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赵清晏只是怕赵振柏会受伤,但这话似乎可能会给她一个错觉。
只他向来不是会解释的性子,若她往后更殷勤了,他便暂且容忍些。
毕竟是他给了她错觉。
只是自这日过后,姜岁宁便不在往赵清晏这边走了,也不曾吩咐底下人过去。
甚至连房门也不大出。
崔氏自那日里闹了一场过后,宣平侯便拨了一队人过来,这些不是侯府的护院,是专属于宣平侯的护卫,下了死令不让崔氏出去。
崔氏只得日日在房中咒骂。
这却急坏了赵振宇,他和崔元槿在外已经快吃不起饭了!
崔家先前被抄家灭门,他们身上只他从家里带出来的银钱,之前被人偷了,如今便什么都没有了。
原以为崔氏会很快给他带来银钱,但没想,他等了好几日,崔氏这边都没消息。
而崔氏身边更是守着一堆护卫。
赵振宇都懵了,莫不是大哥因着他不在了,欺负他母亲?
可大哥也不是这样的人。
不然不会在父亲去后,还提携于他。
可无论崔氏这边怎么样了,赵振宇都是要见崔氏一趟的。
若是被发现了,大不了他便做回来这个赵家二爷,再将元槿给带回府中,让大哥给元槿安排个别的身份,不是罪臣之女,可以名正言顺做他的平妻。
若姜氏懂事,那他也会给她几份体面。
这样想着,赵振宇便趁夜去寻了崔氏。
崔氏每日里被关在房中无所事事精力旺盛,大晚上的还在摔东西骂骂咧咧的。
刚巧一只花瓶飞到了赵振宇的头上。
赵振宇的头登时就被砸出了鲜血,他这几日没吃好也没睡好,再被这么一砸,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他气急败坏的道:“母亲,你在发什么疯。”
崔氏还以为是赵振柏呢,照旧骂骂咧咧道:“砸的就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放着你亲娘不管,偏帮个外人。”
赵振宇以为崔氏在说她,气不过,“元槿怎么能是外人,她是您的亲侄女,您打小就说让我对她好的。”
崔氏一愣,看到是赵振宇,原先还是有些气他的,但见赵振宇满头鲜血,顿时将这份气愤给抛到脑后,连忙将赵振宇拉过来看额头上的伤。
赵振宇尤自生气,“母亲是疯魔了不成,对着儿子又打又砸。”
“我还不是被人给欺负的,你不知道你媳妇有多过分......”崔氏便哭着说姜岁宁欺负她,仗着一张狐媚脸勾引宣平侯打压她,甚至还偷走了她的嫁妆。
“她嫁过来,整个人都该是我儿的,遑论她的嫁妆,母亲不过想要过来你的东西给你用,她不肯,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我的嫁妆都给搬空了。”
“我气不过去寻她,她竟找来了王氏,和王氏那老妇沆瀣一气,还引来了你弟弟,她还勾引你弟弟,你弟弟色迷心窍了还推我。”
赵振宇气得脸都绿了,“她竟如此不安分,不仅勾引了大哥,还勾引了小弟?”
虽然他不喜欢她,可她已经进了赵家的门,就是他的女人。
“她还如此欺负母亲。”赵振宇恨不得现在就寻到姜岁宁跟前,狠狠教训她一顿,“母亲,您且宽心,儿子定要教教她何谓妇德。”
“可是,可是你要如何......”崔氏忧心,毕竟她儿子如今是个死人。
赵振宇目光一闪,“就是死人才好教训人呢,母亲说她一届妇人,又做了对不住我的事,她怕不怕我的鬼?”
崔氏眼前一亮,“到时候你狠狠吓唬她,最好吓得让她将嫁妆尽数都交出来,这样母亲给你一半,再留一半。”
母子二人商量好这些,崔氏也不咒骂了,就等着赵振宇的好消息。
赵振宇“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
宣平侯还未入睡。
“属下里离得远,隐隐约约听到老夫人哭诉,然后又与人商议,似是要装鬼吓唬二夫人。”
听闻侍卫的禀报,宣平侯揉了揉疲倦的眉心,道:“安排些人手守在栖梧院中,若老夫人的人有动作,便,
格杀勿论,也好给她个教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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