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警察以我多次出入白常年的住处为由,说我是白常年的得力干将。
于是便判我终身监禁。
我一个人待在韩国的监狱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有时候我抬头看天,回想过去我跟嫂子和林茉莉,还有赵云,赵双在一起的时光。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起我,更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苏小雅,我曾经的嫂子,后来的恋人,她还好吗?
还有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就在这种煎熬之中渡过了三个月,突然间有一天,监狱长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东,你被释放了,你们国家的人来接你了。”
听着监狱长的话,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
“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们国家岛城警方提供了证据,说你是卧底,并非是白常年的人。
而且白常年跟白青梅在美国被捕,白青梅也说了,你并不是诈骗犯,而是受害者。”
听了监狱长的话,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监狱长递给我一片纸巾。
“好了,你现在清白了,你们国家有人来接你,在外面等着。”
我擦拭一下眼角,再往外走的时候,我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监狱长,那白青梅和白常年都判刑了吗?”
监狱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美国警方的事情了,不过就白常年和白青梅做的那些事,估计得是死罪,就算不是死罪,最轻也是终身监禁。”
我的脑海立刻映现出白青梅的影子。
她确实是个恶魔一样的存在,可是她也有善良温情的时候。
如果她一口咬定我是她的同伙的话,我这辈子也出不去。
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这个女人。
当我从监狱出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站着杜长青,杜诗诗,竟然还有杜鹃,还有好几个执法人员。
看见杜长青,我心中五味杂陈。
杜长青上前两步,把我的手紧紧的抓住了。
“陈东,委屈你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委屈,应该的。”
杜诗诗从车上拿出一束鲜花递到我的手里。
“东哥,真的委屈你了,欢迎回家。”
杜鹃从一边走了过来,歪着头看着我。
“陈东,停勇敢,警察队伍欢迎你。”
看着杜鹃,我想起曾经的过往,忍不住笑道:“你就是罗刹女?”
杜鹃笑着点头:“是我,但是没能帮上你,本来早就想来接你回家的,可是美方那边一直不点头,直到白青梅说你也是被迫害的之后,我们才能来接你。”
回国的飞机上,我跟杜长青并排坐着。
透过窗子,看着外面棉花一样的白云,心中感慨万千。
仔细想来,从做卧底到现在,大概过去四个多月了。
岛城早已经春暖花开,初夏都来了。
杜长青用肩膀轻轻碰我一下,压低声音说道:“陈东,据我所知,你跟白常年有过来往,跟他女儿关系也不错,你知道KK园区幕后真正的指使者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证据,我也没有拷贝那些数据。
最主要的是我想多活几年。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杜局长,不瞒你说,我跟他们有所交集,但时间太短,我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
“那也不要紧,你有这样的经历,回到岛城之后,我给你转正,你就是我们警局的一份子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你就是一名光荣的警察了。”
我苦笑道:“杜局长,谢谢你。不过我真不是做警察的料,我喜欢自由,我不喜欢天天上班,打卡签到。”
“你这小子是不是傻?你做警察,你就是正义的化身,而且我们岛城警局待遇也不错,连身份都高人一等,比在社会上混强多了。”
他的话我当然承认,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盼望着长大能成为一名警察,抓坏人,惩善扬恶。
可我真的是喜欢自由的男人,我做不了警察。
“杜局长,真的谢谢你,我真的不想做警察。”
“不做警察?那你做什么工作?”
“也许我继续去做我的国际贸易,也许去水云间上班。”
听我提到水云间,杜长青脸色微微一怔,眼神掠过一丝忧郁。
“陈东,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看他突然间变得如此严谨,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水云间已经解散了。”
“为什么?水云间怎么解散的?”
“赵云出了车祸,没抢救过来,死了。赵双带领大家经营不善,最后水云间不得已解散了。”
听说赵云死了,我大脑轰的一下,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酸楚蔓延开来。
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陈东,其实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娱乐行业不好干,你还是来做警察好一些,凭你的性格,我觉得是一名好警察。”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杜局长,谢谢你,我不会做警察的。”
一路走来,我的眼泪默默地流在心里。
我怎么也想不到,赵云大哥竟然死了。
“杜局长,你能告诉我,我大哥是怎么出的车祸吗?”
“一个月前的深夜,你大哥喝了酒,开车出去,被一辆渣土车给追尾了,没抢救过来。”
听了杜长青的描述,我隐隐觉得这是个阴谋。
下了飞机,还没出机场,我就借了杜诗诗的钱买了一部手机,然后重新激活了我的那张手机卡。
毫不犹豫,我立马就给赵双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那边却没有声音。
我忍不住喊道:“小双,我是你东哥,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那边继续沉默。
几秒钟之后赵双哇一声就哭了。
“东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在太保健身俱乐部。”
说完这女孩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给我发个地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风吹过来,我感觉脸颊痒痒的,用手一摸,是眼泪。
杜诗诗站在一边,眼神也很哀婉,见我打完电话才说道:“东哥,现在正好中午了,我爸想召集一下岛城的技术骨干,陪你一起吃晚饭,然后听听你的英雄事迹。”
我轻轻摇头。
“诗诗,我没有什么英雄事迹,我也不想去吃饭,你们去吧。”
说完我看见旁边有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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