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目光触及那片雪白,不由得呼吸微滞,一时竟看得有些失神。
这要是舔一口,不敢想象该有多美味。
“羽儿快点!”
雪伶儿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在一旁催促。
“把我放进去!咱们还要打牌呢!那什么斗地主!”
墨羽回过神来,心底暗自感慨。
这雪灵族当真是天生的尤物,太犯规了!
雪糯儿和雪伶儿那种娇小型的,自己还能勉强把持。
可面对雪鸢儿和雪玥儿这种身段极品、绝色倾城的大美人,自己是真的一点定力都快没了。
他大袖一挥,直接将雪伶儿收入了体内世界。
墨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前辈先趴着别动,不要心急。”
“我先把药液调配好。”
雪鸢儿轻声应了一句,余光扫过四周。
“那叫伶儿的丫头……去哪了?”
墨羽一边背对着她制药,一边随口答道。
“我有一处能装活人的随身空间法宝。”
“为了保护她,便让她在里面待着了。”
……
体内世界,翠微峰卧房内。
雪伶儿推开房门,拉着桃夭夭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刚一进门,便见墨羽正坐在桌前,桌上已齐齐整整摆好了一副扑克牌。
而房间的角落里。
“雪糯儿”与“雪玥儿”正盘膝闭目,周身灵气流转,似乎正在闭关修炼。
桃夭夭刚跨过门槛,桃花眸瞬间一亮。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桌前那垂至地面的长长桌布,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穿透,看清桌子底下的光景。
雪伶儿拉着她,直接在墨羽对面落座。
“夭夭别愣着了!快点,咱们一起打牌!”
桃夭夭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兴奋与悸动,装作担忧地回头,看了眼角落里的母女俩。
“伶儿姐姐。”
“我们在这儿打牌,不会影响到她们修炼吗?”
墨羽随手洗着牌,神色自若,淡淡一笑。
“无妨。”
“角落里已经布下了隔音阵法,她们听不见的,影响不到。”
说着,他将洗好的纸牌搁在桌案上,大手却顺势探入桌底,指尖穿过那柔顺如瀑的银发。
角落里那两个,不过是她们的障眼法。
真正的绝色母女俩,此刻正藏在桌下。
桃夭夭玉手翻飞,熟练地发着牌。
雪伶儿拿起纸牌攥着,美眸亮晶晶的,满脸兴奋。
桃夭夭一边理牌,一边看似无意地娇声问道。
“夫君比咱们来得早多了,会不会偷偷藏了牌,想要作弊?”
墨羽面不改色。
“自然不会,我这人向来最讲规矩。”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觉大腿上传来一抹微凉柔软,且湿润滑腻的触感。
墨羽眸光微垂。
只见桃夭夭那一双晶莹剔透的雪白玉足,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腿上轻轻研磨逗弄。
也不知她刚才去哪踩的水,足心湿漉漉的,还氤氲着一股清甜醉人的桃花幽香。
桌底。
雪糯儿余光瞥见那只探过来的玉腿,绝美的脸颊瞬间通红。
她心中紧张,却只是微微避开,继续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
墨羽伸手,扣住桃夭夭那湿滑温软的玉足,放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
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得亏夭夭是仙躯无垢,否则在汗里泡这么久,他可不敢想象那味道得有多上头。
“嗯~”
桃夭夭足心受袭,难耐地娇哼出声,双腿猛地一软。
她强撑着酥软的娇躯,眼波流转,嗔怪地剜了墨羽一眼。
“夫君到底有没有在桌子底下藏牌呀?”
“要是你作弊了,夭夭可打不过呢。”
墨羽捏着那滑腻的玉足,嘴角微扬。
“真没有。”
“不信的话,夭夭姐大可亲自钻到桌底下,去检查一番?”
桃夭夭桃花眸中春水荡漾,娇媚入骨。
“夭夭自然是相信夫君的。”
“只是这斗地主,要怎么玩呀?”
墨羽耐心地为两人讲解了一番规则,三人便一边打牌,一边闲聊,其乐融融。
……
外界,卧房。
墨羽正专心致志地调配着疗伤药液。
视线不经意间顺着床榻下移,落在了雪鸢儿那俯伏的娇躯上。
这一眼,令他心头猛地一跳。
由于是趴着的姿势,她胸前那惊人的规模,竟生生将上半身给撑起了一截。
大片腻如羊脂的软肉无处安放,从两侧挤压溢出,晃眼至极。
简直了。
墨羽暗自咽了口唾沫,强行定了定神。
“鸢儿姐,你是不是认识伶儿?”
雪鸢儿闭着美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忽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墨羽对自己的称呼变了。
她微微侧过清冷的雪颜,吐气如兰,轻声纠正道。
“公子。”
“我活过的岁月比你长得多,论起辈分,比那伶儿都要大上不知多少。”
“你既然是伶儿孙女的义弟,那便不该这般唤我作姐的,于理不合。”
墨羽挑了挑眉,故作为难。
“不叫姐?那叫什么?”
“直接叫……鸢儿?”
雪鸢儿一听这更露骨的称呼,清冷的玉容瞬间僵住,感觉羞耻极了。
“……还是照之前那般叫吧。”
墨羽轻笑,端着调配好的透明药液走到床边。
“鸢儿姐,药液已经调好了。”
“我要开始上了。”
雪鸢儿将半张脸埋在锦被中,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
墨羽将温热的药液缓缓倾倒在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上。
“这药液需要用特殊手法推拿抹匀,才能渗入肌肤,化解法则灼伤,得罪了。”
雪鸢儿闻言,绝美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漫长的一生中,还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身子。
更何况,这青年还是自己后辈的义弟。
若是那叫雪伶儿的丫头还留在房里,由她来代劳就好了。
见她犹豫,墨羽声音温润,一本正经地开导。
“鸢儿姐不用怕。”
“我是一名医者,救人无数。”
“在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防。”
“我绝不会有逾越之举的。”
雪鸢儿听得心头一震。
难怪他身上会散发着那般浓郁纯粹的至善之气。
原来他竟是一位悬壶济世、心怀苍生的大医。
可即便如此,男女授受不亲……
“要不……还是让我来替她抹吧。”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彩澪忽然睁开眼,幽幽出声。
墨羽与雪鸢儿同时转头看向角落。
雪鸢儿这才惊觉,这屋里竟还藏着一位容姿冷艳的绝色妖修。
她眸光在彩澪与墨羽之间流转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螓首。
“还是算了。”
“公子毕竟是医者,手法更专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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