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如实回答，她确实感觉很累。
陆云霄一听就急了，问是不是动了胎气。
张医生让他别捣乱，说这是大人底子虚。
“陆团长，你媳妇得好好补补，她太瘦了。”
陆云霄连连点头，说要去弄鸡蛋和红糖。
张医生拿着仪器在秦念肚子上移动，让陆云霄听听。
屋子里很静，听诊器里传出心跳声。
陆云霄站在那没动，他眼睛死死盯着秦念的肚子。
“这是心跳吗？”
他声音有些抖，显然很激动。
“对，孩子的心跳，挺健康的。”
张医生收起仪器，让秦念休息。
秦念坐起来整理衣服，陆云霄立刻伸手扶她。
他托着秦念的腰，动作非常小心。
“慢点。”
他的手心全是汗，秦念能感觉到那个热度。
“陆云霄，你手心怎么这么多汗？”
秦念打趣他，陆云霄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出了医务室，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
陆云霄低头看着秦念，说了一句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孩子带过来，没放弃我。”
他停下脚步，帮秦念理了理头发。
秦念脸红了，让他注意作风。
陆云霄低笑一声，说报告都打了。
他拎起包袱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扎实。
秦念跟了上去，陆云霄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走，回家。”
两人往宿舍走的时候，撞见了王彩霞。
王彩霞尴尬地站在路中间，手里拎着水桶。
“陆团长。”
她讨好地看着秦念，夸秦念长得好看。
秦念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云霄面无表情，说以后不劳王嫂子操心了。
他拉着秦念绕过去，没理会身后的王彩霞。
王彩霞站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陆云霄推开宿舍门，把秦念带进屋里。
屋里收拾得很整齐，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陆云霄忙前忙后，把包袱放好。
秦念坐在床边看着屋子，墙上贴着伟人像。
陆云霄递给她一缸子水，说里面加了糖。
秦念喝了一口，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陆云霄坐在她身边，问能不能明天领证。
“这么急？”
秦念被水呛了一下，看着他。
“急，我不想再等了。”
陆云霄凑近她，手环上了她的腰。
“刚才在办公室，你跟我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秦念推了他一下，说他耍流氓。
陆云霄把人拉进怀里，说对自己媳妇不叫耍流氓。
他亲了亲秦念的额头，动作很温柔。
秦念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陆云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说是结婚报告。
他把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写报告。
写到配偶的时候，他让秦念过来按手印。
秦念走过去，看着那张崭新的报告。
陆云霄抓着她的手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红色的指印落在纸上，看着很显眼。
“成了。”
陆云霄收好报告，把它放进上衣口袋。
“明天一早我就去盖章。”
秦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觉得很暖。
“陆云霄，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陆云霄认真地看着她，说他也说不清楚。
“那天晚上我就记住你的声音了。”
他拉起秦念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现在我知道，你是我的命。”
秦念心里一动，肚子却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陆云霄拍了下脑门，说忘了秦念没吃饭。
他冲出去打饭，没一会儿就拎着饭盒回来了。
“食堂有红烧肉，我让你多吃点肥的。”
他把饭盒打开，屋里全是香味。
他把筷子递给秦念，蹲在旁边看着她吃。
秦念夹了块肉塞进他嘴里，让他也吃。
“我不饿，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陆云霄傻笑着，看着秦念吃东西。
秦念让他以后必须对自己好，不然就跑路。
陆云霄保证说不能，要是负了秦念就让政委毙了他。
两人正吃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陆团长在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云霄沉着脸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女兵。
她是文工团的，手里拿着两张票。
“陆团长，晚上有演出，这是给您的票。”
女兵往屋里看，看见秦念后愣住了。
“这位是？”
陆云霄接过票扔在桌上，说这是他媳妇。
“没别的事我们就吃饭了。”
陆云霄直接关上门，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秦念看着票，问他是不是很有艳福。
陆云霄搂住她，说全是麻烦。
“以后票都给你，你想看谁就看谁。”
秦念被逗笑了，靠在他怀里看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屋里很温馨。
陆云霄低头看着她，眼神变得很深。
秦念推住他的胸膛，说医生让静养。
陆云霄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她颈窝里。
“我就抱抱，什么都不干。”
他紧紧抱着秦念，屋里灯火微弱。
而林柔被关在禁闭室里，正面对着墙壁。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输得这么惨。
她不知道更大的惩罚还在后面。
第二天早上，陆云霄去了政委办公室。
“政委盖章。”
他把报告拍在桌上，眼神很坚定。
李建设拿起大印，在上面按了下去。
“以后好好对人家秦念。”
“是！”
陆云霄敬了礼，拿着报告跑回宿舍。
他拉起还在睡觉的秦念，让她赶紧起来。
“干嘛去啊？”
秦念揉着眼睛，还没睡醒。
“去民政局领证。”
陆云霄拉着她的手，跑在阳光下面。
金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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