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忍界的东野真,不是宇智波一族,无需顾虑团藏的针对。
更不是药师野乃宇那座以收养村外战争幼童为主的孤儿院的人,不需要担心掉进团藏的碗里。
他是木叶平民,父母健在,是根正苗红的火影基本盘,就算天赋突出,团藏的手也伸不到他身上。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团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代火影监於这个老家夥曾经对村子的贡献,只是让他体面退休,不打算追究以前的所作所为。
东野真对此也没有做多余的事。
但这个老家夥现在不但跳出来,还把主意打到他家人的头上,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
你不愿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
有必要让团藏体会一下什麽叫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不过东野老爷心善,没有湮灭掉他们的灵魂和身体细胞的活性,留着给情报班,相信他们能从这些人的脑子里掏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有的时候,对於忍者来说,死人比活人好用。
结界外早已围了一些人,他们通过守护在此的巡逻小队,已经明白了两方为何打起来。
来的人不算多,发觉异动的普通村民和忍者,被暗部和警务部劝了回去,村子原高层内乱这种事情,不宜搞得人尽皆知。
当东野真撤销四赤阳阵後,猿飞日斩、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三人并没有表达出什麽责怪的意思。
他们早就劝过团藏收手,好好退休,但他自己要作妖,还打算对人家父母出手,那怪不得谁。
这次过来,他们只是过来看这个老同学和老搭档最後一眼。
波风水门问道:「止水怎麽样了?」
东野真:「本体在给他治疗,中毒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解毒後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宇智波那边呢?」
「鼬回去处理了。」
「鼬?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水门前辈,他,今晚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
「是吗?」水门立刻明白了东野真的意思,同时想到自己那位性格大变的学生感叹道:「这一代的宇智波,天赋还真是让人惊叹呢,希望鼬的性格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放心吧,有我和止水看着,不会让他走歪的。」
这时,暗部解开了团藏开了一半的封印,顿时,苍白的手臂,以及上面镶嵌的四颗三勾玉写轮眼,让大家的SAN值受到了考验。
只能说忍界现在不愧还处在美瞳时代,写轮眼完全就是个自带USB接口的活体插件,随装随用,方便极了。
这些眼睛是斑留给带土的遗产,团藏之前在和止水战斗的时候用掉了一颗,但在面对东野真的时候,他连用伊邪那岐的机会都没有。
东野真伸手取下了他右眼中止水的眼睛,没人说什麽,大家都知道那是属於谁的。
没有了封印、万花筒和团藏意志的压制,木遁细胞开始暴走,但被东野真随手就给封印住了。
猿飞日斩三人看到老夥计手臂上长出的树苗,只感觉这家夥完全疯了,竟然把初代大人的细胞用在了自己身上。
找死也不是这麽找的啊!
宇智波族地,宗介居所。
静候在此的一行人,始终没有察觉到木叶内发出剧烈战斗的查克拉波动,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感觉到了极度的压抑。
良久,带土突然开口:「失败了,团藏那个老家夥真没用,连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宇智波宗介悬着的心终於死了:「还是不行吗?斑大人,现在,我们是离开木叶,还是?」
面具後的带土微笑了起来:「自然是离开了,不过嘛————」
他说着就翻脸动手,利用神威的初见杀,迅速将这批人清理一空。
万花筒对普通写轮眼的瞳力压制,以及神威虚化那耍赖般的机制,让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连带土的衣角都碰不到。
宗介临死前愤怒质问道:「为什麽?斑大人,为什麽要这样?」
「为什麽?我既然答应带你们走,自然不会失言,不过嘛,我只会带着你们的一部分身体走而已。」
带土说着,趁热取下了宗介的双眼。
他只是顺手在木叶这个水塘里搅几棍子而已,能削弱木叶最好,做不到,他也不会太失望。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做亏本的生意,送出去的写轮眼,总要有加倍的回报才行。
带土从没有想过带着这批人去晓组织,那只会引起长门的怀疑,怀疑自己的组织成了木叶的分部。
这对他的计划不利。
至於更深层次的原因?没有,贤二想这麽做,於是就这麽做了,他就不是一个思想正常的人。
带土收好写轮眼後道:「还不愿意出来吗?年轻的後辈,我帮了你这麽大的忙,你应该出来感谢我才对。」
鼬从暗处现身,提着忍刀,神情严肃,一双万花筒紧紧盯着眼前的面具人。
「你就是几年前制造九尾之乱的宇智波斑吧?」
「哦?又一双万花筒呢,真是麻烦的一族,果然还是应该彻底消失掉才好。」
带土嘴上嚣张,但身体很诚实,完全进入了虚化状态。
只有宇智波,才了解宇智波,鬼知道面前这个家夥有什麽特别的能力,他不想阴沟里翻船。
「为什麽要杀掉他们?」
「一群没用的废物而已,已经没有价值了,只有具有你我一样的眼睛,才有追随我的资格,怎麽样,鼬,你愿意追随我吗?」
「我为什麽要追随你?」
「鼬啊,我知道你跟着父亲上过战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一群相互根本不认识的人,为了所谓的村子,所谓的理念,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杀戮,制造着无数的仇恨。
而仇恨,又会引导着忍界进入下一次战争,重复着可悲的轮回,难道,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是完全错误、并且需要修正的吗?」
「你说的没错,但我不认为你这种卑鄙的家夥有修正的能力。」
见鼬没有见面就开大,并且愿意聊,带土立刻就精神了:「不,你错了,我有那个能力。
我会斩断世间的所有因果,制造一个没有仇恨,没有失望,没有矛盾,人人都能得到幸福快乐的世界。」
「具体的计划呢?漂亮的谎话谁都会说。」
「我可没说谎,但是,只有追随我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计划,所以,鼬,你的选择是?」
「说得很好听,但是,我拒绝。」
「为什麽?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着和平的答案,难道,你不愿意看到我所说的世界实现吗?」
鼬想了想後回道:「我是在寻找和平的答案,现实的和平,而你所说的,我感觉像是在做白日梦。
另外,真前辈说过,不要相信一个随便画大饼的人,因为那种饼从来不存在,你只是想利用我而已。
真前辈还说过,世界就是在矛盾的产生与解决中发展前进的,但矛盾从来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那麽请问,你所说的世界,一切都那麽美好,人与人,村与村,国与国之间所有的矛盾去哪里了?转移到了什麽地方?你能告诉我吗?」
带土:「————」
他妈的,我哪里知道,斑那个死鬼没告诉我啊。
而且,这个小鬼一口一个真前辈,明显已经不能成为他的形状了。
果然,黑绝说的对,东野真可能就是他们实现计划最大的阻碍,看来,有必要想办法除掉这种不稳定因素了。
见面具人无法回答,鼬更加坚定东野真说的没错,於是也不再套话,直接出手。
封闭的室内不适合用忍术,鼬直接射出了几枚花哨的手里剑,随後计算着对方的走位持刀上前。
但带土没有走位,也没有躲避,所有的手里剑,包括鼬本人,都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幻影。
鼬的表情没有波动,开始在心里分析着对方的能力。
可惜他刚刚才觉醒万花筒,对双眼的能力还不熟悉,要不然指定要给这个家夥来一发。
鼬是个天生的战术家,分析能力极强,他坚信没有完美的忍术,只是需要细心寻找破绽。
但带土已经打算离开了,他趁着对方分析的时候,悄悄解除虚化,随後动用能力离开。
走之前最後为自己的嘴遁努力了一把:「鼬,我的邀请随时有效,我期待你看不到希望,回头找我的那一天。」
带土很有信心,因为这本来就是个绝望的世界,根本没有消除战争和仇恨的方法。
除了月之眼计划。
最重要的是,能觉醒万花筒的都是神经病,他自己也是。
鼬没有在意带土说的话,因为真前辈说过,相信敌人是一件很天真愚蠢的事。
相对於这个所谓的宇智波斑描绘的那虚幻的世界,他还是觉得东野真和止水平时的讨论更现实一点。
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带土,看着对方消失在眼前。
然後,他就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这个家夥虚化的时候,身体根本不在现实世界,他用万花筒那变态的视力精准捕捉到空气中的灰尘能自由穿梭对方的身体。
但当他用第二种能力离开的时候,身体阻挡了灰尘。
也就是说,两种能力不能同时使用。
很好,下次遇到,再试探一下两种能力的间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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