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国运副本——惊悚幼儿园
这里有可爱的孩子,温柔的老师,优美的环境,也有一个隐藏着的大秘密。
请求生者们扮演好各自的角色,活到周末放假。
提示:今天是星期一】
幼儿园教学楼墙上的旧时钟叮地一声敲在正午十二点,锈迹斑斑的指针重新开始滴答走动,声音在死寂的楼里格外刺耳。
十间宿舍里,小床上躺着面色发青的“小朋友”,剩下的空铺则躺满了刚被传送进来的各国求生者。
“怎么这么黑,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黑影猛地从床上坐起,话音刚落就惊动了守在房内的陪护老师。
“熄灯后说话的孩子,不乖哦。”
温柔的女声落下,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
黑影重重砸在地上,再没半点声息。
原本还想动弹的求生者瞬间浑身僵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直到老师慢悠悠巡视一圈,推门离去,紧绷的神经才敢稍稍松动。
片刻后,几道身影悄悄从床上爬起,轻手轻脚溜出房门。
“安德烈,我们该去哪儿找线索?”金发的查理森压着嗓子问。
“教师办公室。”安德烈语气笃定,“按我前几次经验,线索基本都在那儿。诡异现在都在午休,抓紧时间,找到立刻回来。”
三人摸进空无一人的走廊,忽明忽暗的幽绿灯光把墙面照得斑驳阴森,冷风贴着地砖掠过,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背对着他们,正机械地拍着什么。
动作笨拙又执拗,球鞋蹭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细瘦的手臂一次次扬起、落下。
“咚……咚……咚……”
拍击声沉闷厚重,在空旷走廊里反复回荡,一下下砸在人心口,震得耳膜发紧。
“安德烈,我们快回去吧……”大卫浑身汗毛倒竖,双腿控制不住打颤,本能地往后缩。
“怕什么?”安德烈一把甩开他的手,满脸不屑,“我上局拿到的道具,保个命绰绰有余。”
大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同伴,转身狂奔回房,一头扎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安德烈带着查理森,一步步朝那小小的身影逼近。
拍球声依旧规律,咚、咚、咚,像死神的鼓点。
就在这时,绿光猛地一闪,照亮了男孩垂落的发丝,也照亮了他脚下。
那哪里是什么皮球,分明是一颗沾满暗红血污、圆滚滚的头颅。
查理森瞬间僵在原地,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半步都挪不动。
安德烈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冷汗唰地浸透后背。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保命道具,指尖刚触到冰凉外壳,那拍击声戛然而止。
头颅咕噜噜滚进阴影,瞬间消失。
小男孩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脸。
平整光滑的皮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没有眼耳鼻舌,只有一道细长狰狞的裂口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像一张歪斜扭曲的嘴,发出稚嫩又冰寒的声音:
“哥哥,为什么我的球在你身上,还给我好不好?”
安德烈呼吸骤然停滞,指节攥得发白,握着道具的手悬在半空,竟不敢有丝毫动作。
查理森瘫软在地,四肢剧烈抽搐,视线死死钉在那道裂口上,尖叫被死死堵在喉咙,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小男孩向前挪动一步,细腿踩在瓷砖上悄无声息,像飘在地面。
那张无脸的“脸”转向查理森,裂口微微开合,像是在歪头打量:
“两个球?”
“小朋友,你弄错了,我们没有拿你的头……”
“大人都是骗子,最喜欢骗小孩了。”
男孩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愤怒,“我要我的球,还给我!”
“快跑!”
安德烈低喝一声,拽起瘫软的查理森掉头就往宿舍狂奔。
“我的球……还给我……”
稚嫩的声音贴着后背追来,越来越近。
安德烈心脏狂跳,回头一瞥,那瘦小的身影几乎要贴到他们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将查理森狠狠推向小男孩,自己趁机冲回房间,“砰”地甩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不乖乖睡觉的小朋友,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房间内的灯不知被谁打开,忽明忽暗地疯狂闪烁。
一道刺耳尖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安德烈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天花板上,一只蜘蛛人身的老师正倒挂着,人脸与蛛腹扭曲相连,八只步足微微颤动,朝着他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笑脸。
蛛老师猛地扑下,利爪即将刺穿他喉咙的瞬间,安德烈咬牙激活了唯一的复活道具。
白光一闪,他再次睁眼,已经完好地躺回床上。
安德烈浑身紧绷,大气不敢出。
这副本诡异程度远超以往,夜里半步都不能踏出房门,而他最后的保命依仗,已经彻底用完。
他没有看见,在他复活归位的刹那,那只蛛脸老师望着他的方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狞笑,随后缓缓隐入黑暗。
门外,被安德烈推出去的查理森连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被小景硬生生扯下头颅。
男孩对血泊里的躯干看都不看,抱着新鲜的头颅开心地拍打起来。
“咚……咚……”
【鹰酱国求生者死亡1/3,国运-5,极寒天气将持续一周。】
系统提示音冰冷无情,响彻整个惊悚幼儿园,也炸响在亚星所有观看国运直播的观众耳边。
鹰酱国直播间先是死寂一瞬,随即被滔天的恐慌与怒骂淹没。
“废物!安德烈就是个懦夫!”
“他把查理森推去送死!该死!”
“极寒一周……我们要被冻死了……”
副本内,其余求生者听到播报,脸色惨白如纸。
死亡来得如此之快,不过几分钟,便已折损一人。
宿舍里,安德烈死死攥着被褥,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仍残留着被蛛足撕裂的剧痛。若不是那枚复活道具,此刻被当成球拍打的,就是他的脑袋。
唯一的底牌耗尽,他在这座吃人的幼儿园里,再无任何生路可言。
“咚……咚……咚……”
查理森的头颅被无脸男孩一遍遍拍在瓷砖上,沉闷声响穿透门板,扎得每一个人耳膜生疼。
男孩稚嫩又满足的声音慢悠悠飘进房内:
“新球……真好看……”
“小景,不睡觉又在走廊乱跑,会吵到其他小朋友的。”
黏稠发腻的声音忽然响起。
安乐牵着陈晨出现在走廊,她目光扫过地上的无头尸体,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团垃圾。
小景立刻把血淋淋的头颅紧紧抱在怀里,裂口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安乐老师,陈晨叔叔,是这个叔叔不乖,偷偷跑出来吓掉了我的球,这是他赔给我的。”
安乐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话语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的新球真漂亮。
老师送你回房间,想要新球就在屋里挑,别到处乱跑,值班老师看不见你,会很着急的。”
小景乖顺点头:“我知道了,这就回去选新的。这个求生者胆子真小,恐惧值倒是不少。”
“别一次吃太多,多余的用收集器存起来,饿了再享用。”
“知道啦,老师。”
男孩拉着安乐的衣角撒娇,裂口朝着陈晨的方向微微扬起,“我还想吃陈晨叔叔给的零食,可以吗?”
陈晨摸了摸他的头:“明天再吃吧,晚上吃东西,容易坏牙。”
“好吧……”
小景失望地嘟囔一声,抱着那颗还在渗血的头颅,被两人一路送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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