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你的手怎么了?”
卡洛斯的动作自然引起了温青釉的注意。
尤其是那双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苍白的手此时布满了鲜艳的抓痕。
不难看出手的主人状态不太对劲。
“没什么,忘记戴手套了。”
卡洛斯朝温青釉淡然一笑,但眸光里不经意流露出一丝脆弱,眼神闪躲。
言非言定看得一愣一愣的。
温青釉当然不信他的说辞,朝他伸手。
“给我看看。”
卡洛斯状似犹豫了几秒,还是听话地把手递了过去。
釉釉的手是软的,碰上去像常温棉花糖。
他当初爱不释手地品尝过。
小巧漂亮的手捧着他丑陋的大手,卡洛斯有些想抽回来,又被温青釉使了点力按住。
她的力气当然不大,卡洛斯偏偏就挣脱不了。
原本以为只有抓痕,没想到翻到掌心还看到了更严重的。
一看就是什么锋利的东西伤的。
温青釉看着那通红的伤口,甚至溢出了血丝,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怎么受伤了,有人欺负你?”
“疼不疼?”
“釉釉,我没事,你先吃饭,不用担心我。”卡洛斯答非所问,手指蜷缩了下。
温青釉又看向沙发上坐得笔直的另外两个男人。
“你们打架了?”
这特权横行的贵族学院,除了F4几个,她想不出还有谁敢让卡洛斯受伤。
温青釉没松开卡洛斯的手,卡洛斯当然也不会主动提。
他就这么任由温青釉牵着手,在她视线落不到的背后向沙发上的两个呆瓜投去一个疑似得意的眼神。
言定还算镇定,没有当即发作。
认真回答釉釉的话,“我没有和他打架。”
他说的是实话,他才没有和卡洛斯打。
“釉釉,他装的!”言非被恶心到了,“你看他!”
温青釉头一转回来,卡洛斯垂眸,睫毛轻轻颤动,察觉到她在看他,才掀起眼帘。
碧色的眼眸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
“不是他们,我真的没事,随便涂点药就好了,你给我的药我一直带着。”
“但你掌心的伤口需要认真处理。”
她给的药不是万能的。
“掌心啊,那是阿决干的,跟我没关系!”言非秉承诚实的美好品德,趁机把自己撇干净。
他在釉釉心里的形象可不能受损。
“釉釉,我也受伤了,阿决还打了我……”
言非大步向温青釉走过去,撸起袖子展示自己的伤口。
温青釉看得眉心皱得更深。
“釉釉……”
言定也没闲着,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也擦红了一片。
他轻咬着唇瓣,柔顺地垂下眼睫,一切尽在不言中。
赫连决重新返回病房时,看到的就是三位向温青釉揭露他罪行累累的画面。
到底谁是病人?
一时还真说不清。
“会长……”
温青釉刚开口。
“釉釉,你觉得我是那样暴力的人吗?”
赫连决手里还拎着一只精巧的双肩包,正是给她拿回来的。
他面上没有其他表情,只是静静地注视温青釉。
这局温青釉最先败下阵来,错开视线。
不愧是会长大人,这谈判技巧她还可以学一百年。
赫连决却没沉默。
朝另外三个继续发作。
“你们胡闹什么,别打扰釉釉休息。”
言非叹为观止。
要不是他们上午正实实在在打了几架,他差点就信了赫连决是个理中客了。
言定眯了眯眼。
他还得学。
卡洛斯把玩着温青釉的手,两耳不闻窗外事,仿佛这场话题不是他掀起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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