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格·萨隆的屍骨无存宣告了紧张刺激的奥杜尔狩猎活动的完美结束。
当那些被徵召过来的虚空怪孽们仓皇逃走时,就连最迟钝的战士们都意识到他们取得了一场足以和「上古之战」一般载入各族史册的夸张胜利。
一想到自己可以青史留名,那些在数轮残酷的战争中活下来的战士们就忍不住发出了欢呼。
当然也有些喜欢装逼的会踩着虚空生物那危险的腐蚀遗骸,带着疲惫的姿态对身旁人吹嘘说这尤格·萨隆也不过如此嘛。
实际上他们还真的有吹嘘的资格,毕竟在直面尤格·萨隆前,这些勇士们还和迪门修斯的噬星体干了一仗,不管从哪个文明的哪个标准来看,噬星体可都是毫无疑问的「神祗」,也就是说,这些家伙在干废尤格·萨隆之前,已经勇敢到敢於向神灵挥刀了。
因此他们完全配得上自己此时的吹嘘,而脑子转的灵活的那些已经开始为自己衣锦还乡时选择「尊号」了。
咋?
哥们直面了泰坦余孽,挑战了虚空恶神,最後又把上古之神斩於马下,这等丰功伟绩难道还配不上一个凡尘尊号吗?
当然,他们往往还没有想出自己的酷炫尊号,就会被身旁的牧师或者法师同伴一耳刮子打在脸上,拖着他们离开那危险的腐蚀遗骸。
不要命了是吧?
敢用脚踩这种哪怕死了也会传播污染的邪恶之物,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该有个尊号叫「天残脚」或者「三条腿」,等因为虚空腐蚀导致截肢的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胜利之後的小小插曲,就连各族领袖此时都大操大办的准备在大家返程之前,於奥杜尔的前厅开一场简单朴素但隆重的悼念仪式,最好再做个碑,立於这泰坦之城的入口,以此彰显艾泽拉斯凡人们的赫赫武功。
对此,没有人表达反对意见。
毕竟整个奥杜尔现在都被打烂了,合适的石头多得是,富裕到可以给活下来的每个人都立个碑。
但只有那些真正博学的家伙们才能意识到,眼前讨伐尤格·萨隆的战争仅仅是个开始,这个世界里的上古之神太多了,几乎每块大陆每个势力附近都能找到一个危险的上位虚空造物,上古之神的陨落不是这场战争的结束,恰恰相反,那只是这场战争的开始而已。
不过为了这场值得纪念的胜利,还是把担忧留到明日吧。
月神牧师和奎尔萨拉斯的圣职者们效率极高的在通往城市上方的道路上设置了一个检测用的结界,每一个离开战场的战士都需要通过结界的检测,没人能绕过去,因为这「安检出口」的左手边站着全副武装的守望者,右手边蹲着一头圣光暴龙。
没错,莱赞因为其天生的神圣力量所以被某个很会做计划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白虎指派过来镇场子,一旦发现有疑似虚空感染者就要立刻隔离。
这是绝对必要的谨慎,鬼知道千喉之魔是不是藏了什麽手段,要是在仗都打赢的情况下还被虚空钻了空子,这可真要闹出滑稽之事了。
在奥杜尔最深处的上古之神囚笼之中,战斗虽然已结束,但必须要做的事还在稳步推进之中。
伊利丹委托自己的嫂子制作了一个被月神赐福的宝盒,用於存放危险的幽暗之心,但他并不放心把这可以吞噬上古之神的邪物藏於一个简单的宝盒里,於是又呼唤圣光给这宝盒制作了第二层封印。
白虎讥讽他在白费劲,以幽暗之心的饕餮渴望,任何施加能量的封印都不可能长久的困住它。
存放这东西唯一的安全方式就是找个不怕死的勇士,把它随身携带而且时刻确保它处於最基础的「投喂」状态。
只要有东西吃,幽暗之心就不会轻易失控。
「它还有个漫长的成长与调整期呢,这是可以自我成长的神器,不能随便将它丢进某个宝库里就不闻不问了。」
慵懒的艾斯卡达尔斜靠在一块被腐蚀大半的泰坦符文石旁,一边有滋有味的饮酒,一边对伊利丹和双界行者做最後的提醒。
蛋哥点了点头,又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宝盒,被猛虎说中了,幽暗之心一放进去就开始大口吞吃月神的光辉和圣光的炽烈,这两种力量显然都是「硬骨头」,让刚刚塑造的幽暗之心去吃简直是对它牙齿和胃囊的考验,但它依然在忍着痛苦满足吞食的渴望。
就像是一个究极大胃袋那样。
「就这麽给它多吃点硬的,免得以後变成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它未来可是要挑战迪门修斯的大胃口的。」
白虎哼了一声,弹着自己威严狰狞的爪子说:
「那个噬星体分身的能级和真正的迪门修斯相比,简直像是小水洼和永恒之井的区别,它必须在之後的数千年里尽快成长,才有可能在未来不被诸界吞噬者当做美味吃掉。
当然,本座绝对相信我们艾泽拉斯大舞台的『猎物质量』,虽说不能随便动用,但也不是让你们把它当传家宝一样藏起来,该用就用!
每一百年最少要让它吞掉一个半神才行。」
「哪来那麽多半神当祭品啊。」
大德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他低声说:
「就算艾泽拉斯的阴影里还藏着很多危险之物,但夸张到将半神作为消耗,即便是至尊星魂再怎麽家大业大也顶不住这种挥霍。」
「也没说只能用这个世界土生的半神啊。」
艾斯卡达尔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家小师弟的脑洞还是不够大,它饮了口酒,拉长声音说:
「本座看那扭曲虚空也挺大的嘛,燃烧军团里的恶魔半神多得是,无光之海的波涛之下也藏着亿万堕落者,星界之中亦有混乱。
这玩意确实不能在神功大成前带离艾泽拉斯,但你们都是上好猎手,难道连『引怪』都不会吗?
把那些自诩强大的蠢货们引到你们的地盘上,再把它们作为祭品...嘶,我觉得百年一个半神还是太保守了,三十年一个吧。
这让可以让幽暗之心的大胃口得到满足。」
「好主意!」
伊利丹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立刻就开始盘算该怎麽引诱大恶魔和克拉西斯进入艾泽拉斯,他觉得自己麾下的恶魔猎手们正好能派上用场,而且双界行者也能复刻「影卫覆灭」之旧事,在那个泰洛古斯裂隙定期举行虚空仪式。
原力纷争愈演愈烈的大背景下,整个物质星海都如此混乱,迪门修斯的噬星体那样的次级神分身不好找,但各个阵营的半神真是多如牛毛。
「实在找不到还可以圈养嘛。」
双界行者的脑洞够大,面对担忧的玛法里奥,他提议说:
「不是还有三个上古之神藏於艾泽拉斯阴影之中吗?上古之神有塑造半神的力量和权能,给它们足够的压力,它们就会源源不断的制作出虚空半神试图自保,然後我们再动手挑选那些『品相好』的,加以捕捉喂食。
这也是削弱上古之神的一个方法,唯一限制我们行动效率的,只有幽暗之心的自我调整速度。」
「好!这才我想要的好猎手,没有猎物就自己造,反正狩猎的脚步绝不能停。」
白虎非常满意,觉得双界行者非常有才,如此有才的虚空大师到底是怎麽在正史中被萨拉塔斯那个小瘪三给阴了的呢?
嗷,中了「上层意志」施加的降智光环啊,那确实没办法了。
就在这几个家伙讨论非常「攒劲」的内容时,四个泰坦守护者也走入了已经彻底安静并乾净下来的古神囚笼中。
说来惭愧,虽然尤格·萨隆和其他古神都是在主宰之战中被泰坦守护者们击溃并亲手镇压,但他们已经数万年没有进入过这囚笼之中了。
倒不是守护者们玩忽职守,主要是上古之神那无孔不入的腐蚀特性,让任何不必要的接触都成为了一种危险的挑战,即便在神话时代矗立最光荣的时代,也只有少数几名守护者被允许随意进出古神囚笼,实际上,托里姆一直很怀疑,洛肯的堕落就是因为他是所有守护者里进入囚笼次数最多的家伙。
那是洛肯的职责。
作为智慧守护者以及负责和万神殿联系的专业人士,洛肯必须定期观察上古之神的关押状态并书写监控报告。
「这里真乾净!」
芙蕾雅左右环视,对身旁的托里姆说:
「连哪怕一丝一毫的虚空残留都已不在,就像是被手艺最高明的清理者从里到外清扫了一遍,就像是一枚被擦得闪闪发亮的硬币,只是放在这就流露出一股讨喜的气质。
或许我们早该这麽做了。」
「做不到。」
疯疯癫癫的米米尔隆挥着自己的机械臂尖叫道:
「我们可以灭杀尤格·萨隆的血肉,却无法净化它的阴暗精神,更重要的是,净化古神这麽大的事是要得到万神殿的具体指令的。
当年众神之王鲁莽的将七首巨兽亚煞极从大地上拔下来,直接引发了世界之伤的可怕创口,那件事给万神殿的神灵也留下了心理阴影,祂们要求我们封印上古之神就是为了等待脆弱的星魂强大到可以承受『暴力驱虫』为止。
呐,现在星魂足够坚韧啦,但也没人能给我们下达命令了,就连我们自己都已在时间中衰亡。
踏马的!
这麽好的计划为什麽就执行不下去呢?
这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你大可以直说是万神殿出了问题,米米尔隆,不用如此藏着掖着,在如今这个时代里,过去的禁忌也已成为了可以被讨论的事实。」
托里姆叹了口气。
这位风暴之王上前几步,在尤格·萨隆那巨大躯体曾经停留的黑血之池旁半跪下来,眺望着眼前这个巨大而深邃的「天坑」。
在那些污秽的黑血都已被消化之後,这个仿佛通往世界之心的大坑看起来是如此的惊悚,就像是一道永不癒合的伤疤,作为对那些苦难岁月的纪念。
托里姆心绪复杂,他最终伸出手,从那腐蚀严重的大坑中取下了一块散发着奇特星光的岩石,以此作为某种「纪念品」。
就像是那些即将踏上远行之路的旅者们取下一抔故乡的土,用於在永世无法回返的旅程中纪念过去的时光。
这一幕被白虎等人看在眼里,他们表情各异,但艾斯卡达尔却不是个伤春悲秋的野兽,它很苛刻的只给了守护者们几分钟的时间用於感叹,随後就带着酒意说:
「你们可以选择留下,但你我都知道,你们要为此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
「血肉化吗?」
在所有兄长和父亲都已逝去,只能被迫成为领袖的托里姆头也不回的说:
「你要我们像那些土灵和维库人一样,主动沾染血肉诅咒,以此褪去奥术之躯化作艾泽拉斯的凡人,以这种方式宣告自己脱离万神殿体系,融入星魂的怀抱之中?」
「对,本座就是这个意思。」
白虎站起身,摇晃着脖子又伸出爪子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它直言不讳的说:
「艾泽拉斯是艾泽拉斯人的艾泽拉斯,你们又不是艾泽拉斯人,你们的自我定位永远是泰坦和秩序的追随者,这就注定了双方不是一路人。
都不是一路人了,为何还要委屈彼此来分享领地?
你们不愿意融入这个世界,那我就只能请你们离开了!去星海里,那里足够广阔,随便你们去挑战恶魔维持秩序,或者挑选一个被毁灭掉的世界重塑泰坦的王朝都好,在离开艾泽拉斯的那一刻,所有的恩怨都可以一笔勾销。
但就如我说的那样,你们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事不足以让你们第二次逃离死亡,所以离开了就别再回来了。」
「离开之前,还烦请各位先解开万物统一场!」
伊利丹语气温和的说:
「既然都决定各自寻找出路,那就别把枷锁再留给彼此,你们可以尽情带走你们想要带走的一切,同样别把那些不该留下的东西留在我们的世界里。」
「如果载具不够的话,鄙人可以友情赞助几艘虚灵们使用的星舰。」
双界行者悬浮在那,用优雅的电音说:
「影卫们穿越星河的星舰还停留在泰洛古斯裂隙附近,虽然可能和你们的科技树不太一样,但我想改造飞船难不住你们这些万神殿的高级造物,那些船的内部空间还挺大的,足以让你们带走最少五个标准编制的泰坦卫士或者一些重要的仪器。」
「哈,真贴心!连星海载具都准备好了吗?所以我的船在哪?」
米米尔隆高兴的跳了起来,这个神经病搓着自己的机械手说:
「我已经忍不住想要给你们虚灵的科技挑挑刺了。」
「请随我来。」
双界行者也是个场面人,他知道米米尔隆那个搭错线的脑子在这里根本起不到任何用处,於是乾脆的打开通往泰洛古斯裂隙的虚空之门,邀请米米尔隆一起前往。
这两个家伙还有说有笑的踏入那虚空之路上,伴随着那宛如虫洞般的虚空之门合拢,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变的更沉重。
三名守护者交换着眼神不说话,白虎很有耐心的等着他们做决定,同时把自己的反物质利爪弹出来,在炽月之刃上摩擦出刺眼的火星,以此打磨爪子,而伊利丹也摸出了那把有缺口的虚影长剑给自己剃胡须,顺便把幽暗之心的宝盒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大德做不出和自家师兄与弟弟那样糟糕的威胁暗示,他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便上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说服这三名守护者接受眼下这个决定。
和平分手对彼此都好,主要是你们也真打不过!
「我们要带走生命温室、智慧火花和冬日神殿三座泰坦设施,不必担心我们该如何带走它们,就如奥丁的瓦拉加尔要塞一样,这些泰坦神殿在必要时都可以脱离泰坦之城形成独立的建筑物,它们也有特殊的空间构造可以让它们进入星河。」
在数分钟的讨论之後,芙蕾雅开口说:
「另外,我们要带走『意志熔炉』,不管未来我们准备在星河中做什麽,这个用於制造泰坦卫士并为它们赋予心智核心的装置都是重中之重。
而且意志熔炉是万物统一场的重要组成部分,把它带离艾泽拉斯能让万物统一场进入『组件缺失』的低功率运作模式。
你们对於星魂的施加的复苏会以更高的效率推进,但...」
生命守护者看了一眼让她咬牙切齿的白虎,每次看到这个对自己重拳出击的「女婿」都会让芙蕾雅感觉到「幻痛」,之前在生命温室挨的那顿打有些太离谱了,简直让芙蕾雅自己都要产生梦魇了。
她停了停,说:
「但万物统一场的关闭需要万神殿的最高级指令,如果要强行关机则需要守护者的领袖做出判断并采取应急机制,也就是说,你们的要求我们没办法履行,除非你们能找到已经失踪多年的莱。
我想你们肯定有办法,莱还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区域中,而且之前我和洛阿们交谈过,我得知了泰坦设施奥迪尔的存在。
因此,我想要在离开前做出一个请求,在我们离开艾泽拉斯後,如果你们找到了更多泰坦守护者和次级守护者,如果他们的意志还清醒,请将他们送入星河与我们团聚。」
伊利丹和大德看向白虎,这是只有星魂之爪才能给出答案的请求,而白虎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用爪子摩挲着虎须,它说:
「可以!但我也有个要求,我的导师塞纳留斯得到了月神神谕,要与你们一起离开艾泽拉斯踏入星核,将生命的光辉撒入混乱的星海,顺便帮助你们找到逃离了灾难隐藏於深空之中的泰坦之魂·艾欧纳尔,这注定是要以『千年』为单位推进的大事。
你既然都带走生命温室作为培育室了,那麽乾脆就再带走一些生命吧。」
「啊?」
芙蕾雅和托里姆都愣住了,就连总是沉默又显得憨憨的冬日之神霍迪尔都瞪大了冰蓝色的眼睛,他们不太理解白虎的意思。
艾斯卡达尔解释道:
「生命之光需要扩散,就如草原会自己蔓延,艾泽拉斯很好,这个世界足以容纳很多很多的强大野兽拥有猎场与领地,但这里终究是至尊星魂的摇篮与褓,星魂不能永远待在这,祂的孩子们也不行。
目前生命的不朽之路已断绝,但有的是野兽渴望寻得不朽,就如艾莉奥瑟的经历。
那些生命世界里皆有来自月神的不朽祝福,只是缺少合适的继承者与持有者,而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恶魔之灾威胁着那些不够强大的生命国度,所以,本座要你带走一些强大而有潜力的野兽,把它们送去合适的生命国度里。
让它们在那里拥有猎场,让它们在那里面对威胁,让它们在那里狩猎在那里成长,要麽成为一方霸主,要麽身死道消进入炽蓝仙野,再通过塞纳里奥教团与魅夜王庭的协议重新於艾泽拉斯的生态中复活。
这是一个生命与死亡的大循环,而那些离开故乡去闯荡的野兽们也会成为至尊星魂用於观察星河的眼睛。」
白虎停了停,看着芙蕾雅,说:
「你培养了那麽多荒野之神,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我想,即便是艾莉奥瑟,也会愿意把自己的熊崽子交给你来抚养。
一场『长子远征』!
所有的荒野之神和洛阿都要送出自己的孩子,让那些有潜力的种子直面混乱的风暴而获取力量,艾泽拉斯已经被它们的父辈平靖了危机,这激昂的湖水也在变的平静。
然而,平静的湖面可养不出真正的猎手。
但我劝你们别试图给那些野兽们传授一些离谱的思想,塞纳留斯会盯着你们的,考虑到你们此行肩负的任务需要我所侍奉的月神给予帮助,所以你们最好也别激怒月神。」
这个要求让三位守护者陷入了某种沉默,在十几秒的沉默之後,托里姆轻声说:
「你要推进生命的秩序?就像是万神殿在无数世界降下完美蓝图,你也要用这种方式将艾泽拉斯的『好种子』撒入已荒芜的星河草场,以此引发生命的再次复苏?」
「不!只是一场狩猎。」
白虎挥着爪子说:
「本座只是月神的野兽,从不替我的女神做决定,艾露恩女士会给那些勇猛之兽赋予职责,但那和我无关。
只是兽群的繁荣,仅此而已。
说吧,答应还是拒绝?」
「那当然是答应啊。」
芙蕾雅耸了耸肩,说:
「漫长的旅程里有可爱又灵性满满的小动物陪伴可再好不过了,生命温室之前被你们拆了,我可以在那里重塑生态圈,足以容纳很多很多野兽在那里生存。」
白虎点了点头,对大德比了个眼色,玛法里奥上前非常严肃的从兜里取出一包种子,递给了眼前的生命守护者,他说:
「这其中有母亲树·加尼尔、世界树·诺达希尔、奥术圣树·阿坎多尔甚至是元素之树·艾露阿希的种子,还有那些之前被上古之神荼毒但被师兄救下来的生命之树的种子,请将它们种在那些需要自然保护的世界中。
星魂祝福了这些种子让它们可以更茁壮的成长,以此为那些遭遇恶魔威胁的世界提供一些来自艾泽拉斯的援手与帮助。
我们并不吝啬,我们也希望看到一个繁荣的星河。」
「我们能带走创世之柱吗?」
托里姆说:
「如果有卡兹格罗斯之锤和潮汐之石在手,这场旅行注定会轻松很多。」
「和我无关!那些又不是我的宝物。」
白虎失去了继续谈话的兴趣,它转身就走,又甩着尾巴说:
「你们去和他们谈,如果凡人愿意帮忙,那我没意见...三个月!你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收拾行囊,然後就滚吧。
愿你们足够幸运,不要再误入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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