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转身拉过齐文秋,好言好语的劝她。
“五妮,我都说了,那个周文德就和廖智说的一样。
他们就是占了便宜都不想要孩子,都是坏种。”齐文秋哭着趴在杨五妮的肩膀上。
“文秋姐,你要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才行。
你留好了证据,咱们才能去派出所告他。
单凭你红口白牙的说不顶用,证据最重要。”
杨五妮把身子挪开,推着齐文秋下了地。
“五妮,你要帮我,我这么大岁数了现在不生孩子以后就生不了了。”
齐文秋下了地还不想走的转身看着杨五妮。
“嗯!文秋姐,你说得对,这个孩子你得留住。
那个周文德要是敢不承认,你就告他强奸。
我就不信他能认可蹲大狱也不要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杨五妮把齐文秋推到院子外的自行车旁。
“五妮,那……那我到时候来找你,你得帮我?”
齐文秋推着车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杨五妮。
“嗯!你有了证据就来找我,我带你去告他。”杨五妮摆摆手示意齐文秋赶紧走。
“傻老娘们儿,怀了孩子更是半傻不尖的。”杨五妮无奈的摇了摇头。
“翟庆亮,我必须要和孩子在一起,你留我也没有用。
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
现在苗雨要把孩子接走,她没生过孩子我不放心。”
翟庆明家院子门口,苗雨身后,孟立志怀里抱着夏文清的孩子。
夏文清甩开翟庆亮拽着自己的手,跟着孟立志和苗雨。
上了吉普车,车后扬起一片尘土呼啸着离开。
翟庆亮靠着大门桩子发呆,身后的夏三丫面露出一丝狡黠。
“庆亮,左溜咱们家也没花钱,还不是你的孩子,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没准儿孩子大不用她管的时候她就会回来找你。”孙凤英走过来劝翟庆亮。
“有啥舍不得的,就是一个破鞋匠子,跟着那个廖智搞对象怀了姓苗的孩子。
怪不得人家张长耀不让廖智要她,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她肚子里有野种。
也就咱们家虎了吧唧的看不出来,还拿她当宝儿。”
翟庆明拽着翟庆亮的胳膊把他拽进院子里。
“夏三丫,你要走赶紧走,不走就进屋拾掇屋子,做饭。
我饿了。”翟庆亮回头看了一眼夏三丫说。
“不走,我又没怀别人的孩子,没人开车接我。”
夏三丫拧着身子跟在翟庆亮身后进了屋。
杨五妮进屋把刚才看到的告诉给屋里人。
“苗雨还真是为了给苗江留个后,才不让夏文清做流产的。
这女人真不一般,把心思用到了极致。”廖智禁不住的夸奖起苗雨。
“哈哈!翟庆亮这小子算是被夏文清给戴了一顶焦绿的大帽子。”张长耀笑着说。
“也算不上吧?毕竟他们也没结婚,算是白捡的。”杨德山在一旁说。
“要不是咱们家把她推出去,那顶大绿帽子就是咱们家廖智的。”杨五妮看着廖智笑。
“五妮,咱捡啥都行,这玩儿楞可不能往回捡。”
张长耀看了一眼廖智,捂住杨五妮还要说什么的嘴。
“张长耀,没事儿,其实这顶绿帽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夏文清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怀的这个孩子。
是你们硬把这顶帽子从我脑袋上摘下来。
扣在了人家翟庆亮的头上。”廖智苦笑着摇了摇头。
“廖智,咱不要那玩儿楞,绿的戴着不好看。”杨五妮掰开张长耀的手逗廖智。
“妈,绿色的帽子咋不好看,我看好看啊?”闻达跳着脚的过来说。
“小屁孩儿你知道啥?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绿色帽子不好看了?”
杨五妮揉搓了一下闻达的头发,把她推到一边儿。
“闻达,五妮姨姨不给你买绿帽子,我给你买。”
宝丫仰着头跟在闻达身后,给闻达打溜须。
“廖智我和五妮打算开一个收购废铜烂铁的收购部。
现在人们条件都好了,不要的东西开始多起来。
县城旁边有一个钢铁厂最近红火起来,我看这是一个机会。”
张长耀把和杨五妮商量的事儿告诉廖智。
“那就租一个大一些的地方开始收呗?这东西。
应该比开食品类的作坊省事儿。”廖智寻思了一下点头。
“那你回去帮我看看有没有大一些的院子。
咱们租一个。”张长耀说完给秋妮沏奶粉。
“张长耀,租房子不如批一块儿空地自己盖一个小房。
开收购部不像是住人家,只要有一个能遮风避雨的临时房子就行。
院子简单的围起来,不就是一个收购部了吗?”廖智又想了一下说。
“廖智,地方好批吗?”杨五妮高兴的拉住廖智的手。
“好批,只要不是占用耕地都行。”廖智抿着嘴笑,心里美了起来。
“廖智,那就按照你说的办,需要钱就告诉我和五妮。”张长耀把沏好的奶瓶递给廖智。
“不需要啥钱,我这儿有。”廖智接过奶瓶开始喂秋妮。
“五妮,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孩子们快来吃。”
几个人话还没说完,王敬业推开门,怀里抱着一堆吃的放在炕上。
把地上的几个孩子都抱到炕上,给他们分吃的。
“王敬业,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儿?不在县里好好的当你的副局长。
老往我们家跑啥?”杨五妮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王敬业。
“五妮,你们家是风水宝地,我不来好事儿都让王建军占去了。
你可不知道,马棚生一案在县里掀起了多大反响。
谁能想得到,我王敬业能第一时间把犯罪制止。
要不是我来你们家,我哪能知道人能邪恶到这种地步。
不亲眼所见,你就是和我说一百遍,我都以为。
这只是一个故事。”王敬业动了动大檐帽一脸的庄重。
“越是底层人民在发展的路上越是忽视对法律的敬畏。
他们总想偷奸取巧,想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谋私利。
却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知道法律的威严遍布每一个角落。
一旦被抓住,就哭爹喊娘,撒皮打滚儿的想要用自己惯用的伎俩来蒙蔽执法者。
多亏了有王建军这样有威慑力的警察在,要不然。
这个镇子上哪有消停的时候。”廖智感慨的说。
“廖智,你也是个好领导,以后这个乡里人想发家致富。
还得靠你带领。”王敬业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态度恭维起了廖智。
“这官腔儿打的,空炮放的,我们家山上的耗子估计都听见了。
你们俩能不能不办实事儿的时候先别互相吹捧?
你穿着这身衣服、他夹着包儿,不是为了吹牛皮的时候好看。
拿着国家给的工资,干点人事儿比啥都强。
再不会说人话去山上,别在我们家炕头,我怕被你们吹的牛带天上去。”
杨五妮拽了一下王敬业的衣服,拍了一下廖智的皮包。
“王敬业,我想求你点事儿,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当年我被绑架的案子。”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