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知道的原因。”叶靖黎冰霜的脸带着一丝自嘲,“他们的计划持续了上百年了,总不会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况且,我也是他们计划中的受害者。”
“众所周知,我爹是叶家家主。若我修为强大,那在叶家我便拥有最天然的支持者。而如此,也会很难让邪门在我们这种血脉继承的家族安插人手,他们为了搅动人心,找到未来可利用之处,所以…有一天,我病了,修为废了。”叶靖黎把天机的反噬毫不留情地推给了邪门。
“我被放弃了。”
“但,我没有放弃。”
“我找了许多年才找到了他们行动的痕迹。”叶靖黎忽地有些痛苦,语气中微微带了一丝情绪,“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下一步便是拿我的道侣做了筏子。”
“八小姐。”姜青梧在叶靖黎的身后,担心地唤了一声。
叶靖黎眼底仍然一片平静,但此刻她再次地闭了闭眼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才缓过了情绪,转头微微安抚了姜青梧一句:“别担心。青梧,我没事。”
周围的人在叶靖黎的话语中思索着,燧人家主却一直还没听到自己要听的答案。
该讲的讲完了,别人好奇的,叶靖黎才慢慢抛了出去。
“至于燧人家主所说我提前知晓有人要害燧人少主之话,也太高估我了。”叶靖黎苦笑道,“我只是未雨绸缪。”
燧人家主眯了眯眼睛,私自拿血做下燧人焕的假人,不是一句未雨绸缪可以敷衍过去的。
叶靖黎自然也明白。
既然说了,那她当然会把她的谎言圆的让大家相信,也让更多的人去注意邪门对自家门户的渗透。
她声音很轻,蕴含着灵力,穿透了整个空间,“我找天机门卜算过,所以才格外关注与我走得比较近的燧人少主的安危。”
“南岛天机门?”燧人越大惊。
叶靖黎颔首。
“天机门天机子再次入世了吗?”
“怪不得她知道这么多,原来是天机门告诉的。”
“看来是真的了。”
“修真界要有大变化了。”
“完了!幽冥阁出山,天机子入世,不会又有浩劫降临吧。”
“…”
寂静的空间再次熙熙攘攘,叶靖黎与神色复杂的燧人家主对视着,几息的时间,燧人家主神情再次恢复了平静。
最后看来燧人家主是相信了,叶靖黎袖中的冰霜再次被她往体内收去。
她轻轻垂了垂眼皮,把浑身散发的冰霜之气渐渐收敛,声音很轻:“焰儿。”
姜青梧松开了燧人灼的灵力椅,他眼神一动,人动了。
焰儿更快,她扶住了叶靖黎的袖子,两人的气息还未融合前语气轻嗔道:“你在逞什么强。你身体本来不好,八卦困龙阵刚刚才解除,你着急用什么灵力,现在好了吧。”
“要我说你什么好。别人家的事,别人家的人关你什么事,你看他们领你的情嘛。”焰儿继续指桑骂槐道。
叶靖黎叹息,“邪门要生一个魔来,我们正派一气连枝,定要联合行事。我就算是一病弱之身。即使…咳咳…别人不信我,有些事…我也是要做的。”
焰儿不说话了,仿佛生闷气一般,扶住了叶靖黎。
轻风呼来,叶靖黎轻轻咳嗽一声。姜青梧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披肩。
叶靖黎任由姜青梧操作,披上了披风。她虚弱地站着,不作半分掩饰的表示自己的病弱。
身边有似陈风知一般,觉得叶靖黎很爱装虚弱的人,也有似姜青梧真正有几分担忧的人。
更多人的心思却不在此刻病弱的叶靖黎身上。
但也有一个坐在灵力椅上,目光闪烁着阵阵璀璨光芒,视线紧紧的落在叶靖黎和身边的焰儿身上,仿佛能堪透所有的真相。
但此刻却有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一个人小瞧叶靖黎,哪怕她现在显得很病弱。
喧闹的环境叶靖黎身边仿佛有一个圈,显得十分的沉寂。
但没有多少的时间,有人的话语再次把注意力引到了叶靖黎身上。
“傀儡身呢?我只听说过镇傀宗有傀儡人,兰洵叶家有这样的手段吗?”
“说话谁不会说。天机门谁都知道隐居在南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得到天机门人的卜算,他们又凭什么为你卜算。”
“张师兄。”楚其惊讶地看向旁边一向沉默寡言的师兄。
“楚师弟,你别拦我。我厌恶别人的谎言,我一家十口人全部死在镇傀宗的手里,我多年注意镇傀宗的动静,研究他们的手段。她分明使用的就是镇傀宗的手段,她才是真正欺骗我们的人。”焚天宗张淮刃语气激烈,句句刺向叶靖黎。
人群再次哗然,叶靖黎轻轻掀了掀眼皮,“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你什么意思,你又要诬陷我是邪门之人吗?”张淮刃激动道,“大家别听她的。我研究镇傀宗多年,她的手段分明就是镇傀宗常用的傀儡术。”
“张师兄,你别这样。”楚其压低了声音,“燧人焕的质问分明指明了燧人尤动手杀人。你这样,万一别人也把你当做了潜入宗门的邪修。”
“邪修?”张淮刃一副子被侮辱的模样,“你怎么能这么说,镇傀宗杀我全家,我怎么可能是邪修。”
“张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其压低了声音,拉住了张淮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放开我。”张淮刃甩开了楚其,声音大家都能听得见,“你打不过她,我肯定也打不过她。只有大家都在,她才有可能会说。”
楚其被噎着了一下,张淮刃继续面向叶靖黎,人还在许多修士内部,并不往叶靖黎方向再走几步。
“既然你说了那么多,也不能不把此事说个明白吧。”张淮刃与楚其拉扯一番后,气势被破坏了个大半,楚其告知他的理由也让他犹豫了一下,现在的语气连质问的感觉都没了。
叶靖黎并没有如同大家以为的类似对那日两位小孩的父亲的直接动手一般对待面前此刻质问她的人。
她目光平视,声音轻柔:“道友,不知你为何会认为它是傀儡,把它当做镇傀宗的手段。”
叶靖黎顿了顿,继续道:“道友,可否把你收集的关于镇傀宗的资料借我一观?”
“你,是什么意思?”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