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主教的问话,祭司咽了一口唾沫,牙齿都在打架:
“不……不是……”
“是……是我们的两千万前锋部队……在泰山之巅……被……被秒了……”
“什么?!”
大主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秒了?两千万人被秒了?难道那个土著帝国动用了什么藏起来的天基歼星武器?!”
“就……就算被秒了两千万也不要紧!我们还有九十九亿八千万人!阵眼拆得怎么样了?!”
“大主教您……您自己看吧……”
祭司颤抖着手,将通过灵能网络连接到的、地球上的实时画面,直接投影到了圣殿的半空中。
屏幕上。
大主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泰山之巅那堆积如山的紫色尸骨。
他看到了那道曾经惊艳了整个宇宙的、能够一化万亿的皇道因果剑气。
他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那个穿着白色丝绸长衫的东方男人,仅仅只是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然后。
那被他们百亿信徒疯狂破坏了半天的九大阵眼、那连绵的大夏山河。
就在一分钟之内。
在无视了所有物理定律的物质重组中。
完美如初地、甚至带着无尽嘲讽地,重新屹立在了地球的大地之上!
“?????!!!”
大主教手里的紫色灵能权杖。
“啪嗒”一声,掉在了由纯粹灵能晶体铺就的地板上,摔成了两截!
他那一双平时充满了算计与狂热的紫色瞳孔,此刻扩张到了几乎要裂开的地步!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了一阵“赫赫”的怪响,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懵逼!
极度的、灵魂深处的、三观被反复核爆的……
终极懵逼!
发生什么了?!
谁能告诉我这特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是一个刚刚踏入太空不到百年的土著文明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一个三维宇宙的碳基生物能掌握的法则?!
一剑秒杀两千万SSS级强者?!
一个响指,强行逆转时间箭头,重组方圆千万里的地壳山脉和水系大川?!
这特么是科技?!
这特么是修仙?!
这特么根本就是造物主在玩沙盘游戏啊!!!
“咕噜……”
大主教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因果巨手死死攥住,
一种名为惹了绝对不能惹的存在的极度懊悔与恐惧,瞬间淹没了他那号称绝对理智的灵能大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终焉之视界这种五维真神,会被困在这个地球上当提款机了。
这哪里是什么低等土著文明。
这特么是一个披着土著外衣,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宇宙终极因果律规则的超维怪物帝国啊!!!
“大……大主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祭司瘫软在地上,哭丧着脸问道,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人啊!我们的破坏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他一个响指就恢复了啊!”
“闭嘴!”
大主教猛地回过神来,他那张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困兽犹斗般的狰狞与癫狂。
作为灵能联邦的最高统治者,作为虚境四神最狂热的信徒。
他那被极端宗教洗脑的理智,在极度的恐惧下,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彻底的疯狂与嘴硬!
“慌什么!有什么好慌的?!”
大主教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权杖残骸,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无妨!”
“就算他能一剑杀两千万又如何?!我们还有将近一百亿大军!!”
“就算他能打响指重组山河又怎样?!这种违背宇宙常理的因果律技能,消耗绝对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他绝对不可能无限制地使用!”
大主教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对着整个灵能网络的通讯频道,向着地球上剩余的那九十九亿八千万名灵能使,下达了最疯狂、最残忍、也是最无济于事的死命令:
“他修复一次,你们就给我破坏一次!”
“他修复一万遍,你们就给我破坏一万遍!”
“跟老子耗!跟老子拖!”
“我们有一百亿人!我们还有时间!!”
“只要终焉之视界大人还在里面牵制着阵法的核心能量,这个男人的因果律技能迟早会被我们给彻底耗干!”
“为了神明的荣耀!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继续砸!!!”
命令下达。
大主教粗重地喘息着,死死地盯着全息屏幕上那个白衣男人的背影。
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侥幸。
什么大汉皇帝!
力量是有极限的!
一百亿灵能使的数量,能够硬生生地把这个不讲道理的因果律防线,给拖垮、拖死!
而在另一边,泰山之巅,队长的想法显然和大主教有所不同。
“扑通。”
那堆积如山的紫色尸骨之中,唯一还站着的灵能联邦队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被鲜血和肉泥浸透的碎石地上。
他手里的那柄高频紫色光剑,早就掉在了一旁,发出了黯淡的嗡嗡声,仿佛连武器本身都在这种绝对的降维碾压面前失去了光泽。
冷。
一种深入灵魂、冻结了每一个细胞的极寒,从队长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那双曾经充满了狂热、傲慢、嗜血与优越感的猩红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两团毫无生气的死水。
两千万人啊。
两千万个在银河系中足以摧毁无数文明的SSS级狂信徒,就这么没了。
不仅如此,连他们破坏的所有山脉都自动恢复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搏杀,没有荡气回肠的战役。
只是因为眼前这个穿着白色睡衣的男人,觉得他们“吵”,嫌他们像苍蝇一样烦人,所以随手挥出了一道剑光。
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种死法,甚至连“战死”都算不上,只能被称之为——“被清理”。
队长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紫色晶体鳞片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荒诞、极其可悲的形状。
他看向刘乾,企图从这位大汉皇帝的脸上,看到一丝胜利者的喜悦,或者是杀戮后的疲惫,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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