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沉叹了口气。
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
无奈说道:“娇气。”
明显语气中没有了怒气,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哄人。
元知予胆子又涨起来点,抓女人的衣襟,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就是娇气嘛。”
承认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苏沉沉没忍住,一下笑了。
她低下头,一只手托起元知予的脸。
指尖点着男人的唇:
“行了,别咬了,嘴唇都咬破了。”
元知予听话松开牙齿,果然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直接低头,吻住男人的唇。
吻的有些凶狠霸道,丝毫没有顾及。
直接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元知予的脑子嗡地一下就宕机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
忘了哭,忘了害怕,甚至忘了呼吸。
元知予不会回应,整个人僵在她怀里,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幼猫,动弹不得。
“呼吸。”
苏沉沉松开他的唇,低声说了一句。
元知予这才猛地喘了一口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妻主......”
“别说话。”
女人又吻了上去。
元知予的身体在女人怀里,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除了心里本能的害怕以外。
还有一个男人最最本能的自然反应。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发慌。
他不自觉地往苏沉沉怀里缩了缩,手指下意识地拽住女人的衣服。
苏沉沉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手下的动作轻了几分。
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压迫感。
她把他男人直接推倒在床上。
“妻主......”元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苏沉沉现在都是本能的回应,她的耐心也要耗尽了。
元知予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睁半闭。
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不敢看苏沉沉,偏过头去。
声音小小声的请求。
请求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怕疼的前期铺垫,听着还挺可怜的。
她能怎么办?
低头吻了吻男人红色的耳垂。
轻笑着应了声:“嗯”
即便有了那么多的前期铺垫,元知予也有了充足的准备。
真正上班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要崩溃。
上班的感觉,和好友说的果然分文不差,甚至更甚。
让人本能的害怕。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
呜呜~~他不像上班了,上班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他想辞职,他想回家,他想父君了。
苏沉沉看着男人一串一串的眼泪,真是无语极了。
知道的是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逼供。
至于嘛?至于嘛,弄的她都想直接走人了。
再次叹口气,抹了一把男人的眼泪,渣男语录随手就来。
什么第一天上班都这样,什么忍忍就过去了,什么一会就不累了。
元知予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把脸埋进苏沉沉的肩窝里。
苏沉沉在这个世界也接触过好几个男人了,头一次看到反应这么强烈的。
能咋办,都这种时候了,自然要哄呗。
她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嘴上说这不痛不痒的话。
好一会儿,元知予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可能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矫情了,洗洗鼻子:
“妻主,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你~~”
“妻主?”
“不急,咱们慢慢来。”
元知予慢慢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苏沉沉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嫌弃,就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元知予的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呜呜!!
真的很疼,他的好友并没有骗他。
“妻主。”他吸了吸鼻子。
“嗯。”
“你亲亲我。”
男人撒娇起来也要命,盯着这么一张脸,说着小话,让人也不由心软几分。
纯属就是见色起意……
她当然也不例外,配合的低头亲一下男人的额头。
这天晚上,苏沉沉就要了依次水。
就一次元知予就哭成那样。
她不敢想象,再来一次,会不会哭晕过去。
天哪,一次两人就折腾了半个时辰,可是要了她老命了。
这么看来,她现在娶进门的四个,也就谢聿衡一个是抗造的,剩下的都白扯。
就像元知予一样,第一次后,居然卧床休息了三天。
我的个老天奶,这是有多怕疼。
日子就这么天天过着,不紧不慢的。
苏沉沉的后院,苏沉沉的后院说不上热闹,也说不上冷清。
四个男人各住各的院子,各过各的日子,偶尔在花园里碰见,点点头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
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也没有什么争风吃醋。
倒不是这几个男人多么大度,而是苏沉沉从一开始就把规矩立下了。
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别怪她不讲情面。
尤其是对元知予,苏沉沉专门敲打过。
那是在回门之后的第三天,苏沉沉把元知予叫到书房,关上门,很直白地说:
“元知予,我把话说在前头,我的后院不允许勾心斗角互相攀比,现在主君有孕,你离他远点,要是有什么小心思,无论是不是赐婚,我都会把你送回侯府,我说到做到。”
也是苏沉沉一开始的冷落起了作用,元知予有些忌惮苏沉沉,低头应着。
他可不能被遣送回家,那样还不如死了。
当侧君就够丢人了,要是再被休了,他还有什么脸。
所以元知予很老实。
老实到什么程度呢?
按时去主院请安,规规矩矩行礼,规规矩矩说话,从不主动往宋听澜跟前凑。
宋听澜对他也客客气气的,挑不出毛病。
但也就是客客气气。
宋听澜不喜欢元知予,苏沉沉看得出来。
元知予这个人太张扬了,跟宋听澜的性子完全相反。
宋听澜喜欢安静,元知予虽然现在老实了,但骨子里是个坐不住的人,一开口就是热闹,宋听澜听着就烦。
好在两个人不用天天待在一起。
请完安各回各院,互不打扰。
至于苏沉沉自己到底是不是端水大师?
呵呵~~端个屁,想端也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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