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沅脸上的笑意不变,故作不解地挑眉:“温总这话未免太冤枉人,长辈年纪大了,我只是给她换了个清静安逸的地方休养,派人悉心照料,何来转移一说?你的身世,我更是从未接触过,从何谈起封存?”
“事到如今,还想抵赖。”
严聿琛上前一步,将手里的证据袋狠狠砸在茶几上,拉链应声扯开,里面的通话记录、档案调阅日志、安置地点变更指令悉数摊开,每一份证据都直指陆景沅。
“你三次秘密调取宋景行的原始户籍档案,亲自下令更换奶奶的安置地点,所有的指令、通话录音,全都在这里。”
严聿琛目光冷冽,语气铿锵有力,带着警方独有的压迫感,“你清理的那些痕迹,根本瞒不过去,你哥不过是你推出来挡枪的人,真正主导一切的,一直是你。”
陆景沅垂眸扫过桌上的证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冷然取代,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他谋划这么多年,布下层层防线,就是为了把这段往事彻底掩埋,绝不可能因为这些证据就轻易妥协。
“就算有这些记录,又能说明什么?”陆景沅抬眼,语气淡然,毫无退让之意,“我只是在处理家族私事,温总的身世与陆氏旧事相关,我不透露,也是为了所有人好,至于长辈的安置,我从未亏待过半分。”
“为了我好?”宋景行听到这话,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强硬,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急切。
“你把我奶奶藏起来,让我整日提心吊胆,不知道她的安危,你把我的身世瞒了二十多年,让我连自己的根都不清楚,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她死死盯着陆景沅,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那是担心奶奶到极致的情绪流露,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
“陆景沅,你布了这么多年的局,费尽心机掩盖一切,无非是怕当年宋景行追查的事曝光,可你没有权利操控我和奶奶的人生,今天,我必须知道奶奶的下落,必须拿到我的身世档案!”
“你不懂,真相一旦揭开,你接受不了。”陆景沅神色沉了下来,语气愈发坚定,寸步不让,“奶奶的安置地点我可以不说,身世档案我更不会交,有些秘密,就该烂在肚子里。”
“你非要逼我们走程序?”严聿琛往前站了半步,将宋景行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冽,“你私自封存他人户籍信息,刻意限制长辈行踪,这些证据足够立案调查,到时候,就不是简单对峙这么容易了,你费尽心思守护的一切,都会被彻底掀翻。”
陆景沅迎着两人凌厉逼视的目光,指尖缓缓松开,方才微凝的神色尽数敛去,反而又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毫无惧色,只剩十足笃定。他慢慢坐直身体,目光掠过严聿琛将宋景行护在身后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底气十足,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走程序?真要走到那一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抬眼直视严聿琛,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闪躲,字字都透着对身后之人的全然信任,“你说我主导一切又如何?这些事,我哥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他会护着我。”
这么多年,无论大事小情,哥哥陆明远始终将他护在身后,凡事替他兜底,共担风雨,从未有过半点推诿。在他心里,兄弟二人同心一体,哥哥绝不会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更不会让他被这些事牵连。
严聿琛眉峰紧蹙,周身压迫感更重,厉声驳斥:“你哥才是藏在最深处的人,他费尽心思布局,首要保全的永远是自己,你真以为他能不顾一切护你?”
“我当然信。”陆景沅几乎是立刻应声,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跟我哥手足情深,这么多年同进同退,他不会丢下我不管。就算警方介入,有他在,我也不会有事。”
他寸步不让,全然靠着这份兄弟间的底气硬扛,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即便证据摆在眼前,也依旧不肯透露半分关于奶奶下落和身世档案的信息。
宋景行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脏揪得更紧,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因压抑而发颤,却依旧强硬:“他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陆景沅,我奶奶是无辜的,我只想知道真相、接回奶奶,你何必非要拉着她一起困在这个秘密里!”
“无辜?这秘密从一开始,就由不得你们置身事外。”陆景沅神色冷硬,语气决绝,“我不会说的,你们就算耗在这里,也没用。”
严聿琛眸色沉如寒潭,看着死咬着哥哥会庇护自己、丝毫不肯妥协的陆景沅,心知此刻硬碰硬难以突破,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最后的警告:“你执意如此,后果自负。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到奶奶,也有的是办法揭开真相,到时候,你和你哥,谁都躲不掉。”
三人对峙,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陆景沅迎着两人逼人的目光,指尖缓缓松开,方才微紧的神色尽数褪去,反倒重新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全然的笃定。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扫过严聿琛护着宋景行的姿态,语气平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走程序?即便真走到那一步,我也没在怕的。”
他抬眼直视严聿琛,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闪躲,字字都透着对身后之人的全然信任,“你说我主导一切又如何?这些事,我哥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他会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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