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虎对幽暗之心的约束要求就看得出来,这个邪物在此时承担的职责不只是掩盖卡雷什的踪迹,在不惊动永恒者们的情况下,帮助一名虚弱的星魂「偷渡」到暗影国度。
幽暗之心海还肩负着另一个重要的使命。
白虎和卡雷什的遗民们需要利用这东西贪婪的吞噬能力,在最後一步抵达前,将迪门修斯和卡雷什完成「剥离」。
这计划一开始就是这麽设计的。
白虎使用噬星体分身的神性为幽暗之心塑造了「永夜饥渴」,这意味着它用迪门修斯的力量吞噬迪门修斯时会更加顺利。
但这当然也是有风险的。
幽暗之心不会老老实实的服从约束,一旦它吃完了迪门修斯,面对美味的卡雷什它要是能忍住不动口,那它就不是虚空邪物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幽暗之心的吞噬需要时间,而白虎已经敲定了时间。
按照计划来就不会出问题。
但星魂宝宝却在亲眼看到卡雷什之後做出了一个让白虎都感觉到惊讶的决定。
「你确认你要留在这?」
在幽暗之心的最深处,艾斯卡达尔非常严肃的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虽然只有你的一缕意识而非力量实体,但如果幽暗之心真的吃掉了你这一缕意识,那...」
「那就说明我还有所欠缺!那就说明如你所说,我就是一只捕猎了几只兔子就翘起尾巴的可怜狐狸,被虚空的野狗打的抱头鼠窜。」
星魂宝宝的态度很坚决,祂说:
「我不能离开这,卡雷什撑不住了,以祂现在这个状态哪怕你真的把祂送入了扎雷殁提斯的工厂里,祂也没办法维持意志到容器重铸。
你知道的,星魂选择原力不是单向的,这是个双向过程,如果卡雷什无法维持到祂拥抱死亡,而是被死亡同化,我们就会永远的失去祂。
总之,我必须留在这!用最後的时间帮助祂恢复一些精力。
星魂不缺力量,哪怕卡雷什一切都被夺走了,但只要祂自己足够坚定,祂就可以和当初的我一样恢复。
别担心我,我不怕迪门修斯,更不怕幽暗之心。」
白虎沉默着,思考着这个提议。
它看着在幽暗之心的吞噬同化中不断翻滚挣扎的晦暗星云,那是迪门修斯在反抗,诸界吞噬者被星魂之爪击溃了但它并没有立刻陨落,它还有存活的机会,只要战胜幽暗之心的吞噬。
要做到这一点,迪门修斯就得不断从卡雷什身上继续吸取力量,宛如一只让人生厌,还四处惹是生非的寄生虫。
艾斯卡达尔很快做出了决定,它点了点头,同意了艾泽拉斯留在这里的请求,但却也有自己的要求:
「你不能只是保护祂,你还要对抗迪门修斯的贪婪,和它对抗战斗并尽快切开它与卡雷什的连接,但你切得越快,幽暗之心就吃的越快。
它会越发强大而你和卡雷什的处境也会越危险。
你要把握住时间!
时间才是关键,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动应对。」
「我懂!」
星魂宝宝很自信的回了句,又对白虎说:
「其实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去看看扎雷殁提斯,传说中的造物之地,我猜,如果我这次不去看,以後就没机会了,对吧?
你一定会毁掉它。」
「是啊,那些不该存在之物就该被摧毁,留下它们只能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白虎说了句,果断的和艾泽拉斯告别。
它的意识回归了躯体,但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还是扭头看了一眼幽暗之心,星魂宝宝已经开始行动了,祂宛如盾牌那样挡在虚弱的卡雷什四周,用自己并不多的力量保护祂并试图唤醒祂。
两者的强壮与虚弱就像是老鹰抓小鸡时,那些躲在母鸡背後的小鸡仔一样。
又像是一头带崽母熊!
一切试图靠近卡雷什的危险都会被祂无情的撕碎。
这让艾斯卡达尔笑出了声。
它觉得自己把星魂宝宝带的不错,就是要这股张牙舞爪的样子,只有这样的野兽才能在凶残的大自然中存活并打下属於自己的江山。
如若不行,就只能和比格沃斯一样去当个丢人的家猫了。
好吧好吧,家猫也是生态的一环,但如果可以当猛兽,家猫就永远不是第一选择了。
白虎不再停留,转身转入冥河之中,踩着水奔向远方的永恒之城·奥利波斯的废墟。
兵主老登还在那等它呢。
与此同时,在幽暗之心的深处,在那吞没一切光芒的暗淡星云里,面对「嗅到美味」而变的疯狂的迪门修斯的不断吞噬,星魂宝宝悍勇的回击。
祂觉得这并不难。
确实,一头被黄道巨兽击溃的邪神而已,根本没什麽压力。
就和心高气傲的艾斯卡达尔一样,星魂宝宝也有自己的追求,能被祂视作敌人的唯有萨格拉斯那样的存在,你迪门修斯是什麽段位心里就没个数。
本宝宝就算站在这让你啃,现在的你都啃不动!
什麽牙口啊,还敢吃硬菜!
在抵挡迪门修斯不断逼近的吞噬神性的同时,星魂宝宝还在维持着那歌声,那种独特的旋律,每一个星魂都有属於自己的旋律,据说那是宇宙中最纯净最古老的起源之音。
可艾泽拉斯的旋律不一样!
如果其他星魂的旋律是乐器独奏,代表着祂们不同的性格与偏向,那麽艾泽拉斯的星魂旋律就是交响乐,仅仅从复杂程度和回音能级来判断,祂与其他星魂几乎就完全不是同一种生物。
但这些都不重要。
星魂宝宝不在意自己和卡雷什的不同,祂现在只想要保护这个小可怜虫,祂看到了就不能不管,皆因为在祂需要帮助的时候,其他人可是全力协助的。
「小可怜儿,你可没有一只属於你的战斗小猫能帮你抵挡一切恶意,不是所有星魂都能和我一样幸运,但没关系。
没关系的,不要哭了。」
艾泽拉斯对卡雷什说:
「你现在有我了,那些想要伤害你的恶棍们,我绝不会放过的!我说!不许哭了!眼睛擦乾净,学着像个野兽一样生存,谁敢再欺负你就咬回去!
眼泪可没办法说服大自然放过你,这片星海啊,可没有那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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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波斯·永恒之城的废墟早已经变成了大工地,兵主老登几乎把还忠诚於祂的所有玛卓克萨斯的亡灵都带到了这里,颇有种「另起炉灶」的架势。
但也确实是局势所需。
死亡力量在物质星河的大范围崛起急需更多的战争浮空城,兵主这个智谋百出的统帅显然很知道必须有驻军的地方才能谈得上有效统治。
祂虽然主宰战争与胜利却并不好战,除了为白虎所说的「大决战」积蓄力量外,兵主目前考虑的显然是在邪能王朝被推翻之後,於物质星海巩固死亡原力的胜利果实以及约束住目前已经有失控徵兆的死亡势力。
当然,兵主把自己的仆从带到这里其实也是一种「表态」。
祂用这种方式告诉艾斯卡达尔,玛卓克萨斯那边的事祂就不计较了,作为即将真正代表死亡的真神,祂有足够的器量送出自己亲手塑造的神国。
但这就是底线了,白虎不能得寸进尺。
不过这说实话冤枉了咱虎大圣,玛卓克萨斯那边可不是它的猎场,它也完全没打算在那里建立统治,疯巫妖·萨奇尔想要在那片战争热土搞什麽,白虎根本不在意。
或许兵主之後就会意识到萨奇尔和白虎之间的联系其实没有祂认为的那麽紧密,到那时,老登或许会重回玛卓克萨斯,但以祂智谋百出的特性,没准兵主这会就已经在思考这些了。
「嘶,你这饰品有点意思啊,这里面还在发生战争呢,看来还激烈。」
当兵主见到艾斯卡达尔时,忍不住称赞了一声它悬挂在胸前的幽暗之心,白虎哈哈大笑,根本不怕露馅,甚至主动将幽暗之心递上交给兵主监赏。
老登能感觉到这虚空邪物里封印着一头凶残的虚空大君,而白虎给这个邪物施加了相当独特的「吞噬」机制。
这在兵主看来就是在「养蛊」。
祂摇了摇头,并没有将自己的意识浸入这邪物中。
一方面祂是个正常永恒者,看到一坨虚空粑粑不会凑上去闻,另一方面,白虎好意请自己品监宝物,自己也不能那麽不体面的窥探人家的奥秘。
最最重要的是,在兵主这位宇宙中最伟大的铁匠眼中,幽暗之心的塑造手艺实在算不上多麽高超,这玩意在祂看来完全就是「力大砖飞」的产物,根本没有任何艺术品该有的价值。
要不是白虎非要让自己看,祂甚至都懒得评价。
很有「匠人自尊」的兵主随意将幽暗之心还给艾斯卡达尔,顺便警告道:
「养蛊的前提是你能控制住你的蛊虫,但这邪物有些过於凶残了,但愿你不会玩脱...好了,说正事吧,我需要我的法杖。」
「嗯?」
虎大圣眨着眼睛反问道:
「那你给自己做啊,你可是星河宇宙与六大界域中最厉害的铁匠,制杖什麽的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找我干什麽?
本座又不会打铁,也没偷走你的法杖。」
「过分了嗷,和你说正事呢。」
兵主懒得和厚脸皮的白虎掰扯,祂低声说:
「我的法杖里有一些被我藏起来的力量,如果你观察过它就会发现它的能量释放只能达到70%左右,那其实是一道封印。
把它还给我,扎雷殁提斯里用得到。」
「但我真没见过你的法杖...」
艾斯卡达尔就是不承认兵主的法杖在自己手里,但在注意到老登的表情变的愤怒起来时,它摆了摆爪子,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让老克自己找地方将那玩意藏起来了,所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只是为了向你抗议,你一走了之把玛卓克萨斯弄得一团糟,但你我都知道,如果你愿意,那麽在你『主动失踪』前你完全可以安排好一切。
我知道这都是你计划的一环,但本座不喜欢这种把自己的猎场搞得一团糟来让敌人放松警惕的行为。
猎场是野兽的立身之本。
你想拿回它就去找知道它下落的人吧,没准你可以从萨奇尔那里问,顺便和疯巫妖好好聊一聊玛卓克萨斯的未来。
好好的神国,就这麽随便丢了太可惜。」
轮回之主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兵主,它强调道:
「那是你的领地,我没有接收的意思,别听我家女王乱说,祂不经我允许就把炽蓝仙野送给我,但我还不稀罕要呢。
你们这些家伙,送礼之前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送点我喜欢的东西行不行?」
「嘶...好吧,反倒成我们的不是了。」
兵主终於弄清楚了白虎的不满来自何处。
它是一头野兽不是个利慾薰心的灵魂,它看上的领地会自己去抢而不需要别人主动送来。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达尔似乎并没有在暗影国度跑马圈地的意思,它真的就只是守着它的轮回高塔,甚至连噬渊都不怎麽想要的样子。
「你毕竟把我捞了出来,还帮助我实现了谋略与计划,虽然你也威胁了我,但不管怎麽说,必要的回应是要有的。」
兵主摆着手说:
「在这里说清楚吧,免得你以後再拿什麽『人情债』来胁迫我,我不喜欢这种影响胜利的不确定因素。」
「魂选密院常驻噬渊,我在那里任命了第三位阎罗,你麾下最强大的死亡领主们要听他调遣,直至噬渊被完全征服。」
白虎也不客气,摆出自己的条件说:
「之後轮回司要在晋升堡垒招募格里恩,长女的神国会被纳入轮回高塔中成为『接待室』,最後,扎雷殁提斯的战争不管有什麽结果,你都必须接受!」
前两个要求还好,兵主甚至觉得「就这?」
但最後一个要求却让老登眯起了眼睛,祂又察觉到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不确定因素,但看着艾斯卡达尔认真的眼神,兵主犹豫了一下,问道:
「会对死亡的利益有所影响吗?」
「不,不会,我没有愚蠢到砸自己的饭碗,对死亡很有利,但肯定会和你对死亡势力的未来规划有所冲突,这就是我唯一需要从你手中得到的东西。」
白虎做了个「写字」的动作,说:
「改变你的『大计划』,只改这一次。」
兵主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这老登生气的时候还是很有威慑力的,祂双目燃烧着愤怒直视白虎,显然很不愿意修改祂的计划,但最终,兵主深吸了一口气,说:
「去搞定雷文德斯的麻烦!然後准备前往扎雷殁提斯,如果你要和我与寒冬女王一起维护死亡的利益,那就不要再闹出乱子了。
真需要你惹麻烦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嗯。」
白虎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建议」。
不过在兵主离开之前,又用手指指了指脚下,艾斯卡达尔知道这是示意它在前往雷文德斯前,确认佐瓦尔不会干扰对德纳修斯的处决。
这两个家伙之前毕竟是盟友,很难说在大帝山穷水尽之时会不会找上老朋友。
白虎觉得大概率不会。
就算大帝求救,佐瓦尔也绝对不会回应,典狱长是个足够理智的永恒者,当祂追求了无数岁月的目标近在眼前时,并不算忠诚於盟约的德纳修斯对祂而言已经成为了纯纯的「负资产」。
再说了,佐瓦尔和大帝的盟约早就在奥利波斯大混战的时候被大帝亲手撕碎了。
啧,做事做得这麽绝,难怪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呢。
但兵主的谨慎是美好的品德,尤其是在一件没有重来机会的大事即将开启时,妥善的确保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是每一个参与者的职责。
因此,艾斯卡达尔迅速在那成千上万的城市碎片中跳动下降,直至抵达奥利波斯废墟的最下部,也就是之前瓦妹妹和艾萨拉上演「你的名字」的那片区域中。
通往噬渊的通道早已在冥河改道和间域的风暴中被掩埋,但这里依然是暗影国度最靠近噬渊的地方。
那扇已经彻底隔绝的「门」可以被开启,尤其是在交谈的双方都有死亡祝福的情况下,其实白虎可以前往冥河在噬渊边和佐瓦尔交谈,就像是两个家伙的上一次见面一样,但考虑到艾泽拉斯的意识此时还在幽暗之心中,尽管兵主没有发现却无法保证佐瓦尔就发现不了。
噬渊目前笼罩的统御之力依然是个隐患。
不过佐瓦尔确实很给白虎面子,外人眼中的「死亡邪神」就像是接到了电话的老友那样,在白虎呼唤了几声又敲动晋升鸣钟时便前来赴约。
一道漆黑的锁链自废墟下方的「云层」中飞出,宛如精准掠食的毒蛇那样落在了艾斯卡达尔脚下,钉入废墟之中固定住,随後,佐瓦尔的投影就在这统御之链上浮现。
依然是最经典的「大光头」皮肤,祂盯着艾斯卡达尔,不等白虎开口,就摆手说:
「去处决掉祂!然後尽快前往扎雷殁提斯,造物之地的变化在加剧,再拖下去对所有人都不好。」
「我猜到了你们之间的联合已经破裂,但你居然也期待看到德纳修斯的陨落吗?」
艾斯卡达尔好奇的问道:
「真不打算救一下?就德纳修斯现在的状态,你要是救了祂,那家伙没准真会改过自新,为你们的事业奉献一切呢。」
「唔,这是来自物质星海的『不要笑挑战』吗?好吧,我承认,幽默感这一块还是活人比较擅长。」
典狱长那总是冷漠死寂的脸上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祂说:
「如果德纳修斯在你心中的印象这麽『好』,那我可真要怀疑你这双眼睛没准早就瞎了。再说了,每一个灵魂都会有属於自己的归宿,即便是永恒者也难逃死亡的邀请。
我没有职责也没有理由为德纳修斯担心,那个狡猾的灵魂没准活的比我还长呢。
祂总有计划,一个接一个。
你想要处决祂或许不难,但要将祂挫骨扬灰绝不会简单,不过轮回之主也是狡诈的猎手,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些不愿安息的猎物。
另外,我希望你能把兵主的法杖还给祂,我希望祂带着那根法杖出现在扎雷殁提斯。」
「我怎麽感觉我好像成为了抢弟弟棒棒糖的坏蛋,而负责任的哥哥这会出面与我交涉,让我将那根棒棒糖还给祂呢?」
白虎吐槽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根法杖在哪,我不知道所以兵主也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但你和祂都这麽关心那根法杖,难道那东西真是什麽『最终决战兵器』之类的玩意吗?
如果你认为它很重要,那麽你或许应该多告诉我一点。」
典狱长没这个义务提醒白虎,毕竟他们之间是真正的敌人,所有的合作都会在扎雷殁提斯之门开启的时候结束,一旦进入其中就立刻会进入不死不休的对抗里。
而在佐瓦尔的身影即将消失,那根锁链也从岩石上脱离要掉下去的时候,却被艾斯卡达尔一把扣住,在拉扯中让那统御之链又一次绷紧。
典狱长的力量立刻开始尝试着控制轮回之主,那统御万物的神性渗透要把白虎变成一个提线木偶,然而伴随着鸣钟回荡,这根统御之力当即就被压制住。
白虎盯着佐瓦尔消散的躯体,它在精神中说:
「我知道扎雷殁提斯里有什麽,我知道你们是被谁设计出来的,我知道你要去宏伟蓝图,我知道你必须用统御之力控制住那些初诞者卫士才有可能进入圣墓。
我要帮你完成这件事或许很难,但如果我打算搞点破坏...佐瓦尔,我一直在遵循某种停战道德,但你知道,我只是一头野兽。
我其实可以不那麽做,没什麽道德可以束缚我,而你又不擅长荒野的戒律。
我不是让你投降,只是需要一个答案,好让我确认兵主可以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能让我放下心在宏伟蓝图中与你这样的家伙决一死战。
如果你赢了那自然万事皆休,但我们总得考虑失败的情况吧?
如果你输了但你的兄弟姐妹们赢了,最少也能给这个在你眼中充满瑕疵的世界留下点东西,你是一个自私的灵魂吗?」
或许是这个威胁打动了典狱长,佐瓦尔在彻底消失的那一刻留下了一句话,虽然并未直接揭示答案,但基本也把答案摆在了白虎脸上。
祂说:
「统御之力不是我的力量,这份力量不是我开创的,我只是使用它,但塑造它的另有其人。」
「懂了。」
白虎得到了答案,松开爪子,任由那不断挣扎的统御之链坠入下方间域起伏的能量之中。
统御之力是兵主开创的。
结合眼下这个局势不难判断出,兵主的法杖里或许藏着统御之力起源相关的奥秘,而从佐瓦尔的回答中也能判断出典狱长很欣赏自己的兄弟开创出的这种独特力量。
不是因为它真的强大到无可匹敌,而是因为这份力量能恰到好处的应对永恒者们最急迫的麻烦。
兵主塑造出统御之力不是为了困住佐瓦尔。
不只是!
那老登要用这份力量去击败某个敌人,而那敌人就在扎雷殁提斯中。
「啵儿」
就在白虎思考着兵主的「最终决战兵器」时,一声闷响自脚边传来,艾斯卡达尔低下头就看到玛拉斯缪斯的大脑袋出现在这城市碎片上。
老蘑菇头没有浪费时间,对白虎说:
「锻石师麾下的石裔们已经攻下了纳斯利亚堡的外围,那三个疯婆子抓住一切机会在招降纳叛,但灰烬荒野的圣光进一步活化了。
咱们这边没有应对圣光的人才,锻石师说你或许会有点办法?」
「我有什麽办法,我总不能在这个大事将至的时刻,带着你们对圣光的界域进行一次『死亡远征』吧?」
白虎揉了揉眉心,说:
「但我确实知道那些圣光是为什麽会在这时候活化的,它们不是来挑衅的,也没打算介入雷文德斯的毁灭。
它们是来找东西的。
准确的说,接人回家...
啧,瞧你的惊讶模样,老蘑菇头,怎麽?你这个暗影国度的情报大师难道不知道,雷文德斯的阴影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数万年的纳鲁吗?
据说那可怜虫被折磨时发出的悲鸣,是德纳修斯大帝过去数万年中最喜欢的伴奏呢。」
「一头纳鲁?在暗影国度!这...这谁能想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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