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给段修溟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
男人清冷地声音从电话传来。
温苒清了清嗓子，拿出谈生意的口吻：“段总，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感兴趣吗？”
对面男人正在开会，全场雅雀无声。
竟然看到平时阴森的总裁，这会竟然眉眼带笑，语气温和了几个度。
“要我买下翰墨千秋公司吗？”
温苒一愣，没想到他这么上道。
“那倒不用，就是我们节目缺钱，需要你投点钱。”
虽然她也很有钱，但是男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段修溟在那头，眼前仿佛能看到她算计人时微微发亮的眼睛。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直接问：“要多少？”
温苒报了个合理的数字。
“好。”
段修溟应得没有一丝犹豫，“我让助理联系你。”
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满会议室屏息凝神的下属，脸上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柔和瞬间敛去，恢复一贯的冷峻。
对身旁的特助淡声吩咐：“查一下翰墨千秋的直播项目，按温苒说的金额，投。”
特助谨慎确认：“总裁，是初步接触，还是……”
段修溟目光扫过他，没什么情绪：“全资跟进，别让她有任何缺钱的可能。”
顿了顿，想起她刚才故作老成的语气，眼底滑过一丝纵容，补充道：“以她个人工作室的名义跟投，赔了算我的，赚了，算她的。”
直播间定在了一处老茶楼的包厢。
家具柜子都是红实木制成，古色古香，直播背景处摆放着几个不起眼的文玩铜镜，温苒一眼就认出来是真货。
张辉有些紧张地问：“怎么样？”
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收藏的，抱着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的心态，就为了打造氛围感。
温苒点点头，表示认可，“有心了。”
“那我们开始？”
“好”
直播灯亮起，温苒一身新中式旗袍，端坐于红木茶台前。
画面温婉，但她开口第一句，就带着淬了冰的锋芒：
“欢迎来到民间寻宝，我是温苒，一个被前夫家扫地出门，如今靠鉴宝混饭吃的女人。”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主播这么猛？自毁式营销？】
【信息量好大！吃瓜吃瓜！】
【姐姐好美！姐姐骂他！】
温苒对爆炸的弹幕视若无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所以，连线之前想清楚，在我这儿，真的，我夸到你发财，假的，我骂到你自闭，省得有些懂王浪费大家时间。”
“现在，连第一位。”
第一个连线画面弹出，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哥，抱着个脏兮兮的陶罐，嗓门洪亮：“美女，给哥看看这个，祖传的！”
温苒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开口：“这位…大哥，上周刚从工地挖出来的祖传货？泥还没干透呢！下一个。”
大哥画面瞬间灰掉，是被后台直接切了。
直播间静了一瞬，随即弹幕疯狂滚动：
【哈哈哈哈哈秒打脸！】
【姐姐好帅！这眼力！爱了！】
【这直播间有点东西！】
第二位连线接通，一个穿着校服，戴着眼镜的男生，怯生生地举起一枚铜钱：“姐姐，能帮我看看这个吗？我在老家灶台缝里抠出来的。”
温苒看了一眼，原本随意的目光忽然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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