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诱靠在墙边,隐隐的灯光照在她那巴掌小脸上,苍白极了。
她双手紧握,浑身颤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身影,问:“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江赫妄双手插兜,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劲。
“也不算早就知道,是今天才知道的。”
他是今天收到了张敬发来的调查结果才知道的。
所以,他刚才才故意引导陆砚辞亲自说出来,透露给沈诱听的。
“什么打算?分手吗?”他问。
沈诱紧握拳头,眼睛泛红,看着他,没回答,反而道:“吻我。”
江赫妄一愣,眸眼眯了眯,舌头顶了顶腮,“什么?”
“我说,吻我。”
江赫妄无声咒骂一声,下一秒就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沈诱环上他的脖子,急促、喘息,纠缠。
激烈的吻后,沈诱还是无法纾解。
“我现在就要。”
“你确定?这里人多。”
沈诱急切解着他的衣扣。
江赫妄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乖,忍一下,我带你离开。”
两人悄悄离开了温家别墅。
一上车就拥吻在一起,比刚才更加迫切。
祝野默默升起挡板,车速渐渐加快,在黑夜中疾驰。
到了酒店,江赫妄拉着人走进电梯,一路吻到20层。
出了电梯,他拉着她,快步朝着房间走去,一路都带着火。
房门刚打开,就急切上手。
礼服撕碎。
“还是高跟鞋好看。”
脱下她脚上的紫色高跟鞋,江赫妄捧着她的脚,吻了一下。
沈诱把他推在床上,想要主导。
但沈诱想得太简单了,她在体力上吃了亏。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诱手机来了电话。
江赫妄看了一眼,“你男朋友的。”
沈诱:“不接。”
宴会上。
陆砚辞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蹙了蹙眉。
“砚辞哥,沈小姐不接电话吗?”
“嗯,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少也不见了,他们两人不会是在一起吧?”
陆砚辞拿出手机,“我给赫妄打个电话。”
江赫妄看着亮起的手机来电备注,唇角一勾,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身下的沈诱,默默点开了接听,并免提。
“赫妄,没看到你在宴会上,你回去了吗?”
“嗯。”
“额~”
“什么声音?”陆砚辞突然听到对面的一声奇怪的声音,意识到什么,“赫妄,你身边有女人?”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江赫妄看向抓着他的手臂咬着的女人,笑得意味深长,“陆少,明知故问啊。”
“哈哈,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哦对了,你有看到沈诱吗?她也没在宴会上。”
“看到了啊。”
“她在哪里?”
沈诱咬着他的手臂,加了力气,眼神发出了警告。
江赫妄俯身,笑意更深,“她啊,在……”
沈诱抱上他脖子,堵住了他嘴巴。
“赫妄?”
江赫妄挂掉了电话。
“沈小姐,放轻松,你要夹死我吗?”
沈诱惩罚地咬了他一口,唇瓣破了,口腔里弥漫血腥味。
“真是只小野猫!”
陆砚辞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奈一笑。
“怎么了?”温知夏问,“是江少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江少在忙,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在忙?忙什么?”
陆砚辞意味深长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忙快乐的事。”
温知夏对上他的眼神,一愣,羞红了脸,“讨厌啦,我爸妈他们还在呢。”
“嗯,我知道,宴会之后,你去酒店找我,还是原来那一家。”陆砚辞小声道。
温知夏脸更红了,“知道啦。”
想了想,温知夏问:“你刚才不是告诉我,说江少不喜欢女人吗?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陆砚辞也疑惑,“我也不知道,没见他带出来过。”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赫妄破了戒。”
温知夏挽着陆砚辞的手,“那女人,不会是沈小姐吧?”
陆砚辞听闻,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了几声,“别开玩笑了,赫妄看不上她的。”
更不会上她。
——
沈诱是昏睡过去的。
江赫妄收拾好床之后,把已经洗好澡的人重新放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想到今天看到的资料,江赫妄眼底划过一抹怜惜。
从小父母双亡,与奶奶相依为命,寄住在叔婶篱下。
她很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获得不少奖学金。
只是,奶奶突然病重,为了给奶奶治病,在学校的时候做兼职,毕业之后打两份工。
却没想到,被陆砚辞算计了。
是个坚韧的女孩。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养的一只兔子。
大家都以为,兔子是柔软温和的。
但那只是表象。
兔子警觉敏锐,爆发性很强,很有韧性,惹急了,会不遗余力地报复你。
也不知道等她醒来,又会怎么做?
是摊牌,还是……继续沉默、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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