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芬啊,我本想你我二人携起手来,让卡塞尔强盛起来庇佑亿兆同学,这银翼会可以没有我明非,却怎麽离得开你芬芬啊!!!」
「可我根本不是你社团的。」
「那不重要,我现在缺一个助理,你安心坐视不管?」
芬格尔听路明非说话,莫名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不是因为路明非太聪明了,是因为这话太抽象了,把他的智商都连带着搞得低下了。
护送苏茜回寝室之後,在寝室里等待到自己的好室友芬格尔回来的路明非开始了对芬狗的招聘。
在他首次拒绝之後,路明非当即就演了这麽一出六国大封相。
「额.....我真是服了你了。」
「所以你答应了?」
路明非坐在床边满脸真诚,甚至有点开心的。
「不来,你想都别想。」
芬格尔答得飞快。
「为什麽?」
路明非本以为芬格尔会光速答应的。
毕竟另外一个助理是零,对方不是一直都想要搞他和零的花边新闻来着麽?
「别闹了,真以为你和零那点小事情能让我心动?在被你捏碎五个镜头之後我已经看透你了。」
芬格尔把包随手一丢,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会读心一样的开口。
「而且学院之星这种级别的盛事,让我堂堂新闻部部长去给你端茶倒水?我跟你说,你这是对新闻人的侮辱,我的尊严怎麽办!」
路明非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拉倒吧,哪有尊严,不是你上次管我借钱的时候了?」
一听这话芬格尔当时就坐起来了。
「欸!我跟你说,此次盛事,我必定能把钱挣回来,到时候直接还你不就完了!!」
「毕竟你本人就是素材!而且还是那种会自己变异自己整活自己上头条的素材!」
芬格尔的语气很澎湃。
「当初只想到你砍个龙王,谁想到你能大大方方给自己腚沟子展示给全校女生的!有你这种人在,我何惧於你,何惧於欠款啊!」
他这会儿都站在凳子上了,感觉像是要演讲,但一个德人,感觉要是跟演讲扯上关系那就不是什麽好事情了。
「总之,新闻人的自由必须得到扞卫!不然新闻部早晚要被迫害,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路明非被噎了一下,腚沟子那件事儿实在是太伤他了。
但芬格尔这样肯定是不行了,这就让他很是犯难。
「那我的助理怎麽办,我就只有零一个人,还有一个空位呢。」
芬格尔本来还一副拒绝营业的样子,听到这句话,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这个可以有。」
他说得非常自然,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这样,明非啊,这麽艰巨的任务,肯定是非我这个卡塞尔学院老油条不可啊,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还你十万雄兵!」
「我只要一个助理而已,什麽十万雄...
「」
路明非忽然像是意识到什麽一般的眯起眼。
「欸,有些不对啊。」
「哪里不对?」
「我看你,是想吃这中介费吧?!」
路明非语气带着笃定,但芬格尔只是当场拍桌。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芬格尔是那种为了钱出卖灵魂的人吗?!」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
「你不是吗?」
芬格尔沉默了一阵儿,转而咳了一声,语气立刻换挡。
「这次真不是。」
「你少来。」
路明非一脸你少扯淡的表情。
「网上发癫的都那麽多,到时候开应聘,要是不从中间过一道手,你对得起你自己?」
「误呀,明非啊,你这话,简直就是要把我的心都刺穿了。
芬格尔当时就是痛心的样子,但路明非完全不吃这一套。
「嗯,完全可能。」
芬狗也被噎住了。
於是路明非和芬狗对视。
但很遗憾,路明非连零都胜了,怎麽可能敌不过一条芬格尔。
「我发誓!」
於是不敌路明非的芬格尔立刻举手。
「这次我一分不吃!要是你发现我吃了一」」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学院之星这段时间,我进帐的所有钱,全给你。」
路明非愣了一下。
「所有?你敢立字据找公证人麽?」
「我敢!甚至我可以对校长发誓!」
芬格尔发狠。
「采访的写稿的,拍照的,甚至於不能写进帐本的那种,全都算!」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路明非开始在脑子里飞快算帐,那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
「这种毒誓你都敢发,看来你真是今非昔比,阔多了。」
路明非的语气带着微妙。
「我这是在赌你这届热度够不够离谱,而且说实话,我职业操守偶尔也能诈屍一次的「」
看着芬格尔这副样子,路明非难免一副微妙的深情。
「这让人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於路明非的话语,芬格尔只是开口。
「没事儿,反正你总是不知道忧虑何事,等着就行了。」
第二天清晨。
路明非是被一种不正常的安静叫醒的。
是那种声音被刻意压低之後,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的安静。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是你走进电梯,摁了摁键,然後忽然发现整个电梯里的人都盯着你,也不出声也不动,但能清楚的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路明非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棺材板看了三秒。
然後听见了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的。
是很多人的。
他坐起身来,披了件外套,光着脚走到门口,先是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
没听见说话声。
但能听见衣料摩擦、轻微挪动、还有那种刻意控制的、带着期待的呼吸。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
66
.不会吧。」
带着不敢置信的想法,路明非慢慢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他和走廊里的世界完成了对视。
走廊站满了人。
真·站满。
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几乎没有空隙,全是姑娘。
高的矮的,白的黑的,金发的卷发的,穿训练服的、穿便装的、甚至还有穿得像是刚从舞台後台出来的。
而且她们非常有秩序,没有喧譁,没有推搡。
只是齐刷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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