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看着,像是一起的。”
只一个吗?
阿鼠有些莫名。
那两个人一看就是一伙儿的,就这样走在大街上,隔着几条街都能一眼判定。
“嗯。”
可陆姑娘却认真点头,看着也不像是撒谎。
很快,宋叔从车里出来了。
他的眼神,发生了细微变化。
再看欢娘时,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说一句话。
“货有问题吗?”
欢娘被看的莫名。
那些东西,是真货,如果他敢说是假的,以此来敲诈她,她会掉头就走。
有乌鸦和他的同僚在,一会儿如果这些人要抢,就直接动手。
“没有,货没问题,都是好货。”
宋柏立刻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只是这货……”
他好似是发现了什么,欲言又止。
欢娘等着,等啊等,等的耐心都耗尽了。
“如何?”
她主动问道。
“这货,品相极佳,就算是原料,也是顶级打造,我初步判断,除了古玩字画外,其余那些好置换的,价值在一百万两左右。”
“按着楼里的规矩,收取一成佣金,余下……便都是你的。”
“古玩字画不好出手,只能伺机而动,暂时……无法变现,要等。”
宋叔说的很仔细。
欢娘惊住了。
那些东西的价值,竟是比她想象的都要高。
“那字画,又值多少?”
“古人大作,价值非凡,就那副凤凰泣血图,预估在十万两左右,只是……买家难寻。”
“你可知那画,是从何处得来的?”
孙叔像是憋了好久没憋住,到底是多问了一句。
一幅画,十万?
竟是比那金银珠宝还要值钱?
名家,真不愧是名家阿。
怪不得古往今来,只要是名家,都能被如此推崇。
欢娘忍不住在心里惊叹。
到底是她不识货,低估了相爷给她的这份恩赏。
“七天后,来取现银,字画先存放此处,有了消息,我便再通知你,如何?”
愣神间,宋叔突然说话打断了她。
“那便有劳。”
“无妨,份内之事。”
这一刻,欢娘觉得宋叔真是和颜悦色的,格外好说话。
而且,他好像改变了昨日所说的规矩。
欢娘离开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昨日说好的三成佣金,今日却是一成。
看着立下的黑白字句,欢娘反反复复的看,确信自己一定没有看错。
因为她还不至于认不清这两个字。
“阿鼠,宋叔这是怎么回事?”
她指着黑白字句上那一成的佣金,不明所以,难道还是阿鼠给她争取到的?
可看反应,又不大像。
“宋叔可没那么好说话,估摸着,那两车都是好东西。”
阿鼠笑着摇了摇头,解释。
可他心里却很清楚,昨日宋叔对陆青提的态度很冷淡,也没打算长期合作。
今日就改变主意,一定是因为那些货,但一定不是因为成色好。
只论成色,送茶记是不会改变规则的。
但也只能这样安抚陆青提。
转头他回到黑市,本想去找宋叔的,可不想刚回到街道上,就被人请到了茶楼。
宋叔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等着他。
那表情,好像是他闯了大祸一般。
“你可知,她送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果然,和那些财富有关。
“验货的是您,在此之前,我也没见过。”
“宋叔,有什么问题吗?”
但看宋叔对陆青提的态度,就算有,那也是好的,所以阿鼠不担心,只是好奇,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真不知?”
却不想宋叔会那样的郑重。
“我不会骗您。”
问的阿鼠有些无话可说。
半响,他长叹了口气。
“那你别管了,此事……关乎朝堂,不是你我能管的,回头这批货我会交给副殿,让他亲自负责。”
“朝堂?”
阿鼠惊呼。
“可以往处理过的赃物,不也有和朝堂有关的吗?宋叔您也能处理,只要经过手底下的人,那东西就算再有多重的标记都会被剔除,连官银都有办法的……”
什么朝堂来的,皇宫里出来的他们都接触过。
也不见宋叔如此不淡定。
“若是咱们的,倒还好,可若来自其他宗国呢?”
阿鼠愣住了。
能称之为宗国的,便是与他们燕朝实力相当,有齐国,楚国,夏国三宗。
而今,战事频繁,是谁挑起的?
“那是……”
“齐国皇室的东西。”
宋叔知道他是猜到了。
冷着脸,严肃点头。
阿鼠惊的腿一软,站都没站稳。
“那不可能,陆老板,怎会与齐国皇室有关?何况那么多东西运过来,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
他第一念头便是,陆青提怕是与齐国勾结。
而今,齐国正在攻打燕朝,是最强劲敌,谁若和齐国扯上关系,那可是杀头大罪阿。
“别慌,不是你想的那般。”
可宋叔却摇了摇头。
仿佛他的方向,想错了。
“真正心虚的人,是不敢让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流通的,除非有人想借着这些东西,吸引齐国内探,将其抓出。”
阿鼠被说的又乱了。
陆青提,她莫不还是个高人?
“不管她是不是幕后操手,总归……一切都是为了燕朝,我们茶楼定要保密,再想法子将这些东西漏出去,做好我们该做的就是。”
宋叔淡淡道。
所以这就是他对陆青提态度大变的原因吗?
阿鼠的心情瞬间有些复杂。
也不知陆老板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欢娘对此丝毫不知。
只是惊叹于那些财富的价值。
所以当晚回去后,她便拉着相爷,说了好久。
“那么多银子,都给我了?”
那是九十万两白银阿,她真怕会压着自己。
“嗯,都是你的,想做生意还是买田买牛?随你去。”
萧怀停拥着她,眼底深藏着看不透的城府和筹谋。
“你倒是能干。”
然后还顺口夸了欢娘一二句。
“那些东西,为何那般值钱?相爷,您……”
欢娘忍不住好奇。
因为相爷绝对不是一个会贪污,会谋私之人。
可又都是些见不得光的。
那到底怎么回事。
“等你再能干些,我自会告诉你一切。”
萧怀停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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