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修炼,丹田灵力总量又增加了千分之一!”
“如果保持现在的速度,大概再过七百天就能突破到练气二层,不过,等张昌福集齐那几味药材,我修炼的速度还能增加三成。”
“届时,能缩减到四百九十天左右。”
盘算到这里,
李常升就觉得未来可期,
抱起怀中老三,
蹭了蹭脸。
“老三,你可真是……”
忽然,
李常升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什么玩意儿?”
李常升低头望去,
只见老三背上贴着一张人皮纸。
人皮纸内部金线环绕,
和昨晚他埋掉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李常升眉头皱起,
看向老三。
老三双眼发圆,
双耳后折,
使劲儿往李常升腋下钻,
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李常升将人皮纸收进储物袋,
随后来到山脚,
检查了一下昨夜埋人皮纸的土坑。
和昨晚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没有半点移动的痕迹。
“没有半点痕迹,如果今早老三背上这张人皮纸,和昨晚我埋的那张人皮纸,是同一张的话,那就说明,这人皮纸有空间挪移之力!”
李常升深吸了一口气,
挖开土坑,
空空如也,
其中人皮纸早已不翼而飞,
这说明现在李常升储物袋内的那张,
和昨晚埋的就是同一张。
李常升双眼微微眯起:
“若云也接触过它,那它为什么偏偏缠上了我,而不是先我一步接触到它的若云?!”
“是因为灵根?”
“还是……”
想到这里,
李常升脑海中闪过昨夜给人皮纸灌注灵力的记忆。
“还是因为我灌注了灵力的原因?!”
心念急转间,
李常升周身肌肉紧绷,
一股寒意顺着脊柱往上窜。
“如果真是因为我灌注灵力才被缠上,那这人皮纸,根本就不是什么钓鱼的器物,而是……有灵,甚至有意识的东西!”
李常升抬眼望向四周,
山林寂静,
金色阳光自天空洒落,
照射在身上,
却没了往日的温暖。
李常升指尖无意识在储物袋边缘摩挲:
“冷静!”
“我只是一个五灵根,就算有着老三的辅助,再加上修复筋脉,也顶天和四灵根一个修炼速度。”
“但是同等境界下修炼,还是比四灵根多。”
“就算这人皮纸内潜藏着一个修士的灵魂要钓鱼夺舍,也不会选择我当做目标!”
“而且,就是真的看得上我的灵根资质,要夺舍,昨晚就夺舍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我心生警惕。”
想到这里,
李常升冷静了很多。
收拾了一番心绪后返回小木屋,
柳若云端着热水在门口等候,
身旁还站着张昌福。
两人看到李常升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主人。”
“常升仙师。”
张昌福顶着黑眼圈,
眉宇间有着一丝藏不住的着急。
李常升见此,
首先看向张昌福问道:
“张管事这么早来找我,可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是遇到了些问题,常升仙师明鉴。”张昌福低着头。
李常升推门而入,
坐到主位上,
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看向张昌福,
淡淡道:“矿场?还是?”
张昌福弓着腰,
擦了擦额头:
“回禀常升仙师,是紫芝雨露草,收购遇到了些问题!”
“原本我们的商队与和紫芝雨露草的卖家谈好交易事宜,但是半途冒出个勋贵子弟强夺了去。”
“哦?”李常升来了兴趣:“你们张家顶着落霞宗的名头,在凡间还有你们张家处理不了的事情?”
张昌福苦笑了一下道:
“回禀常升仙师,那勋贵子弟的家族也在为仙宗处理凡间事宜。”
李常升双眼微眯:
“张管事。”
“你这意思是,你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的紫芝雨露草就这样没了是吗?”
张昌福“噗通”一下跪地:
“启禀仙师,还没有没。”
迎着李常升的目光,
张昌福快速道:
“其实同为仙宗办事的凡人势力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遇到这种事情,就各凭实力。”
“不服的一方出自家最强战力,在擂台上挑战另一家,胜者获得所属权!”
“那勋贵子弟家有一尊先天中期的武者,而小人的家族最高战力只有后天九层。”
“所有,小人想……”
说到这里,
李常升也明白了张昌福的意思,
想请柳若云出手。
李常升看向柳若云,
还不等他开口,
柳若云就上前一步请命道:
“主人!”
“就让奴婢去为您夺回紫芝雨露草!”
“咳咳。”
柳若云说完捂嘴咳了两声,
李常升这才注意到柳若云脸色苍白,
嘴唇乌紫,
气息也忽强忽弱。
昨夜柳若云挨了王一刀一脚后,
一直到现在还未替她疗伤。
“可!”
李常升应了一声,
放下茶杯道:
“不过你现在有伤在身,等我给你治好了再去!”
说完,
扭头看向张昌福:
“张管事,晚上若云就会动身,你先下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是,常升仙师!”张昌福退出小木屋,关门离开。
“主人,奴婢先伺候您洗漱。”柳若云端着热水走到李常升身前。
李常升摆了摆手:
“不用,这次你伤到了肺腑,不比之前的皮肉伤,恢复起来要慢很多。”
说到这里,
李常升指了指蒲团,
命令道:
“去盘膝坐下!”
“是,主人!”柳若云只要李常升发话,
便不会拒绝,
乖巧将热水放到一边,
自己盘膝坐到蒲团上。
李常升手掐指印,
轻诵口诀。
“清泽引气,润肤养体!”
“灵水渡伤,速愈无痕!”
咒音落下的瞬间,
一片淡淡的水雾将柳若云笼罩。
霎时间,
柳若云只感觉肺腑传来一阵刺痛混着瘙痒的感觉,
如同第一次接受水润术治疗那样,
随着时间流逝,
刺痛渐渐消退,
瘙痒越来越强烈。
不过,
这一次的瘙痒来自肺腑,
不能抓,
也抓不到,
只能强行忍受。
“嗯哼!”
柳若云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闷哼让肺腑间的瘙痒缓解了许多,
可,
没多久,
肺腑的瘙痒感又剧烈起来。
然后第二声,
第三声,
一声比一声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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