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翁主府门口停下。
苏窈窈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萧尘渊跟在后面,脚步不急不慢,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春桃和凌风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去,面面相觑。
鹤卿从后面那辆马车上下来,摇着折扇,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表弟今晚有好戏看了。”
鹤琮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什么好戏?”
鹤卿拍拍他的肩,“小孩子别问。”
鹤琮的眉头皱起来,“我不是小孩子。”
“那也别问。”
鹤琮闭嘴了。
苏窈窈推开寝殿的门,走进去,转身看着跟进来的萧尘渊,
“殿下,该受罚了。”
“任凭夫人处置。”
她伸手指着床边的椅子,板着脸,“坐那儿。”
萧尘渊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她,“夫人想做什么?”
“坐好。不许动。”
萧尘渊走过去,坐下,看着她。
苏窈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绸带,看着就结实。
她拿着绸带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夫人这是……准备把孤拴一辈子?”
“那倒不至于。别废话了,赶紧坐好。”
萧尘渊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浮起笑意,“好,夫人开心就好。”
苏窈窈打了个死结,又打了个死结,又打了个死结。
她把拽了拽,纹丝不动,满意地点头。
“好了!这次看你怎么挣开!上次那个不算,这次可是最牢固的!”
萧尘渊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绸带,故意挣了挣,
“孤动不了了。”
“那是自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三层死结。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挣开!”
萧尘渊没说话,想去够她的唇,
苏窈窈飞快地退开,“你想得美,才不要给你亲。”
萧尘渊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还有压抑不住的情欲,“夫人,解开,嗯?”
“不解。”苏窈窈摇摇头,指尖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划过他紧实的胸膛,
“说好的罚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烛光落在他萧尘渊身上,月白锦袍,墨发微散,清冷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萧公子,你今晚是本夫人的俘虏。本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萧尘渊抬眸看着她,“夫人想让我做什么?”
苏窈窈想了想,从桌上拿了一颗葡萄,咬在嘴里,俯身凑到他唇边。
萧尘渊正想去够,
苏窈窈往后一退,
“想吃吗?”
萧尘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
苏窈窈又拿了一颗葡萄,在他面前晃了晃,“求我。求我就给你。”
萧尘渊看着那颗紫莹莹的葡萄,又看着她那张莹润的嘴唇,
“求夫人。”
苏窈窈把葡萄递到他嘴边。
萧尘渊张嘴,连她的指尖一起咬住了。
苏窈窈想缩回去,被他轻轻咬住,不放。
“夫、夫君……你松口……”
萧尘渊松开她的手,把葡萄咽了下去。“甜。”
苏窈窈脸红红的,瞪他,“我说的是葡萄。”
“我说的也是葡萄。”
苏窈窈别过脸不理他,又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含了一口,凑到他面前。
萧尘渊抬头,吻住她的唇。
酒液从她唇间渡过来,混着她的气息,清冽又甘甜,
苏窈窈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正要加深这个吻,忽然想起什么,推开他,
“不行。你被绑着,不能动。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萧尘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声音低哑,“夫人这惩罚,是为夫求之不得的奖励。”
苏窈窈瞪他。“你闭嘴。”
萧尘渊闭嘴了,可那双凤眸一直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烫。
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次没有喂给他,而是顺着自己的脖颈慢慢倒下去。
“哎呀,洒了。”她低头看着自己,
“怎么办?衣裳湿了。”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微微收紧。
苏窈窈慢悠悠地解开领口的系带,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故意放慢。
外袍滑落,露出里衣的领口。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拖下小衣,
“夫君,我好热呀。”
萧尘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夫人……”
“唔……是不是喝多了?”苏窈窈晃晃脑袋,歪着头看他,“夫君,你热不热?”
萧尘渊没说话。
苏窈窈走过去,小手探入他的衣襟,
“夫君,你身上好烫。”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死紧,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在心里偷笑,继续蹭。
萧尘渊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窈窈……”
苏窈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叫我什么?”
“……夫人。”
“乖。”她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退开,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殿下,你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床上兵法吗?现在开始教吧。不过……你只能说,不能动。”
萧尘渊的呼吸彻底乱了,手腕微微用力,麻绳勒得他肌肤发红,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苏窈窈。”
“嗯?”苏窈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会教了?”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笑得更欢了:“原来殿下也有不行的时候啊?那看来今晚的兵法课,要取消了……”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轻响。
苏窈窈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她猛地抬头,就看见刚才还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萧尘渊,不知何时已经挣断了麻绳,
苏窈窈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挣开的?!这可是最粗的绳子!我还打了死结!”
萧尘渊低笑一声,反手将她按在床榻上,声音哑得不像话:“夫人忘了?孤从小习武,这点绳子,对孤没用。”
“你、你什么时候挣开的?”
“夫人倒酒的时候。”
苏窈窈噎住了。“那你刚才——”
“装的。”萧尘渊低头看着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暗流,“夫人演得开心,为夫便陪夫人演。”
苏窈窈脸红了。“你、你放开我。我在罚你。”
“罚完了。”萧尘渊把她放在塌上,
“现在该为夫了。”
苏窈窈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嘛?”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刚才夫人勾引为夫的时候那么起劲,现在想跑?晚了。”
“我……我没有!那是罚你!不是勾引!”苏窈窈慌了,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牢牢按住双手,举过头顶。
“没有?”萧尘渊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刚才是谁上撩拨孤?是谁说只能看不能碰?是谁说孤不行?”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殿下饶了我!”
“晚了。说好教一整晚的兵法,少一个时辰,都不行。”
萧尘渊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锁骨上,落在那片被酒液浸湿的肌肤上。
“夫人,这酒,好甜。”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绳子断了,衣裳落了。
苏窈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床幔落下,隔绝了满室烛火。
“萧尘渊……你清点……”
“刚才夫人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清点?”
“我错了……真的错了……”
“错了也要罚。”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撩人,
“罚夫人……陪孤把刚才没教完的兵法,全部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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