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原本还有些懒洋洋的眼神一听他这话人都瞬间清醒了。
她今天真的很累,可经不起折腾了。
童窈站起身,哀怨的瞪了一眼徐稷后,才快速从他身边绕过回了屋里,关门的时候甚至把门闩都插上了。
徐稷:“......”
天地良心,他刚刚是真看她累了,想帮她洗个澡,单纯的洗澡。
不过.....
想到什么,徐稷摸了摸鼻尖,算了,他在面对童窈时的自制力还真是不太行。
无法否认,刚才说他说到帮她洗澡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一些不太单纯的画面。
童窈洗完澡披着半湿的头发出来,徐稷正在收拾刚刚还没弄好的一些东西,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拿着毛巾擦头发,他走过去接了毛巾:“坐下吧,我给你擦。”
童窈乐的轻松,把毛巾给了他。
给她擦干后,徐稷带着她下楼去上了个厕所,每走一次,童窈就对这个需要下楼的公共厕所忧伤一次。
想到每次上厕所都要上下楼这么一趟,光是想想就已经很累了。
厕所在楼下拐角处,虽然为了隐私,区分开了男女,但其实也就是一堵薄墙隔开,感觉稍微大点的动静,隔壁要是有人都能听见。
童窈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徐稷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无奈,倒不是埋怨,是真的实在不习惯。
徐稷安抚性摸了摸她的头:“你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然各家的一些灯光从窗户和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但整栋楼还是被夜色吞掉了大半。
厕所外面也只有一个很小的灯泡泛着暗黄的光。
童窈抿着唇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还好,能看出这栋楼的人都挺有素质,里面的地面虽然有些陈旧,却扫得很干净,角落里还放着几块用来防滑的旧木板。
上了厕所出来,徐稷就站在不远处,为了不让人觉得奇怪,他特意背过身去,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童窈出来的时候,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也正好过来,见到生面孔愣了下,片刻后反应过来:“你们就是新来住之前老周家那户吧?”
“对。”徐稷淡淡点了点头。
那妇人目光在徐稷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心里想着这人个子是真高,在军营里怕是都能排得上号。
她又朝已经走出来的童窈看过去,尽管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眉眼,妇人微扬了下眉,朝童窈也点了点头,才带着自家女儿进去。
这院子的孩子还真不少,这会儿应该已经八点过了,院子里还有几个孩子在玩,童窈朝那边看了眼,发现几人是在玩抓石子。
倒是许久没看到人玩了,童窈不自主的停下看了一会儿。
“你是谁呀?”
一个看着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看着童窈,手里还攥着一把石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童窈笑着道:“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
“新搬来的邻居?”小男孩默默重复了遍,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下变了,朝着另外两个小伙伴道:“快走,我妈妈不让我们和新搬来的邻居玩!”
童窈嘴张了张,还没说话,几个孩子竟真瞪了她一眼就跑了,她有些哭笑不得看向徐稷。
徐稷微皱了眉头,看着三个孩子跑的方向眸色深了深。
童窈以为小男孩说那话是家里人担心他们的安全,没放在心上,和徐稷回了屋。
徐稷让童窈先睡,因为他明天就要归队,想看看还有哪里没收拾好,怕明天童窈一个人在家不方便。
童窈身体明明已经很累了,但不知是不是换了个新环境的问题,左翻翻右翻翻,有睡意但就是睡不着。
屋外徐稷应该是在移什么东西,有东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他应该是特意放小了动作,声音其实很低。
索性也睡不着,童窈坐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去,看到徐稷正在移水缸,他打算移到灶台边,让童窈能使用方便些。
见她出来,徐稷的动作一顿:“吵醒你了?”
童窈摇头:“我还没睡。”
徐稷闻言便走过来,能看出她眉眼中的倦怠,他都以为她早睡了,没想到还没睡着:“怎么了?”
童窈也不知道,就是睡不着。
徐稷便没在管水缸,带着童窈进了屋,让她上床后伸手抱住她。
童窈觉得很神奇,就真的很神奇。
刚刚她辗转反侧了很久,就是睡不着,此刻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闻着熟悉的气息,眼皮子似乎一下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她无意识的朝徐稷靠的更近,抱得更紧了些,慢慢睡了过去。
徐稷低头看她终于睡着的脸庞,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吻了下。
看出她对自己的依赖,徐稷抿着唇瓣,只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让他特别的心生欢喜。
*
“刘桃,我告诉你,你这次去京市可给我安分点!”
要是说第一次送刘桃离开,王秀芹还有几分不舍,那么第二次再送,她对这个儿子已经少了很多耐心。
特别是刘盛告诉她,刘桃这小子是故意崴了脚,为了不去京市的。
王秀芹便去问刘桃为什么,结果这小子哪有一点不想去京市的模样,之前她给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上心。
这次去京市,他倒是来劲了,什么东西都要问一遍,就怕少带了什么,特别是准备在路上吃的东西。
王秀芹不解:“你小子,上次到底为什么要故意崴脚?”
明明和徐稷童窈一起去多好,这晚两天过去,还要麻烦徐稷去接一趟。
刘桃眼神躲闪:“没啊,我哪有故意崴脚。”
王秀芹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你还不承认了,你爸说他都看出来了,再说了,你个皮猴子从小到大受了多少伤,就那么崴了一下,能影响你去京市?”
这兔崽子,开始回来的时候,她还真以为多严重,吓死她了,结果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不压着点都能上房揭瓦得程度!
刘桃:“...那是林微的医术好,开始是挺严重的。”
林微的医术王秀芹是相信的,但刘盛很肯定的说儿子这次就是装的,王秀芹这会儿也懒得扯了,又交代:“林微是女孩子,你在路上记得多照顾她,别还是这样调皮捣蛋的,给林微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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