就算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怎样的想法,还是忍不住想要她多爱自己一点。
陈凛的坚硬外表此刻有些破碎。
他是个不值得爱的人吗?
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是不是他以前太恶劣了?
陈凛想了许多,烟灰烫手他才回神,他把烟头丢进马桶冲掉,仔细看了下修长洁白的手没有被破坏才安心。
重新进了浴室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才出去。
宋妩已经沉睡,他抱着她一起入睡。
……
第二天一早陈凛先醒来。
他没忍住埋在宋妩身上深吸一口。
在她肩头亲了一口,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起床。
把卧室整理了一下。
他去楼下炖鸡汤和燕窝。
宋妩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这些需要时间炖的先准备好。
准备好了,他又回了房间,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情况,想着让人送药来。
接着就坐在一旁盯着她的睡颜等着她醒来。
宋妩比平时还要晚起两个小时。
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宋妩眯瞪了下眼睛,盯着天花板放空。
陈凛走了过来把她抱起。
“先去洗漱,睡太久了不舒服。”
宋妩被他哄着进了卫生间。
洗漱好,坐着,等陈凛喂她吃早餐。
不是她矫情,她真的不想动。
陈凛黏糊得很,吃了一会儿就要亲亲她嘴角。
宋妩也随他去了,反正她现在反抗不了。
宋妩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戴着的钻戒。
神奇。
她这是分手了呢,还是求婚成功了。
虽然和他睡了,但她说分手了。
分手不需要双方同意吧。
陈凛见她在看钻戒,认为的是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求婚。
要不陈凛以前怎么会说看不懂她的脑子在想什么呢。
宋妩决定装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待在一起三天,宋妩被催着回家。
陈凛万般不舍德地把宋妩送到她亲生父母那。
等陈凛一走,何茹问她,“分手了吗?”
“算是吧。”
何茹疑惑,算是是是还是不是?
分手了感觉又不像,两人刚刚那个腻歪劲儿,而且在外面待了三天,宋妩身上的变化她可看出来了。
手上那颗硕大的粉钻怎么都不像是分手了。
“那你手上这颗钻戒是?”
“挺好看的,我就收下了,我可以给他钱。”
何茹挑眉,她女儿还有点渣渣的呢。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
小妩还没见识过她介绍的优秀男人呢。
之前知道陈凛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还担心陈凛太冷漠伤人。
现在她放心了。
过了几天,有人上门拜访了。
和宋家是世交的墨家长子墨修文带着礼物来看望宋家夫妇以及送上给宋妩的礼物。
他们家算是为数不多知道宋家找回女儿的,宋家为了保护宋妩只是对外宣布找回了女儿,但把宋妩的信息保护得很好。
多年前的事情不想再经历一次。
墨修文和他的名字一样斯文有礼,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说话润物细无声。
好像犯再大的错误他都会包容。
轻声细语地教导你,纠正你。
宋妩和他聊天有种坏学生在欺负好学生的感觉。
陈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宋妩在逗墨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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