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是从棺材放脚位置的那堆宝贝里,翻出的药剂。
大拇指粗细,中指的长度。
透明塑料管材质状的。
看起来跟外面抽血用的塑料管没多大区別。
就是因为这个外包装,小姜才没有当回事的丟在家里。
可现在仔细看了看这个试管。
发现里面的液体在阳光下,呈现了淡淡的星星点点。
有点像指甲油的感觉。
这玩意真的是超凡者药剂吗?
小姜有点不敢確定,可听老马的描述,基本都对的上號。
所以,这玩意要是给那丫头吃下去的话。
手指头应该能多震两根吧?
到时候四根手指一起——
嘶——
而且,她升级的话,体內的血应该也会——
现在想想,距离上次献血的时间好像也过去有些日子了。
应该很快就能再贡献一点出来了吧。
现在的小姜,只要一想到上次那个味道。
忍不住的就舔了舔自己嘴唇。
怎么办——
有一点点的馋嘴了呢。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呼唤。
“小姜!在不在,有人要杀鸡。”
杀鸡?
来財来財!
在绿票票的勾引下,小殭尸直接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来叻来叻——”
中午,隨著菜场的客流下降。
屠宰摊子这边,某位老板早早的就把水池清理乾净。
然后拒绝了禽魔王共餐的邀请。
准备出去溜达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换换口味的东西。
但出门前,却被老马给拦住了。
“什么?”
“你要请客吃饭?”
“而且还要带著昭昭一起?”
小姜一脸诧异的看著面前这位老大叔,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態。
“你不是老马,老马从来没有这么大放。”
“说,你是谁!”
“把我们的老马还回来!”
结果老马懒得搭理她,自顾自的把捲帘门拉好,提著一个挎包,吹著口哨的就向菜场外走去。
这时,沈昭昭从后面跟了上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小老板,什么是弟子宴啊?”
弟子宴?
小姜这才恍然大悟。
隨即脑海里便浮出了一个標准大学生该有的姿態。
眼睛顿时一转。
招了招手,在血包小姐的疑惑下,耳边说了一句。
“等会介绍一个大学生给你认识一下。”
“真正的大学生哦。”
一开始,沈昭昭还不明白这个著重强调的含义。
可当她一刻钟以后,在那迎宾馆的尊贵厅里面,见到一位盈盈佇立的女孩时o
瞬间明白了什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你整天就知道看美女,这对吗?”
“这哪不对了?我要去看帅哥才是真的遭了好吗?”
相较於这边两个丫头的蛐蛐。
另一边的两个人则是见面之后,就表现的非常热情。
握著手,亲切的互相客套了起来。
“马传师——”
“李总厅,久等久等——”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来不久——”
“好好好,来来来,里面请——”
隨著几个人的客套寒暄,一眾人便坐在这书香气息浓厚的包厢里坐了下来。
说实话,这还是沈昭昭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原本她还以为,马师傅请客吃饭的话,会在菜场外面的某个大排档。
弄两瓶啤酒,一点小菜,谈天说地的。
就像小时候,爸爸妈妈每次发工资,都会带著自己出来——
想著想著。
沈昭昭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但这时。
一个小手握住了她的手。
抬头一看。
是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带著弯弯的笑意,看著她。
“想什么呢。”
“出来吃饭就开心点。”
“嗯."
“我知道了。”
沈昭昭轻轻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带著闪光点点饮料。
“这是?”她茫然的看向身侧。
.
“饮料啊,我特意给你配的。”
某位老板笑得非常灿烂,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昭昭总觉得哪哪有点不对劲。
不过眼下的她的確有点口渴。
道了一声谢,就端起杯子,浅浅的喝了一口。
嗯?
还挺好喝的。
不知不觉,沈昭昭就喝完了一整杯,然后抬起头,就看著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怎,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她有点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
“没有啊。”
“真的没有?”
“没有——”
结果两个人就这样无视桌上其他人的聊天,专注的对视了將近十秒后。
“靠!小怪爆的居然是假金!”某只殭尸有点气急败坏。
可就在这时。
隔壁的大学生,忽然发出了一个惊呼。
“咦?”
“这不是星標的超凡药剂吗?”
一句话,把在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然后,就见那只大学生,带著兴奋的表情,衝著对面的父亲摇了摇那空的试剂管。
“爸,我上次跟你说的就是这个。”
“价值一千万一支,班上有个超凡富二代喝了一个这个,结果直接从e—升到了e。”
“只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个呢?”
大学生喃喃嘀咕一句。
下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转移到了大桌另一头的两个少女身上。
只见其中一个正痛苦的捂著自己胸口,用著一双带著哀求的目光,盯著另一位一脸错愕的少女。
“昭昭,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你会一直跟著我的,对吧。
“快说对啊,呜呜呜——”
拜师宴进行的非常顺利。
虽然期间有一点点小插曲,但表面看起来却並没有影响进程。
等著吃饭结束。
真正的拜师礼节就正式开始了。
献上拜师贴——
见证人上座——
下跪,敬茶——
一系列流程下来,某只殭尸几乎都快选择性的忘了刚刚的那件事。
直到所有流程结束,老马把她叫到了一边。
压著声音的问了一句。
“小姜,刚刚那支药剂管——”
“捡的。”
“在哪捡的?”
“跳蚤市场。”
“是不是上次的那——”
“你再问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另一边。
大雨滂沱的长阳河中游河道旁。
数十辆卡车,工程车,聚集於此。
同时,无数的士兵,顶著雨天,踩著泥泞的泥土,排成长队,用人过人的方式,把防汛沙袋,一袋一袋的运到河堤上。
然后。
再由几个力量远强於普通人的特战小队成员,用自己的各种方式,把这些沙袋加固到河堤上。
如此类似的场景,几乎遍布这一条数公里长的河道上。
此刻。
距离地面数十米的那架武装直升机上。
邵博武扶著直升机的门壁,任由风雨落在他的身上,那双眼睛却直直的盯著那汹涌的河面。
“叶佳,报数据。”他突然开口的一句话。
惊得身后缩在椅子上的丫头,差点被把手中的平板给滑掉。
赶紧抓稳,然后用胳膊扣住安全带,低头念叨:“目前中段流速——4到5米每秒。”
“但洪峰目前还在上游。”
“预计在后天中午抵达中段——七天后衝击下游。”
说完,小叶佳瞅了眼几步之外的壮汉,闷闷的问了一句。
“邵哥。”
“今年这汛期怎么来的这么早?”
“而且看数据,感觉好猛。”
闻言。
邵博武並没有开口。
因为有些东西目前还是在保密的阶段。
如果公布出来,那造成的影响,怕是能直奔灾难级。
而且,就目前调查的讯息来看。
此事人为的概率非常大。
只是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时。
悬掛在直升机里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了警告。
“报告!”
“中段十三公里处,出现河堤破损,请求立刻救援!”
十三公里处?
机上的小叶佳,忍不叮的瞅著脖子,往向前方。
果然,在肉眼可见的一公里外,出现了一道支开河流,正以扩张的姿態,向著周遭流淌。
下一秒。
小叶佳便感觉到了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顿时哭丧著脸。
“我,我,我去还不行嘛——”
然后,一分钟后。
一个吊著绳索,扎著双马尾的银色巨人,从天而降,宛如巨石一般,愣是用身体,堵住了河堤上的这个缺口。
与此同时。
长阳河上游的大坝上。
两高两矮,一共四道身影,无视了天上的暴雨如注,站在出水的坝口上,静静的看著下方那如瀑般的泄洪。
突然的。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后面的水库里跃了出来。
落地后,此人抖了抖身上的水。
嘴边腮,发出了“呼次,呼次”的两声后,开口了。
“没有炸弹的痕跡。”
此话一出,在场一片沉默。
这时,离著最近的一个矮个子,忽然问出了声。
“蛮力?18號,你行么?”
“在陆地上可以。”一个闷闷的声音,从站最高的那人身上传出。
说完,在场继续沉默。
好一会,一道清丽但带著点沙哑的声音,在另一个矮子的身上出现。
“虫母呢?”
“你觉得呢?”鱼人拍了拍自己的手蹼,说话的语气有点玩味。
很明显的意思,让在场的其他人又沉默了。
这会,最后一个高个子开口了。
“虫卵现在孵化程度不够。”
“虫母提前出来,不一定会去进食。”
“所以我建议,先找到虫母,再做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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