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叫我?”路过的殷璇听到自己的名字,探过头来。
“没事,就是奎奎这家伙又在发牢骚。”
殷璇无语地瞥了眼某位大明星。
苏大明星耸耸肩表示很无辜。
直到瞥到温青釉的身影,殷璇眼睛一亮。
“正好温秘,我还说去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走吧,会长找我们呢。”
殷璇朝温青釉招手。
“来啦。”温青釉快步走去。
苏金奎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由感慨,“温秘可真忙,会长真是太压榨人了。”
夏沃拍了拍苏金奎的肩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喜欢躺着的,要不是你经纪人压着你,恐怕你八百年都懒得营业。”
苏金奎不服,“我哪躺着了,我也就是嘴上说说。你这种享受了完整假期的人,请不要在这儿随意伤害痛失假期的人的心。”
“不过说真的,学生会多些像温秘这样的人挺好的。”
夏沃点头表示赞同,“我观温秘有会长之姿。”
苏金奎:“你居然也这么想?”
两人默契地握了握手。
夏沃不想留任学生会了,他要当自由的鸟!
夏沃:“看温秘的样子,下个学期大概率会继续留任学生会,就是不知道会担任领导层的哪个职位。”
到时候他们这些老成员空出位置,留给下面的成员补上。
之前学生会成员各有部门,但自从会长新设了秘书办后,这秘书办不像其他部门有部长副部长的,留任的事确实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苏金奎:“哪天我问问温秘的想法,她要是有撬掉会长的意思,我将举双手双脚支持。”
……
学生会在开了几次会后,终于把这一届运动会的方案确定好了。
理事大楼上下都忙碌起来。
温青釉白天跟在赫连决身边处理各项事务,其他几个想来找她,都被会长大人严肃地挡了回去。
温青釉还是看弹幕知道的这事。
会长就这么公报私仇。
言非在宿舍楼下等到天黑,终于,那道身影映入眼帘。
他当即下车。
“阿言?”温青釉刚看清楚来人,头顶蒙上一件外套。
然后,吻倾覆而下。
他吻得缠绵。
趁温青釉软了身子,言非闷不吭声地把人抱进车里。
“阿言,你怎么不说话?”
言非情绪不太对,温青釉一下就察觉到了。
“釉釉,等到家,你想听我说多久,我就说多久……”
言非扣住温青釉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对上男人晦涩的目光,温青釉眨眼的频率有些慌乱。
感觉不太妙啊。
虽然她确实和言非有一阵没见面,后面忙得应付不过来,连手机上消息都来不及及时回。
要说过去的那个假期里和谁相处的时间最短,那就是言非了。
言非会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温青釉将自己缩在男人宽大的外套里,周身都是他的气息,感觉更不妙了。
言非开车,直奔他的公寓。
温青釉悄咪咪地打量他的侧脸。
一段时日未见,他的气质好像多了几分沉敛,跟言定更像了。
“釉釉,别再看我了……”言非喉结轻滚。
他深知自己现在禁不起温青釉的撩拨,只是她一个眼神,他可能都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釉釉想了好久。
他真是蠢啊,以为放假就是放假,结果一个个趁虚而入。
赫连决还冠冕堂皇地以工作为由不让他去找釉釉。
那他只好亲自来抓人了。
温青釉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不过就算她不看,吻还是倾覆下来。
因为车子已经抵达目的地,公寓的地下车库,言非再无顾忌。
“唔……”温青釉仰靠在椅背上,堪堪承受。
言非一手撑在她腿边,一手探进她的衣摆。
“不……不下车吗?”
言非听着她细碎的声音,眸光更加危险,他啄了啄她温软的脸颊。
“不急,釉釉看得我忍不住了。”
“坏、蛋。”她明明没看他几眼,当时就把眼神收回来了。
“釉釉学会骂人了……”言非轻笑,很开心,“真棒。继续,我喜欢听釉釉骂我。”
温青釉不再开口,生怕又说什么话让言非更加兴奋。
不过好像她什么也不说言非也很亢奋。
无尽的言语被男人吞入腹中。
“不行,今天不能睡太晚。”
晕晕乎乎被言非抱出来时,温青釉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嘟囔着。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身上略起薄汗。
言非“嗯”了声,嗓音低哑。
“釉釉想睡就睡,不用管我。”
温青釉:“……”
“你怎么还有力气。”
言非抖了抖怀里的人,感受到温青釉把他抱紧,“看不起我?”
“釉釉,好久没见,你对我都生疏了,今天好好复习一下。”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温青釉感觉自己被吃透了。
昏昏欲睡前,她被男人抱在怀里,两人身上还带着刚从浴室洗漱过后的水汽。
言非一手揉着她的腰腹,一手轻拍她的背哄她睡觉。
温青釉慵懒地由他伺候。
忙碌过后,沾点男色什么的确实很让人放松。
“釉釉,喜欢你……”
床头灯昏暗暖调,言非看着怀中人朦胧心动的轮廓,太贪恋此时的感觉。
“嗯。”温青釉哼唧了一声回应。
言非的心更软了,有种想把人吃掉的冲动。
“釉釉,你也喜欢我……”
“嗯。”
温青釉精力耗尽,困意上头,言非的话就像催眠剂。
“釉釉,运动会我去找你,我们组队玩游戏好不好……”
“嗯。嗯?”
温青釉迷蒙睁眼,言非赶紧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继续哄睡。
温青釉闭上眼睛,顿时睁不开了。
“釉釉,晚安,答应好的事不能反悔哦。”
要不然他也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
言非盯着怀中人的睡颜不知多久,嗅着她的馨香,堪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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