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没浪费他的心意,什么都吃了一点儿就吃饱了。
陆从越见她吃饱了,立刻风卷残云把剩下的全吃了,一点儿都没浪费。
庄晴香笑盈盈的看着他:“别吃太快,对胃不好。”
“没事。”陆从越笑着应,“我身体好着呢。”
她看着他笑,他也看着她笑,气氛正好的时候,庄晴香突然想起自己遗漏了什么。
太安静了,平日里他们俩在一起时,身边总有孩子的或哭或笑的动静。
心里一紧,她慌忙四处看:“孩子呢?”
“别怕,孩子们都好着呢。”陆从越赶紧道,“你一走,我就让戴红缨带三个孩子走了,不然我一个大男人跟她单独住一个院,影响不好。”
“单独?还有三个孩子呢!”庄晴香顿时不安起来,“当初我去你家带孩子不就是单独住一个院……”
陆从越摸摸鼻子:“当初我也觉得影响不好,劝你来着。”
只是她不听劝,他也……没太坚决。
“那孩子在哪儿?我们去接他们回来。”庄晴香说着就要下炕。
陆从越赶紧把人拦住:“我跟戴红缨说了,你需要休息,让她们再带一天,明天早晨回来。你放心,不只有她一个人,她父母都忙着带呢,三个孩子被照顾得很好。”
“我休息过了,不需要休息。”庄晴香赶紧道,“咱们现在去接他们吧,我想他们了。”
在外面的日子,心里就惦记着三个孩子呢。
陆从越脸上又浮现出委屈的神情。
庄晴香有些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一个三十多的大老爷们这样实在有点儿肉麻。
陆从越暗暗磨牙:“你就想三个孩子了,就没想我?”
顿了顿,又道:“现在把他们接来多碍事……”
庄晴香一愣,脸瞬间红了,紧接着是耳朵、脖颈,迅速的,一层层红下去。
庄晴香都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朵滚热。
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一把年纪了,整天就想那事……
羞恼之际,她不服气:“孩子们才不碍事。”
“那还有戴红缨呢,她要是在,你都不让我沾身子。”陆从越哼了声,“要是你真不介意,我就让她过来,到时候你可忍着点……”
“闭嘴!”庄晴香实在受不了他这没脸没皮的话,捂着耳朵表示不想听了。
陆从越笑着往她身边凑:“这里又没外人,我就说给你听,你还害羞……”
庄晴香红着脸把人推开。
陆从越也没纠缠,只笑着道:“我给你烧了热水,放在西屋呢,烧了炕,屋里不冷,你去洗洗吧。这边我来收拾。”
不止烧了热水,连干净衣服都准备好了。
庄晴香拿着衣服,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去西屋,惊讶的看到一个大浴桶,热气腾腾。
本来想去澡堂的,看他准备得这么妥帖,那就在家洗吧。
庄晴香正洗着,陆从越就在外面敲门:“又没外人,你咋还把门关了,开开门,我帮你。”
“滚!”庄晴香气恼地骂了声。
陆从越:“一起洗洗,又省水又省时间。”
庄晴香想把手里的毛巾砸出去:“滚呐!”
门外传来闷笑声。
“别气,我不进去就是了,那我在炕上等你。”
庄晴香就感觉自己脸更热了,从头热到脚的热,手还有点儿软。
陆从越又来叫了几遍,叫得庄晴香忍无可忍地骂了好几次“滚”,这才洗完,擦着头发出去。
说是在炕上等着的男人就守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刻就想抱人。
“我得擦头发!”庄晴香赶紧躲开,“你去收拾收拾里面。”
“嗯……”陆从越应了声,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她面前深呼吸,然后哑着声音道,“好香啊……”
洗澡的香皂是他拿进去摆好的,他知道香皂的味,可是媳妇儿用完,那味好像就变了呢,变得更香了,怎么闻都好闻,怎么闻都闻不够。
庄晴香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烫到,赶紧捂着头发离开。
陆从越把屋里收拾干净就忙不迭地进了她的屋。
没有孩子打扰,只有她安静的坐在炕沿上擦头发,黑得如墨一般的头发,白得如玉一般的肌肤……
陆从越口干舌燥。
但却突然不想直接把人扑倒了,而是过去帮她擦头发。
手指穿过顺滑的发丝,微凉、丝滑、散发着诱人的香,令人爱不释手。
庄晴香有些无语,好一会儿后才忍不住道:“玩够了吗?”
他这是擦头发还是玩头发呢?
“咳……当然是擦啊,这都半干了……”陆从越硬着头皮道。
庄晴香:“你接手以前我已经擦了半干了。”
陆从越抿抿唇,干脆把手里毛巾一甩,拽着人就上了炕:“那就不擦了,弄点别的……”
“陆从越!”庄晴香被扑了个结结实实,急急地道,“这才不到六点。”
陆从越:“冬天,天黑得早。”
管他六点还是几点,他都等了一天了。
再说难得三个小屁孩不在家,可以恣意妄为。
这一恣意妄为,庄晴香就被折腾狠了。
第二天醒来时,她气得不理人。
陆从越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我错了,晴香,以后再不敢了。”
庄晴香眼睛微微红肿,声音也哑哑的:“你滚。”
不就是一段时间没有么,怎么就变成狼了?
又吃又咬的,还使劲了手段逼她出声,说什么家里就两个人,说什么就想听她的声音,折磨死个人。
陆从越端了温水过来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嘴巴里说着错了,喊着抱歉,实则脸上眼底都是得意的餍足。
庄晴香看着就来气,可是想掐他又没力气。
陆从越却跟表演似的“哎哟”了两声,又劝她:“等你有力气了再掐,我保证不躲,现在就歇歇好不好?”
庄晴香又想把他踢开,可是一动就疼,到处疼,膝盖都疼。
“别动别动。”陆从越赶紧道,“别生气了,我帮你揉揉。你说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嘛,干嘛还生气……”
庄晴香气得用被子蒙住脸,不理他了。
胡作非为就算了,还胡言乱语。
蒙住了脸,却还能听到他窸窸窣窣的动静。
忍不住又把被子拉下来看,就看到他正忙着收拾善后。
见她肯理自己了。他轻声道:“你睡一会儿,我收拾完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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