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沈御手中的道具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上移,滑过她红润饱满的唇瓣,小巧挺巧的鼻尖。
最后停在她因醉酒而绯红的脸颊上。
随即,轻轻拍了两下。
很轻很轻的力道,有点调.情的意味。
“是专门用来Zhang嘴的。”
沈御嗓音低沉,含着些残忍的笑意。
夏知遥的眼睛立刻惊恐地瞪圆。
沈御顿了顿,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皮肤,缓缓地补全了后半句,
“然后,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就会ZhOng得像个猪头。
“没有半个月,绝对消不下去。”
猪……猪头?
半个月?
夏知遥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脸肿得高高,眼睛挤成一条缝,嘴角歪斜,丑陋不堪的模样。
“不……不要……”
她下意识地呢喃,不停摇着脑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全身都在抗拒。
沈御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坐直了身体,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了笑,语气轻快道,
“不过也没关系。在这个基地里,除了我,你也不需要见任何人。
“肿了就肿了吧。”
他说着,笑意骤然收敛,神色一肃,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顷刻释放,沉声命令道:
“来吧,站好。”
“手放下来,脸抬起来。”
话音落下,沈御作势 就要挥下。
那一瞬间,夏知遥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也许真的是酒壮怂人胆,又或许是求生欲战胜了理智。
她的大脑明明没有思考,身体却自己行动起来。
她竟然直接扑了上去,平时连拿杯子都抖的小手,此时竟快如闪电,一把!就死死抓住了那个东西!
然后,死命一拽!
“不要!不要不要!!”
因为太过用力,加上沈御完全没有防备,竟然真的被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从这个地狱阎罗般的男人手中……
硬生生抢了过来!
时间就在这一刻凝固。
沈御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他怔住了。
整整,三秒。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欣赏一下她在恐惧中向她颤抖求饶的模样。
他也预判了她的反应,她也许会哭得更凶,会抱着他的军靴瑟瑟发抖,会用尽所有卑微的词汇来乞求他的怜悯。
然后他就会在逗弄够了之后,大发慈悲地同意她换个别的方式。
但他千算万算,根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东西,被他碰一下就吓得哭的小东西。
竟然,敢,直接上手明抢!
沈御气极反笑。
“胆子大了,是吧?”
他缓缓收回手。
“不仅要违逆,我看……
“你这是要谋逆了,嗯?”
夏知遥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 竟然!
抢 了!
沈御 的东西!
啊啊啊啊!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单薄的后背。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把那个东西死死抱在怀里,双手交叉护得紧紧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后缩。
“不要……”
她一边缩,一边拼命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求求您……沈先生……不要打我的脸……”
“呜呜……我会毁容的……我本来就笨,要是再丑了,您肯定……肯定会把我扔去喂狼的……”
她哭得虽然凄切,声音软糯,她的逻辑却有一种醉酒之后奇异的清晰感。
沈御看着她这又怂又敢的模样,一时间无奈到生不起气来。
他向后靠在沙发里,语气森然:
“没关系,我不嫌弃。”
“不要……求求您……”
夏知遥哭得更凶了,
“我嫌弃……呜呜呜……我不要变丑八怪……我不要变成猪头……”
沈御:“……”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真想立刻就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拎起来,狠狠 揍一顿。
可看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头,又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属实有点好笑。
最终,他压了压几乎要扬起来的嘴角,深吸了一口气。
“行。”
沈御点了点头,音色低沉有力,
他朝她身后的长桌抬了抬下巴,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去换一个。”
随即他的眼神凌厉起来,
“这一次要是再敢反悔……”
他顿了顿,
“我就把桌上所有的东西,在你身上,都试一遍。”
“听懂了吗?”
夏知遥赶紧点头,连滚带爬地把怀里那个烫手的东西放回原处。
可是,当她再次颤抖着站在长桌前时,绝望感却比刚才更甚。
排除了刚刚那个最小巧的,剩下的每一个,都是噩梦。
她颤抖着手,伸向半空,却悬在那里,迟迟不敢落下。
**
选 哪个?
到底 选哪个?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凌迟。
“三,”
身后,大魔王的倒计时又开始了。
夏知遥急得满头大汗,酒精和恐惧让她头晕得不行,眼前的景象都在旋转。
“二,”
沈御的声音里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只有冰冷的催促。
“一!”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重重落下,夏知遥彻底崩溃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下跪坐在地上,再也压抑不住,撕心裂肺仰天大哭起来。
“哇啊啊——!我选不出来……”
“我不知道……都好可怕……呜呜呜……”
“我不选……呜呜……我不要选……”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形象可言。
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耍赖般地瘫在地上,不停哭嚎求饶。
整个地下室里,都充斥着她凄惨无助的哭声。
沈御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
他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消瘦的脊背,裙下白皙细弱的小腿。
原本想要惩戒的暴虐心思,被她这这一嗓子嚎得七零八落。
这是什么宠物。
这简直就是个祖宗。
沈御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吵得脑仁疼。
等她终于慢慢停下了惊天动地的哭嚎,只剩下一些可怜兮兮的抽泣时,沈御才重新开口,
“过来。”
但可怜的小东西现在又醉又怕,哭得浑身脱力,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沈御无奈地撇了撇嘴,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两三步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大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是拎小鸡一样,将那个哭成一滩泥的小东西从地上拎了起来。
“行了,闭嘴。”
他声音虽冷,却没有了刚才吓人的戾气。
夏知遥还在抽噎,根本停不下来,满脸鼻涕和眼泪,极为狼狈。
沈御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却也并没有松手。
他从冲锋裤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深灰色真丝手帕,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低调的“Y”字暗纹,然后有些粗鲁地直接按在了她的脸上。
“擦擦。”
他命令道。
“脏死了。”
夏知遥胡乱的擦了擦,酒劲已经彻底上头,眼皮重得几乎都要睁不开。
她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摇摇欲坠,身体下意识地朝着沈御的身上趴去,才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温香软玉,就这么主动撞进怀里。
沈御低头看她,眼中暗芒一闪。
“不想选道具,”他嗓音微哑,
“那我只能……自己辛苦一点了。”
他将女孩带到沙发前,自己先坐下。
只轻轻一拽,早已迷迷糊糊的女孩便嘤咛一声,顺着他的力道,
整个人稳稳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膝头。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