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洲回来，已经是洪武二十九年了。
船队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
在非洲西海岸，朱元璋下船，看了雄英立的那块碑。
碑上刻着“大明镇国王皇长孙朱雄英率军至此，洪武二十七年九月”。
朱元璋站在碑前，沉默了很久。
“妹子，你看，雄英那孩子，也长大了。”
马皇后站在他旁边，轻声道：“是啊！长大了。”
从非洲出发，船队往东走，经过南洋，到了澳洲。
朱樉在澳洲镇守了二十多年，把这片大陆开发得不错。
新城比朱栐离开时大了好几倍，街道整齐，房屋坚固，百姓安居乐业。
矿山开了几十座，铜矿、铁矿、煤矿、金矿，源源不断地运回大明。
朱樉跪在朱元璋面前，磕了三个头。
“爹，娘，儿臣不孝，没能常回去看您。”
朱元璋弯腰扶他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樉儿，你在这边干得不错，咱跟你娘都放心。”
从澳洲出发，船队往东走，到了美洲。
常遇春在美洲镇守了二十多年，从北边的阿拉斯加到南边的火地岛，到处都插着大明的旗帜。
蓝玉在印加帝国旧地修建了新的城池，街道整齐，房屋坚固，百姓安居乐业。
常遇春跪在朱元璋面前，老泪纵横。
“陛下，臣不辱使命，美洲已尽是大明之土。”
朱元璋扶他起来，感慨道：“伯仁，你辛苦了。”
常遇春摇头道：“陛下，臣不辛苦，是殿下辛苦，是镇国王殿下打下了欧洲，打下了美洲的基础。”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在美洲待了一个月，朱元璋把这片大陆逛了个遍。
从北边的阿拉斯加到南边的火地岛，从西边的太平洋海岸到东边的大西洋海岸。
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大明的印记。
洪武三十年，正月初一。
船队正在太平洋上航行，往澳洲方向走。
朱栐站在船头，望着茫茫无际的海面，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准时响起。
“叮…洪武三十年签到已开启，是否领取奖励？”
“领取。”
“恭喜宿主获得：优质铁冶炼法（特种钢配方，含钢轨用钢、锅炉用钢、刀具用钢全套工艺）。”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
特种钢。
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
铁路越修越远，钢轨需求越来越大。
锅炉越造越多，耐高温高压的钢材需求也越来越大。
有了特种钢，铁路能用更久，锅炉能用更安全。
他转身走回船舱。
朱元璋正在船舱里看地图，马皇后坐在旁边做针线。
“爹，白胡子老头又给东西了。”朱栐走进去。
朱元璋抬起头，眼睛一亮道：“什么...”
“优质铁冶炼法，特种钢，造钢轨、锅炉用的，比现在的钢好。”
朱元璋笑了。
“好，好，又是个好东西。”
洪武三十年，二月。
船队回到应天府。
朱标带着文武百官在码头上迎接，跪了一地。
“儿臣恭迎父皇母后回京。”
朱元璋扶他起来，上下打量。
“标儿，你瘦了。”
朱标笑道：“爹，儿臣没事，就是想您和娘。”
马皇后拉着朱标的手，眼眶红红的。
洪武三十一年，正月初一。
应天府，乾清宫。
朱栐站在乾清宫的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烟火。
朱元璋传位后，这座宫殿换了主人，朱标住进来了。
但朱标还是像以前一样，批折子批到半夜，头发白了好几根。
“叮…洪武三十一年签到已开启，是否领取奖励？”
“领取。”
“恭喜宿主获得：长生丹×20（每粒可延寿百年，无副作用）。”
一瞬间，二十颗丹药出现在系统背包里。
朱栐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长生丹，二十粒，每粒延寿百年。
爹、娘、大哥、大嫂、雄英、雄英的妻儿、几个弟弟、几个弟媳、观音奴、欢欢、琼炯、琼武……
他数了数，够分。
“王爷，怎么了？”观音奴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他站在院子里发呆。
朱栐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白胡子老头给了长生丹，二十粒，每粒能够延寿几百年。”
观音奴愣住了。
百岁...
她看着朱栐，忽然笑了。
“王爷，那咱们能活很久了。”
“嗯，很久。”
洪武三十一年，正月初一，乾清宫。
朱标坐在御座上，面前摆着二十粒长生丹。
朱栐站在旁边，朱雄英站在父亲身后。
朱元璋和马皇后坐在旁边，已经服了。
老两口服了长生丹后，感觉浑身轻快，腰不酸腿不疼，走路像年轻了二十岁。
“大哥，分了吧。”朱栐说道。
朱标点点头，把长生丹分给在座的家人。
朱标、常婉、朱雄英、朱雯雯。
朱栐、观音奴、朱欢欢、朱琼炯、朱琼武。
朱樉、朱棡、朱棣、朱橚、朱桢、朱榑。
每人一粒。
朱元璋看着那些分到长生丹的儿孙，嘴角带着笑。
“妹子，咱能活很久了。”
马皇后握着丈夫的手，笑道：“嗯，很久。”
朱标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的电灯亮着，照得整个乾清宫亮如白昼。
远处，电报线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
更远处，秦淮河上的画舫灯光点点，丝竹之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二弟，你说再过一百年，大明会变成什么样？”
朱栐站在他旁边，想了想后说道：“大哥，火车通到美洲，汽车通到非洲，家家户户有电灯，人人有饭吃，有衣穿，孩子都能读书识字，老人都有养老金。”
朱标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二弟，你说得对。”
朱栐看着大哥，也笑了。
洪武三十一年，三月。
应天府，奉天殿。
朱标坐在御座上，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无声。
“传旨。”
太监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太祖高皇帝洪武元年开国以来，大明历经三十一年，天下已定，四海升平。
今特颁诏，宣告天下：大明疆域，东至极东之地，西至极西之地，南至极南之地，北至极北之地。
日月所照，皆为明土。
钦此。”
文武百官齐齐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标坐在御座上，看着跪了满殿的文武百官，目光扫过站在武将队列里的朱栐，嘴角微微勾起。
“众爱卿平身。”
百官起身。
朱标站起身，走到奉天殿门口，望着外面的天空。
阳光洒在整座皇城上，金碧辉煌。
远处的秦淮河上，画舫穿梭，丝竹之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更远处，电报线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二弟，你看。”
朱栐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奉天殿前的广场上，一群孩子正在放风筝。
那是朱雄英的儿子，朱雯雯的女儿，朱琼炯的儿子，朱琼武的儿子。
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在广场上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大哥，您看，那是雄英的儿子，叫朱煜，五岁了，跟他爹小时候一个样。”朱栐指着那个跑在最前面的孩子。
朱标笑了。
“像雄英好，雄英稳当。”
朱栐也笑了。
“大哥，您说再过一百年，这些孩子会把大明管成什么样？”
朱标想了想，缓缓道：“会比咱们管得好。”
朱栐看着大哥，点点头。
兄弟俩并肩站在奉天殿门口，望着远处那片天空。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秦淮河的方向，隐约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
混着电报线的滴滴声，混着蒸汽火车的汽笛声，混着电灯的嗡嗡声。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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