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子,快来快来!”
“你今晚挺厉害嘛,一下多了十四缕阴阳之气,终于可以重塑道纹了!”
秦景言的心情本是有些低落的,不管是因为萧红翎的离开,还是知晓了北境之地的真相,但听到白衣女子雀跃的嗓音后,这些通通被他抛到脑后。
快步走上前去,惊喜的看着白衣女子。
“前辈,你说真的?”
“当然,难道本座还会故意拿你打趣不成。”
白衣女子傲娇的哼了一声,长袖一挥,就见天幕之上,原本黯淡无光的道纹此刻竟闪烁着淡淡宝光。
“再等片刻,待混沌阴阳鼎将百道阴阳之气彻底炼化之后,这第一道道纹就能重见天日了。”
一边说着,白衣女子又好奇的看向秦景言,挑了挑眉。
“小言子,你今晚是不是又新找了一个道侣?”
“额……”
“不对,你突破凝真了,是极乐圣宗的那只小狐狸!”
刚刚还没注意,此刻一看,白衣女子顿时就猜到了,啧啧两声。
“看来你果然是心软的小言子,不但把那缕混沌之气送给了她,还传了她《龙凤阴阳宝典》。”
秦景言尴尬一笑,白衣女子白了他一眼,也不与他计较这些。
“不过那小狐狸应是天生灵体,元阴尚在,你也没有吃亏。”
“前辈,其实……”
秦景言趁此机会,连忙把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白衣女子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怪的。
跑了一只小狐狸,又来了一只稍大点的。
还想把小言子养成炉鼎?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和本座抢食!
“哼,区区一个极乐圣宗的元婴小辈,也敢大言不惭。小言子你既已心软了一回,可不能再重蹈覆辙,极乐圣宗的那群骚狐狸就喜欢蛊惑人心,别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被她们所骗。”
“前辈,我知道的。”
他和萧红翎那是有感情的。
至于萧玉树,纯是那疯女人仗势欺人,胡搅蛮缠。
当然。
秦景言还是馋她身子的!
“你且安心修行,到时就用本座传你之法,虽说元婴修为太低了些,但正好收来给你当作婢女,定要她乖乖听话。”
元婴真君当婢女,而且还是玉树阁的大阁主萧玉树,秦景言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让你咬我,下次就不是咬我嘴巴了!
“前辈,不知万法玄宗在南域如何?”
“尚可。”
白衣女子的见闻显然不是花云曦道听途说可比的。
“本座记得,万法玄宗千年前有三位老祖,其中一人已是合道中期,另外两个都稍差一些,堪堪踏入合道,在南域算得上是一流宗门。”
合道,正是炼虚之上!
秦景言心中暗暗咋舌,难怪能把整个北境当作后花园。
“前辈,不知这万法玄宗的口碑如何?”
“还好,算是道门正宗。”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秦景言,笑道。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天下宗门世家,不可以黑白正邪划分。哪怕是九霄御神宗,九洲天下道门执牛耳者,同样免不了争斗厮杀,派系倾轧。”
“万法玄宗的养蛊之法,在九洲天下并不少见。而且本座记得,万法玄宗有一道核心秘术不错,你若能将之习得,对你日后大有裨益。”
秦景言安心了不少,突然问道。
“不知前辈你……”
“狡猾的小言子!”
白衣女子忽然屈指一弹敲在秦景言头上,哼了一声。
“你且听好了,本座楚凤尧,出自中圣神洲玉虚仙宫,是九洲天下首屈一指的帝宗圣地!”
“玉虚仙宫……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不是听起来,是本来就很厉害,若本座没被那几个贱人所害,区区南域,我玉虚仙宫一日之间便可将之夷为平地!”
是,你厉害,你还不是被关在这鼎里。
秦景言突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
“楚前辈,你说的那几个贱人是……”
“恩?”
楚凤尧忽然轻咦一声,语气玩味地说道。
“小言子,你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不是本座不愿说,而是你一旦知晓,必会让那几个贱人心生感应,到时候死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还想听吗?”
“不听,我秦景言最讨厌那些八卦之人了!”
秦景言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楚凤尧剜了他一眼。
“该你知道时,本座自会告诉你。还有,什么楚前辈,把本座都叫老了,以后叫我凤尧仙子,或者帝女阁下!”
二人说话间,只见一道宝光冲天而起,缕缕道韵荡漾开来,那第一道道纹终于彻底重塑,楚凤尧将秦景言拽到身旁,神色凝重的叮嘱道。
“小言子,待会你催动《大五行破灭真经》,以神念去牵动道纹,记住一定不能分心,最好能将道纹刻印在你的识海之中,能得多少好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凤尧仙子。”
“不过也不能强求,若是事不可为就及时放弃,道纹自天地而生,玄妙无穷,讲究的也是一个顺其自然,缘法使然。”
“好。”
秦景言点头,眼中也多了几分肃然。
参悟道纹,这是天大的机缘,同样也是混沌阴阳鼎反哺他的第一道造化。
“去吧。”
随着楚凤尧话音落下,秦景言顿时感觉混沌阴阳鼎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好似置身于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随着一点点星光洒落,渐渐勾勒出道纹的轮廓。
顷刻间。
秦景言好似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楚凤尧翘着二郎腿荡在秋千上,抬头看向那一道道纹,嘴里自顾自的嘀咕着。
“该死的破鼎,困了本座千年,还不是要靠本座给你修复本源。”
“等我回了玉虚仙宫,定要请爹爹出手,将你这不知羞耻的破鼎砸个粉碎,再把你的道纹全部搬走!”
“真是个好命的小言子,竟让他遇见了本座。”
“恩……本座对他也算是有再造之恩,稍微让本座吸一下应该没什么吧,反正本座又不会把他吸干。”
“都怪这个破鼎!”
楚凤尧自言自语了半天,看着秦景言像是定格在那里,也不敢贸然打扰。
这一等。
就是三天三夜。
直到天幕上的道纹渐渐隐去,楚凤尧的眼眸才突然一亮,就见秦景言的气息忽然出现剧烈波动,直接从凝真一重突破到凝真三重。
不止如此,他身上还流转着一抹道韵,散发着莹莹宝光。
楚凤尧的美眸一颤,面颊之上划过一道喜色,就见秦景言起身走来,惊喜的喊道。
“凤尧仙子,我,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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