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刚刚我听说什么江辞害得你儿子生病?”
“啥?”
老人先是一愣,随即又抹了把眼泪点头,“可不咋哩!前几天俺儿去上大学火车上。遇到了那个叫江辞的女同志,就是她故意…”
“老同志我认识你口中叫江辞的女人,如果真是她害得你儿,我带你找她去。
但你到时候一定要说清楚她怎么害的你儿子,知道不?”
江晚晚难以掩饰眼底的兴奋。
根本听不下去老人的话,就迫不及待打断了。
满心都是江辞被人揭穿,丢人现眼的画面。
老人听完江晚晚的话又愣了愣,满是皱纹黝黑的脸皱了皱,“你、你真的认识那个叫江辞的医生?会不会…”
“对啊!认识,而且她就在这趟火车上。”
“这、这是真的?你没骗俺吧!俺带着俺儿可是去南城找了一趟,没找到人,准备回家等…”
老人嗓音哽咽,“等死了,要是能找到她,俺一定好好感谢你。”
江晚晚嘴角带着算计的笑,“老同志感谢就算了,但江辞怎么害你儿变成这样的你可一定要说出来。”
“好好好,俺实话实说,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不重要的话别说了,你扶着你儿子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她。”
江晚晚心里快乐翻了。
江辞啊江辞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就撕下你的面具,让所有人看清楚你恶毒的嘴脸。
老人颤巍巍地扶起儿子。
他儿子虽然形削骨瘦,但被人搀扶着还是能走几步路的。
儿子抬起枯瘦的手臂,搭上老父亲肩膀,深陷的眼眶里溢出一串眼泪,嘴唇哆嗦着。
不等老父亲准备好,他已经激动地往前走去。
“儿啊!慢点,别着急,人跑不了。”
呜呜呜呜呜
听到老人的话,江晚晚嘴角笑意扩大。
在前面领路,挤开车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奔卧铺车厢。
这边江辞刚扶裴季然坐到卧铺,就听到外面传来江晚晚的声音,“姐姐,你太过分了。
都说医生救死扶伤,你怎么能害人呢?你看看你把人家同志害成什么样了。”
江晚晚嗓门不小,她这一喊,把外面乘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纷纷扭头看向江晚晚。
江晚晚眼圈微红,帮老人搀扶着他儿子安慰老人,“老同志你别着急,我这人帮理不帮亲,就算江医生是我亲姐姐。
但她把你们害成这样,我是不会站她那边的。”
“谢谢你了小同志,其实俺…”
“老同志你放心,我一定让我姐姐补偿你。”
他们的对话成功引起路人好奇,跟着过来看热闹。
还小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江晚晚一面装难过,一面恨不得把江辞说成一个无良医生。
江辞慢慢走过来,表无表情地看着江晚晚表演。
“我这姐姐曾被医院开除过,她医术不好,还总是…”
“说完了吗?”
江辞冷冷打断江晚晚。
江晚晚蓦地回头对视江辞冷下来的视线。根本不觉得心虚,还一副好妹妹的模样走过来。
拉住江辞道:“姐姐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这位老同志的儿子被你害成这样。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呵!你说我害的?江晚晚你脑子装的是屎吗?
如果是我害的,他们为什么不去报公安,用你在这里出头。”
江辞扫了眼老人跟他扶着的年轻男同志,眼熟,特别眼熟。
想不起来。
可他身上那股死气缠绕,让江辞瞬间想起上次火车上遇到的事情。
然后一下子想起来这男同志是谁了。
那个热心肠的眼镜男。
“姐姐”江晚晚得到咬牙,隐忍着小脾气道:“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怎么能害人呢?
人家老人心地善良,不想报公安毁了你,可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是啊!一个医生咋害人哩!”
“没本事就别看病害人了。”
可不是,瞧把人家好好的男同志祸害的。”
…
周围乘客对着江辞指指点点。
江辞淡淡“哦”了一声,“我不知道感恩?那你说,我怎么做才叫感恩?”
江晚晚闻言,挺了挺胸膛,“姐姐,你知道错了就要向人家道歉。
问问人家怎么才肯原谅你,你问我没有用,大家说是不是?”
“对”
“是啊!”
“该向老人道歉。”
“俺看啊!最好报公安,把这样的祸害抓了,不然还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哩!”
路人被江晚晚挑起了情绪。
万小雪听不下去了,“你们胡说,江辞同志医术可好了,才不会看错病害人。
刚刚她还为外宾看病,外宾对她感激涕零呢!”
“万同志你亲眼看见我姐姐给外宾看病了吗?怎么确定她就给人家看好了?”
江晚晚抬起下巴质问。
万小雪语塞“我、我是没看见,可、可是外宾都…”
“眼见为实,你没看见怎么算是真的。”
江晚晚眼底带了丝得意。
江辞盯着她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嗤笑一声,“妹妹还真是大义灭亲,句句想把自己姐姐置于死地啊!”
这知道的是姐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
什么?
江晚晚小脸一白,赶紧解释,“姐姐,我只是想让你认识错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你让我怎么想?刚刚是谁对着大家说自己姐姐坏话的,你但凡有点姐妹情也不至于干出这事吧?”
“我,我…”
江晚晚慌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我是不想看你继续犯错误,怎么能是针对你。
你、你看,你看把人家害的,这可是事实。证据就在眼前。”
她拉过老人,指着他儿子说道。
江辞看向老人,“是吗?那我要问问这老同志了。请问你儿子变成这样跟我有关系吗?”
老人浑浊的老眼看着江辞泪水溢出。
“老同志别害怕,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江晚晚带头。
后面乘客也跟着附议,“说吧!俺们给你评理。”
众人眼睛齐刷刷看着老人,等着他控诉江辞。
扑通!
老人直接跪下了。
“呜呜呜呜呜江医生求求你救救俺儿吧!俺儿说,只有你能救她了…呜呜”
什么?
等着看江辞笑话的江晚晚,听到老人的话,脸上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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