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沉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
“谢聿衡,洞房花烛夜,你知道的吧。”
谢聿衡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闪了闪,却没有说话。
苏沉沉在他下巴上印了一口,轻轻的,像羽毛拂过:“谢聿衡,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谢聿衡身体微微一颤,双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揽上了女人的腰肢。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嗯,我知道。”
这般禁欲又乖巧,还真是让人有想要欺负的欲望。
光是这么调戏逗弄着,她的脑子里就能开染坊了。
看着挺冷的人,嘴唇却意外地柔软,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男人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就那么任由女人吻着。
苏沉沉不急不躁,慢慢研磨着,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明知故问:“不会接吻?”
谢聿衡的耳根微微泛红,目光微微移开:“不......不会。”
苏沉沉笑了。
这个世界的男人,谁敢在婚前越雷池半步?
清白比命都重要,哪有机会学这些。
“乖,我教你。”
她再次吻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试探。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慢慢与他纠缠。
谢聿衡的呼吸重了几分,放在苏沉沉腰上的手慢慢收紧。
苏沉沉没有停下,一边吻着,一边慢慢带着男人往床边移动。
到了床沿,她手上微微用力,轻轻一推~~
谢聿衡倒进了大红的床帐里。
红烛的光透过帐幔洒进来,把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暖色里。
苏沉沉栖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聿衡躺在那里,乌发散开了,铺在大红的枕上。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烛光映得柔和了几分,但下颌线依然锋利。
他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目光有些散,不知道落在哪里。
苏沉沉握住男人下意识抓住衣摆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
她把对方的手压在两人脸颊旁,与他十指相扣。
“放松。”她在他唇边低语:“不用紧张。”
谢聿衡闭上眼睛,尝试着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
谢聿衡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在解他的衣带,衣服一件件褪去,空气变得有些凉。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那颗朱砂痣。
谢聿衡整个人都不敢呼吸了。
手随着对方落下的吻,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婚前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没有过多在意,不就是圆房吗?
直到真到了这时候,谢聿衡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他居然会如此紧张。
那只手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覆在朱砂痣上。
苏沉沉她玩过宋听澜的朱砂痣。
也见过温书昀的朱砂痣。
但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却同样敏感。
谢聿衡这颗朱砂痣颜色更深些,存在感更强一些。
苏沉沉笑了笑,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月光从玻璃窗洒进来,映出帐中两个人影。
苏沉沉吻着他的下巴,吻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往下。
谢聿衡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苏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引诱:“忍着点,会有点疼。”
谢聿衡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一阵锐痛。
他咬住了唇,没有发出声音,
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沉沉没有什么动作。
就那样等他慢慢适应。
她低下头,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的唇,安抚着。
“疼就出声,不用忍着。”
谢聿衡摇了摇头,牙齿松开了嘴唇,声音有些哑:“还好。”
苏沉沉笑了,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将军果然是将军,这忍耐力,确实可以。”
夜还很长。
巫山一梦相思绕,暮雨朝云共良辰。
红烛燃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的。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银色的光一寸一寸地爬过窗棂,又悄悄退去。
苏沉沉要了四遍水。
她最近确实素得太久了。
宋听澜怀孕之后,她就没有再碰过他。
温书昀那个身子骨,还不如宋听澜呢!一次就累得不行了,两次第二天直接睡到下午。
实在是不忍心总逮着一个人欺负,显得她有点禽兽。
苏沉沉忽然有些心虚。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人家第一次,她就要了四次。
她往谢聿衡那边挪了挪,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累了吧,赶紧睡觉。”
谢聿衡本来真要迷迷糊糊睡了,听到这句话,反倒精神了一下。
他低头,讶异地看着钻进自己怀里的女人。
这怎么还钻自己怀里来了?
这个世界的女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顶天立地的?还能钻男人怀里了。
可这个女人,居然什么都不顾及,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窝他怀里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
他抬起手臂,把她揽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
就在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谢聿衡忽然开口了。
“妻主。”
“嗯......”苏沉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你今天娶了两位侧君吗?不去元侧君那边看看吗?”
苏沉沉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怎么,你想让我去?”
谢聿衡不解,这关他什么事情?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上半夜在我这儿,下半夜怎么也要去那边坐坐,就算不圆房,去坐坐也是好的。那是陛下赐婚的,你第一晚都不去人家屋里坐坐,于理不合。”
难得苦口婆心,也难为死他这个平时少言少语的了。
苏沉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你还挺懂规矩。”
谢聿衡???
“这就是规矩。”一本正经的。
苏沉沉重新窝回他怀里,闭上眼睛:“不去。”
谢聿衡???不是,妻主,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他刚刚明明说了很多。
刚想再说上两句,然后某人就无语的听到怀里传来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谢聿衡......
这就睡着了?
啊喂~我在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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