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祖被骂了一顿甚至都没留下吃顿饭就被赶走了。
堪称白来一趟。
但它确实差点犯了忌讳,也就虎大圣是个行动主义者并不因为这家伙的口嗨就上纲上线,不然非把这「圆脸胖鸡」拉出来祭个旗,给己方兽群加个「英勇争先」的buff。
而阿莎曼过来确实是跑来兴师问罪的,但躲在一边全程听完了关於「不朽之果」的事就上了心。
在亢祖走後就赶紧把苏尔拉卡喊了过来,三头猫科生物就躲在苏拉玛城外的海岸上讨论着该怎麽给苏尔拉卡弄一颗不朽果实。
虽然白虎认为只要自己开口,绝对能内定一个,虎大圣也愿意为了配偶破个先例,但苏尔拉卡却不这麽认为。
没准是和精灵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导致小老虎也看上兵法了。
她坚持认为「大哥哥的完美荣光」不应该被自己的私事所玷污,艾斯卡达尔理应成为艾泽拉斯第一位也是最完美的一位万兽之王,给以後的猛兽领袖们立一个必须学习的榜样。
最重要的是,如果将比拚的对手范围限制在洛阿和元素领主这个范围里,苏尔拉卡也认为自己完全没必要搞这种暗箱操作。
「我用自身实力去争,也能拔得头筹!」
小老虎将猫形态的大哥哥放在自己人形态鼓囊囊的胸口,非常骄傲的握紧拳头说:
「在目前的洛阿圈子里,也就莱赞,阿卡里和阿昆达与我有一战之力,大哥哥你不是说在扎雷殁提斯还见到纳洛拉克了吗?
那战争之熊可就是被我亲手送去炽蓝仙野的!
就在两千多年前那场人类立国之战里,我在阿拉希高地的战场上斩杀了纳洛拉克,当那战熊的悲鸣响彻战场时,就连最高傲的埃基尔松也必须承认我已是『北方女王』了。
莱赞还数次邀请我返回赞达拉故地,邀请我成为皇家洛阿接我老爹的班呢,要不是为了精灵和巨魔明面上的和平,我才不会答应呢。」
「确实。」
阿莎曼也在旁边帮腔说:
「这些年苏尔拉卡并未停止修行,她在石母那里经历了地心之岩的试炼,徒手爬上世界之柱又在海底的高压环境中锤链体魄。
虽然攻击力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准,但其防御力已经有你的不灭之骨的风采了。
在阿古斯那样的战场上最适合它发挥,不过也需要玛维帮点忙,给她准备好一份狩猎情报,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最耀眼的战果。」
「就是就是。」
苏尔拉卡非常喜欢她大哥哥这副小可爱的样子,她可以把艾斯卡达尔捧在手里舔啊舔,她双目炯炯的说:
「正因为我和大哥哥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无人不知,为了避免有人嚼舌根说万兽之王不够公允,你还应该把我扔进最危险的战场,让我承受最极端的压力。」
小老虎握紧爪子,信心满满的说:
「这一次一定要猎个痛快,然後从星魂宝宝手中得到不朽之果,和阿莎曼姐姐结伴去星海漫游,等待大哥哥从外域返回的那一天。」
「嘶,既然你的意志之火燃烧的如此炽烈,那麽我再推辞可就是小看你了。」
白虎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安托鲁斯·燃烧王座里据说大量被喂养献给萨格拉斯的焦灼猎犬,那些家伙曾经在卡拉赞战场上现身过,阿莎曼和戈德林曾杀死过它们的领袖,但那大恶魔级的猛兽肯定已经在扭曲虚空中复活了。
如果你想要承担最沉重的职责,那就孤身去杀退那群邪能猛犬,在域外战场扬我猫科之荣光,然後再护卫星魂宝宝去救援阿古斯的星魂。
但你绝不能参与其中,在外围为祂们争取时间就好。
那是神性与原力对抗的战场,稍有不慎你就会被压碎的。」
「好,听你的,我可最听话了。」
苏尔拉卡嗷的一声响应下来,又缠着白虎说想去轮回司看看,因为最近有个来自轮回之城的精灵贤者在奎尔萨拉斯那边出了名,据说在凤凰王庭中举行「辩经大会」,已经舌战群儒整整七天都没有落败。
对於好面子的精灵来说,这可是最近最热闹的事了。
一来二去让苏尔拉卡也对轮回之道产生了兴趣,猛兽倒不是想皈依轮回,主要是想去大哥哥的地盘里见见世面,顺便看看能不能再见见她老爹。
吉布尔在扎雷殁提斯的战场上受了重伤,现在还在炽蓝仙野休息呢。
苏尔拉卡听说了这件事就想带着三个虎崽子去探病,但现在因为蓝女王要完成晋升的缘故导致炽蓝仙野封锁了,小老虎扭扭捏捏的想要在大哥哥这里讨个人情。
白虎当然不可能现在就陪着小老虎回生死帷幕另一边,它来到现世是有正事要做,不过也确实有办法可以让苏尔拉卡暂时越境过去,随後麻利的用轮回之主的权能给小老虎签了一张去轮回司的「探视许可」,用这种方式把她送到轮回司去。
「过去之後找疯狗,戈德林能带你去炽蓝仙野,但那边现在情况确实特殊,虎崽子们就别去了。」
艾斯卡达尔对苏尔拉卡提醒道:
「蓝女王晋升真神的力量转换可能会把生者永远留在仙野,吉布尔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老丈人催促你离开时不要犹豫,赶紧回来,晚一秒都是灾难性的。」
「嗷,好的,我就过去看看它,顺便问问老登是不是在沃顿沙漠埋过宝贝。」
苏尔拉卡无奈的说:
「前段时间老三在沙漠里总是被娜迦海巫们骚扰,说是当年艾萨拉女王的潮汐之戒落在了父亲手里,我虽然可以轻松猎杀那些找麻烦的娜迦部落,但老三说想在去德拉诺教化虎人之前独自解决这件事,我有些担心,便趁着探病去问问前因後果。」
说完,小老虎在虎大圣亲自敲响鸣钟的引导中从梦境踏入轮回司,也是体验了一把老维伦的同款待遇。
在她呼呼大睡後,阿莎曼才略带调侃的说:
「苏尔拉卡嘴上说要用你的方式训练小老虎们,实际上可爱死那三只老虎了,别看它们分散在世界各地,我是很清楚,只要苏尔拉卡有时间就会躲起来观察她的孩子们,生怕它们受点伤。
反倒是你,回来一趟也不去看看虎崽子们?」
「但在我眼里,它们还没出生呢。」
艾斯卡达尔叹气说:
「那段人生还发生,所以总感觉有点隔阂。不过没关系,我不会错过崽子们的出生,不会错过教它们狩猎,不会错过它们长大。
星魂之爪和轮回之主的两段人生即将合二为一了,真可惜,我却不能用这种完整的形态在这个世界里停留太久。」
「但你还会回来的。」
阿莎曼这一刻像极了贤妻良母的温柔,大大的黑豹抱着小小的猫站在夜下的海岸上,旁边还有只威猛的母老虎在发出牛一样的鼾声。
暗影女王将小猫捧在心口,用额头和艾斯卡达尔的额头触碰,她低声说:
「在你打完所有的仗,通关所有的狩猎并走完那几乎没有尽头的食物链时,你会回归这片猎场,我们依然会有无数的时间相伴。
即便你想要留下来我也会如当年把你丢进阿迦玛甘巢穴那样将你赶走,在你心中的猛虎彻底被满足饥渴前,我不会允许你被『家庭』这根锁链牵绊。
若这份被寻得的不朽不是为了等待完美的永恒,那我们要它何用呢?」
「天呐,导师,原来你才是你的所有闺蜜里最会搞浪漫的那个,我都快感动的哭了。」
「闭嘴,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你这不懂风情的家伙。」
「嗷。」
——————
在海边吹了一夜的风,虎大圣并没有感受到什麽风情,但导师发自真心的「等待誓言」确实冲散了白虎对於即将离去的悲伤。
虽然它很清楚,自己还有「一千年」的时间用於迎接那个时刻呢。
轮回之路的旅程已经走到了最後,但星魂之爪那边还有最後一段人生需要圆满,不过在艾泽拉斯的统一时间尺度上,这「一千年」或许只需几分钟就能走完。
准确的说,轮回之主这次回来不但要等星魂之爪飞跃星河回归艾泽拉斯,还要在时间尺度上等待星魂之爪的「归来」。
第二天一早,阿莎曼带着依然呼呼大睡的苏尔拉卡暂时离开,因为昨晚虎大圣已经下达了猎群集结的命令,接下来这几天它注定会很忙,会有络绎不绝的猎群领袖来拜访它,就在这一大早,轮回之城甚至还没敲动第一声鸣钟时,洛阿的领袖莱赞就已经抵达了苏拉玛。
当然,莱赞那个体型不可能亲自前来,是它的祭司代替它过来的,圣光之龙会用神降的方式完成这场必要的交谈。
但基本和战术无关。
洛阿猎群有它们的战斗方式,洛阿们总会和自己的祭司、神灵武士与狂信徒一起狩猎,这是其他猎群所不具有的优势,因此在踏上阿古斯时,洛阿们会独自行动,负责一整片战区。
莱赞这次过来,还是为了和虎大圣聊一聊关於「不朽果实」的事。
这事太大了,尤其是对於洛阿来说,一旦消息确认那不吝於引爆了一枚核弹,野兽洛阿与荒野之神最大的区别就在於「不朽」,这最後的短板对於两个猎群来说几乎等於无法逾越的天堑,现在终於有了希望,莱赞说自己不激动绝对是假的。
但这种激动也可以理解。
就在圣光之龙与轮回之主躲在苏拉玛的七层高塔上密谈的同时,一支来自海加尔山的精灵们也在清晨的雾气中踏入了轮回之城。
泰兰德亲自前来,与她同行的还有几名艾露恩姐妹会的长老,以及她的养女珊蒂斯·羽月大将军,她们非常低调,但各个面色严肃。
她们不是来谈不朽果实的,她们是来确认卡多雷的「永生时代」将在何时终结。
就在昨晚白虎和黑豹卿卿我我,互诉衷肠,说些酸溜溜的野兽情话的同时,艾露恩女士已经正式下达了神谕,而且昨晚也是艾莎女王第一次以「神谕」的方式和卡多雷精灵交谈。
白女士和蓝女王向精灵传达了那个让她们心碎的消息,已经永生一万年的卡多雷们要重回「生与死的伟大循环之中」了。
两位女神一起降下神谕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讨论的余地,泰兰德还好,她在很久之前就在虎大圣的引荐下秘密觐见过艾莎女王,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其他得到神谕的艾露恩姐妹会成员几乎要发疯了。
她们接受不了这个突发的情况,必须要来寻找轮回之主问清楚细节。
这会泰兰德只希望这些长老们能维持基础的理智,别真把白虎大人惹恼了,带着这样的目的而来就让这支队伍的气压非常低,远远看着就跟一群「怨妇」跑来远征一样,路上遇到鬼都能把鬼吓死。
不过在进城的时候,泰兰德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女儿在霜刃豹上揉着肚子,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这让她有些担心,以精灵们的孕期计算,珊蒂斯家的老四就在这个月可能分娩,若不是这件事实在重要,她也不会带上珊蒂斯一起过来。
主要是大德昨晚跟她讲解情况的时候,也顺便谈了谈夫妻之间的打算,玛法里奥是准备在永生时代结束後再坚持个十几年就退位让贤,塞纳里奥教团那边交给鹿盔,他劝说泰兰德也将月之祭司和精灵领袖的位置让出去。
在那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里,他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拥有的经验显然不足以应对新的局势。
泰兰德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要抓紧时间给自己的养女铺平道路,虽然泰奶奶的政治智慧相当一般,但好消息是卡多雷是神权社会,下一任大祭司的人选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艾露恩女士早已指定了珊蒂斯接班,因此现在就是让自己的女儿「镀金刷声望」的时候。
泰奶奶都和大德讨论好了,这一次去阿古斯打仗,就让珊蒂斯担任卡多雷总指挥,让鹿盔和加洛德辅佐她,羽月大将军当了一万年的游侠将军,缺的不是基础名望,而是代表卡多雷参与大事的经验,如果能在阿古斯战场上扬名立万,那麽她的继任就会一帆风顺。
但越往城市里走,珊蒂斯的表情就越痛苦,她的脸色越发苍白,甚至不只是泰兰德注意到了。
「不好,羽月将军可能要生了!」
一位祭司长老握住珊蒂斯的手腕感受了一下脉搏,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泰兰德,她说:
「比预计的分娩时间早了半个月,这怎麽可能?她的前三胎一直很稳定啊。」
「女儿,你感觉如何?」
泰兰德冲过去抱住一脸痛苦的珊蒂斯,後者的意思都有些模糊,她握住母亲的手腕,虚弱的说:
「不是孩子的问题,敏多,是这座城市...有某种力量在影响我...我看到了冥河...双翼...光羽...白色的...黑色的...天呐,月神在上啊。」
这话还没说完,珊蒂斯就晕了过去,这可把护送祭司团的圣螳武士吓了一跳。
幸好轮回之城从不缺少医生,她们很快将珊蒂斯送入了一间专门为儿童诊治的医馆里,那位来自「恐怖图腾」氏族的牛头人萨满有丰富的接生经验,但精灵们却慌了神。
「这里没有月亮井!孩子无法在一出生就接受月神的祝福。」
一名祭司喊道:
「谁带了月亮井水?快拿个盆来。」
「我这里有受福的月亮石,但还缺一些圣水,别傻站着,学徒们,快去祈祷制作圣水。泰兰德留在这就好,其他人散开,给医生一些空间。」
祭司长老们还是很靠谱的,这些从上古之战开启就从未缺席过卡多雷生存的每一战的祭司们都是极为坚强的女性,尽管她们中绝大多数都为艾露恩女士的信仰守贞了一辈子,但她们并不缺乏相关经验。
在长老们的安排下,一切都井井有条,端水的端水,祈祷的祈祷,还有人帮珊蒂斯褪去碍事的盔甲,那位牛头人萨满已经做好了接生准备。
但珊蒂斯那边又出了问题。
按理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分娩了,但此时羽月将军就像是被什麽脏东西拿住了一样,精神一会清醒一会混沌,分娩时难以用劲的情况下就非常危险了。
泰兰德急得想要给女儿上大驱散术,被那位牛头人医生死命阻拦住了。
大驱散术的效果确实好,一切不属於现世的邪祟都会被放逐,但也会让受术者陷入虚弱,这时候产妇虚弱可是要命的事。
「实在不行就剖吧!」
带着口罩,五大三粗的牛头人医生拿出一把闪耀着寒光的手术刀,对精灵们说:
「这是奥秘神教那边传出的新办法,在暴风王国已经形成了风潮,那些通灵师们用精湛的技巧可以帮助虚弱的产妇取出婴儿,随後再缝合就能确保母子平安。
我在几个月前还专程去进修学习过,我有把握完成这手术。」
「可这太亵渎了!这可是月神的受福之子,怎能用如此不自然的方式诞下?」
泰兰德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小孙女要用来自通灵师的解剖术被取出来,这想法想一想都是亵渎,但珊蒂斯的情况越来越糟了。
最可怕的是,珊蒂斯身上的月光都在变得暗淡,似乎月神也在这一刻离她而去。
「铛~」
城市中突然响起鸣钟声,但这不是日常的鸣钟,便让街道上的行人和那位牛头人医生都瞪大了眼睛,鸣钟怎麽会突然响起?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呢,第二声鸣钟紧随其後。
这下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一声可以说是敲钟人的失误,两声可就不是了,城里绝对出了事。
「让开!快,都让开点,圣女过来了!」
护送祭司们的圣螳武士这会在门口喊了一声,片刻之後,跑的飞快的始祖龟贤者背着小娜迦圣女赶了过来,不夸张的说周围所有人这辈子就没见过有始祖龟能跑这麽快!
简直比兔子都快!
「天呐!」
在不断回荡的鸣钟声中,赶来的小圣女只是看了一眼珊蒂斯就捂住了眼睛,这个天生灵性的娜迦圣女惊恐的说:
「她孕育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灵魂...黑白的羽翼...宇宙的能量在轰鸣...月神在竭力保护自己的神选,但这一次轮回的力量太夸张了。
这等事为什麽会落在一个精灵身上?
她上辈子难道拯救了银河吗?」
「泰兰德!带着所有人出去!屋子里不要留人,交给本座来处理。」
在一片慌乱中,艾斯卡达尔的吼声传入了急得团团转,差点就要给月神跪下祈求挽救女儿生命的泰兰德耳中,虎大圣的声音严肃却让泰奶奶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虎大圣都来了,这事肯定很大!
但正因为虎大圣来了,所以珊蒂斯和她的孩子今日绝对安然无恙,没有谁能在虎大圣面前夺走它要保护的灵魂。
「都出去!封锁这里!月神将降下神力。」
泰奶奶一声嗬斥让医馆中安静下来,随後驱逐所有人离开,自己在最後走出房间,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最终在小猫从阴影中现身时关上了房门。
在门外,一群人围着被吓坏的娜迦小圣女询问她到底看到了什麽,但小圣女死死捂着嘴就是不说,从她的表情来看,她刚才绝对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事。
这是泰兰德在七界战争後第一次来到苏拉玛,但她也在过去几个月里听说过这位「小圣女」的奇异,因此,泰兰德上前轻声问道:
「阁下能否告诉我,我的孙女...她...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能说!说出来这座城市就没了。」
小圣女抱着脑袋摇头说:
「你只需要知道你们卡多雷有福了,天呐,我真嫉妒你们,死亡把它最珍爱的宝物赠予了你们,虽然只有一世...
但这也证明了轮回的公正与伟大。
即便是那些端坐於高天之上的伟岸生灵,也要在轮回中涤荡自我。」
「端坐於高天之上?」
泰兰德似乎明白过来,带着敬畏看了一眼天空,随後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祈求月神保佑一切平安。
在被紧锁的屋子里,艾斯卡达尔蹲坐在昏迷的珊蒂斯身旁,它伸出爪子摁在珊蒂斯的大肚子上,轮回的白光宛如温和的音波一圈一圈的释放,安抚着眼前那不安的「新生命」接受祂...不,接受她的第一次凡尘轮回。
随着猫爪的缓缓移动,那因「面对未知」而焦躁不安的婴儿也在轮回之力的引导下重新安静,在星光和月光的照耀变幻中,一点一点的拥抱这个新世界。
白虎那白光满溢的眼中也写满了惊讶,它吐槽道:
「本座是让你坠入凡尘,让你用自己的双手寻找超脱,让你用双手为那些茫然的灵魂在新时代的动荡中打造出坚定无比的未来,但也没让你用这个身份进入这个世界啊。
要不是我确认轮回是绝对公平的,我自己都会以为我给你走了什麽後门呢。
啊,珊蒂斯这小妞绝对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居然能成为你在这一世的母亲,不过考虑到卡多雷们的永生时代即将结束,考虑到精灵们即将踏入那茫然无措的时代里,你在这时候以这个身份降生倒也不算错。
很好!
那就由你指引她们,为她们重新塑造一个值得追寻的未来吧。」
「哇」
新生的婴儿落入了祭司们准备好的纯净月亮井水中,她发出了第一声哭泣,代表着新生命的呱呱坠地,那哭声嘹亮,似乎在向这个世界发出第一声战吼和咆哮。
「难怪这丫头之前的凶性会那麽夸张呢,居然需要本大圣亲自动手祝福才能镇压,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白虎想起了当初珊蒂斯在卡拉赞祈求它给自己的孩子祝福的事,那时候珊蒂斯还吐槽说她怀了个「天生魔丸」。
但现在来看,羽月大将军对她的女儿还真是没信心。
这哪是魔丸啊,这不纯纯的「魔神转世」吗?
随後,虎大圣注意到这婴儿的左手紧攥着,在那月亮井水的抚慰中,它伸出爪子轻轻拨动,惊讶的发现珊蒂斯的第四个女儿在出生时就手握一把「血矛」。
这或许是「复仇者」的前世显现,但不管怎麽说,这个小小的精灵丫头日後绝对会在艾泽拉斯掀起一场无人能预料的未来风暴。
哎呀,这艾星大舞台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