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一典故,出自于晋代傅玄所写作的《鹑觚集・短歌行》“昔君视我,如掌中珠;何意一朝,弃我沟渠”。
这说的是妹子被渣男抛弃后的悔恨痛苦之言。
稍有常识之人便都能得出一个结论:丞相是个抄袭狗,抄诗词也就罢了,嗨丝、白丝、肉丝、彩丝的一些历史研究推论,他也一字不改地照抄。
换言之,在这个时间线里边,“掌上明珠”的典故,自然成为了丞相陈策陈文略的一段佳话了。
元林此前瞅着这高个儿的陌生少女,虽然身量和成年妇人相仿,但是相当美丽的脸蛋上,却满是稚嫩的窘迫,而且嘴唇上尚可见细小的绒毛。
再细细一看,她的容貌与吕布有六七分的相似之感,元林一下就搞明白过来此人是谁了。
敢情——小诸葛你还是个主动出击型的人啊——也对嘛!
咱丞相六出祁山,往死里干魏国,确实是主动出击型的人。
可……没听说过你小子什么时候和法正成为发小了啊?
你这小子,也不带发小回家玩玩?
老子让你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可没有说不要和法正这种单听这名字,就强得可怕的人往来吧?
元林甚至设想了一下,小诸葛把小法正拐回家,自己一看这孩子骨骼惊奇,大惊之下收为义子,用心教导,后来法正成为大汉中兴名臣,自己岂不是又要留下一段佳话?
这样的话,你老子还用这么费尽唇舌,特意来这里吗?
哎呀!
说到底,都是你这个小诸葛亮不给力啊!
看样子,自己得给你的教育整点狠活儿了。
吕氏听着元林的话,脸上的茫然无措瞬间消失,涨红了脸走上前来施礼:“臣女拜见丞相!”
“叫什么丞相,当称阿翁也!”马超死皮赖脸地来了一句,顿时让吕氏的脸红的像是能滴血一样。
她扭头羞恼地瞪了一眼马超,这才看向元林:“丞相恕罪,臣女初见丞相,一时间进退失据,还请丞相宽恕。”
“不怪,不怪——”元林笑着走上前去,拉起吕氏,又转身拉起了小法正,含笑道:“我与你阿父一路走来同城而行,听他聊起过你。”
“倒是不曾想到,我与你阿父引为知己,相见恨晚,你们下一辈的人,居然也成至交了啊!”
诸葛亮立刻凑上前来,笑嘻嘻地说道:“阿父,我和阿正确实是至交呢!”
法正笑脸发红,似乎有些羞涩,连声说“不敢”。
“难得知己是少年啊!”元林感慨着回头看向身后的法衍,感慨不已:“如今这洛阳是我们的,可是等到将来,就是他们的了。”
他伸手摸了摸诸葛亮的头,又伸手摸了摸法正的头,充满了慈爱的目光和神情:“恰少年时光,风华正茂,挥斥方遒啊!”
“丞相,快请寒舍饮用一杯热酒吧!”法衍是清楚丞相是个文官,且文采斐然的。
他现在只想说一句:丞相,快请收了神通吧,外边真的太冷了——洛阳米价不太便宜,臣的俸禄支撑不起臣买特别好的冬衣御寒。
“哈哈哈……请!”元林拉着法正的手,又看了一眼吕氏,眼神温柔:“一并进来吧。”
“是,丞相!”
马超走在后边,歪着脑袋看了看,凑到了诸葛亮耳朵边上低声道:“坏了!阿亮,要出大事,我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阿父这次会打断几根藤条啊?”
吕氏在边上听到了,明亮透彻的瞳孔好似地震一样地看着两人,压低声音问道:“你们阿父会打人啊?”
马超比她还震惊:“你阿父不打人?”
“从没打过我——他倒是打手下的兵士,有些人太笨了,教他们使长戟,他们总练不好。”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我都能练好了,那些人还不能练好。”
马超看着比自己小几岁,但是却比自己都高一头的吕氏,暗道:真不愧是奉先叔父的女儿,长得是真高啊!
吕氏低头看了一眼只有自己胸口高的诸葛亮,显然有些害怕了。
诸葛亮一脸无语:我的姐姐呀,你这身高,你这武功,你需要害怕吗?难道不是别人需要害怕你啊?
“阿父是讲道理的人,我问你,我们溜出来之前,今日的功课可曾做完了?”
马超神色稍缓,点头轻声说:“明天的都提前做了——先生太笨了,留的几个问题自许高深,实则——”
吕氏带着几分不满的口吻:“阿超,你若总是抄阿亮的作业,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将军?”
马超差点叫出声来:“你怎么知道的?”
吕氏眼神平静:“我猜的。”
马超咬咬牙,看了看诸葛亮,又看了看吕氏,气呼呼地道:“我也去求阿父,给我找一个世上最聪明的小娘定下婚约。”
诸葛亮看了一眼满脸小骄傲的吕氏,轻叹一声:“那恐怕有点难度了。”
……
前边,元林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低声说话的三人组,轻咳一声,三人吓得立刻安静了下去。
法衍见状,微微含笑:“丞相请上座。”
元林拉着法正落座,又把诸葛亮招到身边,出了一道今日遇到的政令,让两人互相讨论。
马超一开始还觉父亲有些偏心,怎么如此亲近阿亮,可是听到是要用政令考校的时候,他顿时头皮发麻,忽然意识到父亲对自己的爱,是相当宠溺的!
万一把自己叫过去,那不是让自己在好朋友、以及好朋友的家长, 还有马上要成为弟妹的吕氏面前丢尽颜面吗?
在阿亮面前丢脸,这不算什么,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法正一开始有些放不开,连续看了父亲法衍好几次后,见父亲一直都是鼓励欣慰的眼神后,这才完全放开,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拘束感。
诸葛亮先说总纲,而后条理清晰地说起来了细致的事情。
法衍不像元林那样,知道诸葛亮的能力,见他如此年纪,就能把复杂的政令说得如此条理清晰,由浅入深,顿时忍不住连连惊叹。
诸葛亮起身致谢,而后安坐,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法正。
法正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来了自己的见解。
一开始,法衍还有些担心儿子出丑,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不是,这是我儿子吗?怎么这么陌生啊?
元林很清楚,许多顶级聪明的人,少年时候就会表现出来不凡的地方。
“令郎对于政令的见解,甚至有些超过我丞相府的曹掾了。”元林这话毫无半点商业吹捧。
“不敢……”法衍错愕地看了一眼陌生又熟悉的儿子——你个驴操的,平日里都跟你老子我装糖呢?
若非今日丞相考校你,你莫非还要一直装下去吗?
“不知令郎师从何人?”元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不着痕迹地暴露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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