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庄晴香遭遇过的那些事,自己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也成了帮凶,陆从越气得想给眼前这老头开瓢。
钱老村长跪得膝盖疼、腿疼、腰疼、脑袋疼,但他不敢起。
他虽然退下来了,但在这东崖村甚至周围几个大队那也是有名有姓的。
这事要是捅出去,一辈子的名声都没了,还会连累家里人被人指指点点。
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受不了。
“陆主任,您骂的都对,我认错。晴香是个好女子,我对不起她,不管你们要什么补偿,我一定尽力满足,行吗?”
钱老村长老泪纵横,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去里屋翻了半天,哆哆嗦嗦拿出一个小铁盒子,又哆哆嗦嗦的从小铁盒子里拿出一个陈旧的小布包,打开小布包,里面是几张票和有零有整的一些钱,还有一个金戒指。
“陆主任,这些……是我全部家当了,都给你们。”
乡下人,一辈子种地,赚钱不容易,更何况这些年都是工分制,到年底看收成才能知道工分值几个钱。
钱老村长带着三个儿子一直没分家,这些钱和票是一大家子人的积蓄。
陆从越看着那些零零散散的钱,再看看这个已经完全丧失了精气神的老头,一肚子的火被闷住了。
沉默了好半天,沉默到钱老村长都开始控制不住发抖的时候,陆从越伸出手,从那些钱里挑挑拣拣的拿了二百块钱。
目测剩下的那些毛票啥的也就只有十几块了。
“好,这二百我拿走,当做给晴香和孩子的补偿!”陆从越沉沉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我不希望在任何人嘴里听到半点有关钱全的事。如果我听到了,牵连到晴香和孩子,我不管是你还是黄翠兰又或者是钱全的家里人……我只会认定是你,懂吗?”
阴沉沉的目光和语气,惊得钱老村长大气都不敢喘,只连连点头。
陆从越拿着二百块钱转身就走,一路上气闷不已。
可这件事,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因为不论什么办法都有可能泄露风声,到时候流言蜚语盛行,早晚传到庄晴香耳朵里。
她已经够苦了,他想让她以后的日子都安安稳稳的。
至于钱老村长怎么跟家里解释自己这一趟的来意和家底子都没了的原因,那就跟他无关了。
已经在东崖村露了脸,陆从越也没藏着掖着,回了趟厂子跟大家乐呵乐呵,又回县城跟孟水生他们吃顿饭,隔了一天才坐火车回省城。
到省城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雪,呼吸间都冒着白气。
陆从越到家时,一个人在大门口站了老半天。
直到周围有人走动,他才推门进去。
“晴香,我回来了。”他扬声喊道。
门帘掀开,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出来,一路喊着“爹”冲进他怀里。
刚把小丫头抱起来,庄晴香也掀了门帘出来,笑盈盈地看着他:“回来啦?我去给你弄点热乎的饭菜。”
陆从越看着那张笑脸,心里的郁气说散不散的,最后还是笑着回了声:“下雪了,是挺冷的,弄完疙瘩汤喝吧。”他
说着,就进了屋。
屋里暖和,把小钱月放下,脱了满是寒气的外衣,拍打拍打身上,就进了里屋。
大炕上,两个奶娃娃正在炕上吭哧吭哧的爬,累得哈喇子都出来了。
陆从越一眨不眨的看着成林。
钱成林……
呵呵!!
“爹,你咋了?”小钱月觉得陆从越怪怪的。
陆从越一秒恢复原状,笑着道:“爹没事,刚刚脸冻僵了。”
说话间已经坐在炕边抱起小成林,左看右看,然后抱住。
这是他儿子,是他和庄晴香的儿子!
如果不是那畜生死在山里,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有个儿子!
啼哭声骤然响起,小钱月一脸紧张地去拽陆从越的衣袖。
“爹!爹你咋了?你弄疼弟弟了!快放手!”
陆从越回过神,赶紧松了力道,看着哭得小脸涨红的小成林,他慌张不已。
“乖,成林不哭……”
还好,小成林很好哄,几下就哄好了,陆从越一低头看见生气的小钱月,又赶紧跟她道歉。
“月月,抱歉啊,刚刚爹一时没控制好力气,以后一定注意,绝不再犯。”
小钱月一副大人模样般叹气:“好吧,我原谅你了,所以你以后要多抱抱弟弟呀,不然下次再把弟弟弄哭怎么办?”
这小模样很是可爱,把陆从越给逗笑了。
这么好的孩子……
陆从越越看越喜欢。
吃完饭,陆从越去澡堂洗了个澡,回来后在炕上哄着三个孩子闹腾。
庄晴香在一旁绣花,时不时看看他们,笑容满面。
等三个小的睡了,陆从越就脱了衣服让庄晴香检查自己身上的伤有没有好。
庄晴香脸颊微热,嘴上说着天这么冷脱衣服干嘛,目光却黏在他身上,把他细细看了一遍,确定伤没事了。
“好了,快穿上吧。”她拿起衣服要给他披上。
陆从越却把衣服一丢,直接钻进被窝,然后直勾勾瞅着她。
庄晴香脸更热了。
陆从越提醒她:“之前某人可说过,等我伤好了就都听我的。”
庄晴香知道他要折腾,有些担心的看向睡着的孩子。
他折腾起来没轻没重的……
“去那屋吧……”庄晴香声如蚊呐,脸热得能煎鸡蛋,“那屋的炕也热……”
陆从越眼睛一亮,嘴角瞬间翘上天。
难得她这么主动,他怎么能不配合呢?
一掀被子直接起来,抱起人就走。
庄晴香急得拍他:“你、你倒是穿件衣服啊。”
“穿什么穿……一会儿还得脱……”
陆从越健步如飞地穿过堂屋进了对面的屋,用脚把门踢上,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放到炕上。
庄晴香心跳得飞快,他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就软了身子。
上半夜孩子睡得沉,陆从越放开手脚折腾,折腾到了关键时候,又诱着她主动,等她不行了才狂风暴雨般的攻城略地,事后,又把她从头亲到脚,好似在亲吻世间最贵重的宝物。
等庄晴香被亲得受不住时,他才温柔的要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诱道:“媳妇儿,咱给孩子改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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