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看着她这副样子。
眼里的厌恶更浓了。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
金富贵已经被自己杀了。
金泉药酒也彻底垮了。
整个江南的药酒市场,接下来都会被金枪药酒全部占据。
这带来的利益。
不光能补齐总部被烧毁的损失。
还能额外大赚一笔。
拿出一百多万,补偿这些受害者。
对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当是顺便做件善事了。
想到这里。
陈涛摆了摆手。
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受害者说道。
“行了。”
“你们都起来吧。”
“剩下的一百多万,我替她给你们。”
“你们直接去……金枪药酒找雷老虎和黄金海,我会通知他们把钱给你们的!”
几个受害者闻言。
瞬间愣住了。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真……真的吗?”
“这位爷!您说的是真的?!”
陈涛点了点头。
“我说话算话。”
“你们走吧。”
几个人顿时喜极而泣。
对着陈涛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爷,多谢爷!”
“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千恩万谢之后。
几个人转身就要离开。
可跑出没多远。
那个黄毛男人,突然咬了咬牙。
又猛地冲了回来。
他冲到美女秘书面前。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啪啪啪!”
狠狠抽了她好几个耳光。
抽得她嘴角流血。
“贱人,这次算你运气好!”
“以后再敢骗人,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
他才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转身跑了。
陈涛站在一旁。
眼睁睁地看着,没有出手阻拦。
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厌恶。
这种女人,挨几巴掌,也是活该。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
陈涛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美女秘书。
“好了。”
“别在地上卖惨了。”
“跟我上楼。”
“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别做损害金枪药酒的事。”
“我也懒得再找你麻烦。”
美女秘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不敢有半分犹豫。
低着头,乖乖地带着陈涛上了楼。
两人来到三楼的一间出租屋。
屋子不大,装修也很简陋。
到处都乱糟糟的。
看得出来,她最近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你……你等一下。”
美女秘书颤抖着说道。
转身走到衣柜前。
打开衣柜门,开始翻找起来。
陈涛站在客厅里。
耐心地等着。
心里满是期待。
马上就能拿到第二尊远古雕塑了。
可没过多久。
翻找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陈涛抬头看去。
只见美女秘书脸色惨白地转过身。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
陈涛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心里瞬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掐住了美女秘书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了衣柜上。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怎么?”
“不在这里?”
“你敢耍我?!”
巨大的力道,掐得美女秘书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
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不……不……”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一直都放在衣柜最里面的!”
“可……可它忽然就没有了!”
“我真的没骗你!”
“我真的没骗你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陈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一般,将她彻底笼罩。
“都谁知道那雕塑的存在?”
“还有,你上次见到那雕塑,确定还没丢是什么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一字一句,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还有,告诉我那雕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三个问题,一个个回答。”
“别耍花招。”
“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美女秘书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地点着头。
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绝对不敢耍花招!”
“那雕塑……那雕塑是家传的。”
“是我爷爷辈留下的。”
“我爷爷五年前去世的,是在他的遗物里找到的。”
陈涛眼神一凝。
低喝一声。
“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就……就是个普通农民。”
“种了一辈子地。”
美女秘书颤抖着回答。
“那东西……我猜可能是他当年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挖出来的。”
“反正他去世之后,我们收拾东西才看到的。”
“当时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奇奇怪怪的,觉得可能值点钱。”
“就拿到古玩市场去问过。”
“结果那些老板都不识货,最高的也就给开十万块。”
“我们觉得太便宜了,就没出手。”
“一直留到了现在。”
陈涛闻言。
心里冷笑一声。
十万块?
就想买这种蕴含着远古秘密的至宝?
真是有眼无珠。
若是让那些武道界的顶尖强者知道。
别说十万了。
就算是十个亿,一百个亿,都会抢破头。
他压下心里的思绪。
继续冷冷地问道。
“我问你,上次见到那雕塑是什么时候?”
“确定还没丢,是什么时候?”
美女秘书连忙回答,不敢有任何墨迹。
“是……是二十天前。”
“二十天前我搬到这里来的时候。”
“是我亲手把它放到衣柜最里面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我还特意用布包了好几层,藏在了最底下。”
“绝对不会错!”
她快速的说着,说话的时候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陈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二十天前。
也就是说,雕塑是在这二十天之内被偷走的。
而且对方显然是冲着雕塑来的。
不然不可能只偷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
屋子里其他值钱的东西,都还好好的。
他缓缓松开了掐着秘书脖子的手。
美女秘书瞬间瘫在了地上。
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陈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
“你再好好想想。”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你有这么一个雕塑?”
“这二十天里,有没有人来过你家?”
“哪怕是不熟的人,哪怕只来过一次。”
“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能不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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