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妻主。”
“噗嗤——”
苏窈窈再也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萧尘渊，你也有今天！太好笑了！”
萧尘渊的脸更黑了，瞪着她，
“别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再笑，今晚有你好受的。”
“好了好了，不笑了，正经点正经点。”
马车从翁主府驶出，往城门口方向去。
车厢里，苏窈窈坐在中间，左边是萧尘渊，右边是鹤卿，对面是鹤琮。三个男人把她围在中间，一个清冷，一个风骚，一个冷面。苏窈窈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合不拢嘴，
“啊！人生巅峰啊！”
“妻主，你要不把我也收了吧，反正都是自家人，赘给你，你赚了。”鹤卿看着苏窈窈傻笑的模样，勾了勾唇。
萧尘渊暼他一眼，“谁跟你是自家人。”
苏窈窈伸手，左边揽住萧尘渊的腰，右边拍拍鹤卿的肩，“你们两个，要和睦相处。不许吵架。”
萧尘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腰间那只手。
苏窈窈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摸来摸去。
“夫人。”他的声音低哑。
“嗯？”
“手。”
“手怎么了？”苏窈窈眨眨眼，“我是妻主，摸摸夫侍的腰，怎么了？”
萧尘渊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可那只手在他腰上又摸了几下，他耳尖红透了。
鹤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妻主~你别光摸他啊。也摸摸我。我的也好摸。”
萧尘渊一个眼刀杀过去。
鹤琮还没搞清楚目前的情况，“那……那我的也、也要摸吗？”他一脸视死如归地贡献出半边腰，“摸、摸吧！”
苏窈窈：……
鹤卿：……
萧尘渊：……
四人坐上马车，朝着城外的黑市驶去。
马车走到城门处，被守城的侍卫拦了下来。
“停车！检查！”
侍卫掀开马车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苏窈窈，还有她身边三个戴着面纱、身姿挺拔的夫侍。
侍卫的眼睛瞬间直了，上下打量着三人，啧啧称奇：
“这位夫人，好福气啊！”
她的目光黏在萧尘渊身上，舍不得挪开，
“这位……光看眼睛就知道是个绝世美男！”
苏窈窈笑着搂过萧尘渊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是。我的夫侍，自然是最好的。”
萧尘渊一脸无奈，别过脸去不看那侍卫，在苏窈窈的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苏窈窈吃痛，偷偷瞪了他一眼，脸上却依旧笑得灿烂：“官家姐姐，我们是去城外上香的，还请行个方便。”
说着，她递过去一锭银子。
侍卫接过银子，掂了掂，“好说好说！夫人慢走！”
马车重新启动，苏窈窈揉了揉被掐的腰，气鼓鼓地瞪着萧尘渊：“你掐我干嘛？”
萧尘渊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夫人觉得好福气？”
“那、那当然。三个大美男陪着我，不好福气是什么？”
萧尘渊的手探到她腰间，又掐了一下，“那夫人今晚想跟哪个美人睡？”
苏窈窈缩了缩脖子，“跟你！当然跟你。”
萧尘渊满意了。
鹤卿在旁边叹了口气，“妻主~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怎么了？你吃醋？”
“我吃醋有用吗？”
“没用。”
鹤卿捂着心口，“哼！那我不吃了。”
马车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口停下。
元娘站在门口，一身暗色衣裙，她看见几人从马车上下来，眼睛一亮，吹了个口哨。
“哎哟，窈窈，你这三个夫侍，一个比一个好看。尤其是这位……”她指了指萧尘渊，“戴上面纱都遮不住那股子仙气。”
她顿了顿，面色正经道，
“今天情况有点不对劲，赫连越亲自来了，还带了不少死士。另外……还混着几个北漠人。你们小心点。”
苏窈窈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点了点头：“知道了。放心，我们有分寸。”
她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夫侍，眼神示意他们做好准备。
萧尘渊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鹤卿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桃花眼里多了几分警惕。
鹤琮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浑身紧绷，随时准备战斗。
元娘推开仓库的大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灯光。
“跟我来。”她低声说，率先走了进去。
苏窈窈攥紧了萧尘渊的手。
萧尘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别怕。”
苏窈窈抬头看着他，“不怕。有夫君在。”
鹤卿跟在后面，摇着折扇，“主人，你是不是只跟表弟说悄悄话？我们也怕啊。”
苏窈窈回头看他，“你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来。”
“谁说我怕了？我这是替阿琮说的。”鹤卿拍了拍鹤琮的肩，“阿琮，你怕不怕？”
鹤琮面无表情，“……不怕。”
“你看，他说不怕。”
“那你问什么？”
“问问不行？”
四人跟着元娘，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在斑驳的墙上，映出几个人影。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元娘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站在门后，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侧身让开。
元娘带着他们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拍卖台，台上摆着一个木桌，桌上盖着红绒布。
台下是一排排座椅，已经坐了不少人。个个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元娘弯下腰，压低声音，“拍卖会马上开始。你们的号牌。”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牌，递给苏窈窈，“举牌叫价，价格写在上面。不要喊出声，容易暴露身份。”
苏窈窈接过木牌，“知道了。”
元娘点头，“我先走了。有事去后面找我。”
她转身走了。
苏窈窈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萧尘渊伸手，握住她的手，“紧张？”
“有点。”苏窈窈看着他，“夫君，你说那味药，会被人抢走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有孤在。”
苏窈窈笑了，靠在他肩上，“夫君怎么这么自信？”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为了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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